轉眼,悠來到日向有些天了。 這些天他表現地規規矩矩。 但他可不是乖寶寶,只因他知道,自己正被日足派人監視著。 日向家,不論宗家分家,普遍有著白眼,所以隱私就很成問題。 宗家還好,臥房,以及廁所中,都設有阻斷白眼視線的符咒。 分家就悲劇了,只有廁所設有符咒。 所以悠喝水很頻繁,為了常往廁所跑,且看起來不會引人懷疑。 這期間,有件事讓他苦悶。 這個大筒木的身體,不會產生饑餓,也不需要排泄…… 不論喝再多水,吃再多飯,都不會有排泄的念頭出現。 作為受過高等教育的現代人,他免不了要探究一番。 “明明不需要排泄,與之相關的器官,卻沒有在進化中消失,莫非,只是為了傳宗接代?” “不對,如果那樣,隻保留小OO不就夠了,為什麽還有後門呢?” “另外,不需要排泄的話,我吃下去的食物,都到什麽地方,我檢查過,進入胃之後,食物就消失了,連消化的過程都沒有,就像進入了無底黑洞一樣,這也太不科學了……” 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時。 《神之書》給出了解釋。 為了進化需要,大筒木的消化器官極其嚴苛,只會識別高純度的查克拉集合體,進行消化吸收,譬如‘丹’‘查克拉果實’! 若吞服普通的食物或異物,會當作廢物,被傳送到異空間中。 這是所有大筒木都有,名為‘腹通谷’的天賦。 “嗚嗚,我不要做貔貅,隻進不出~~。” “好懷念便意,把便意還給我~~!!” 當悠碎碎念時,《神之書》有了反應! ——秘術·大氣津比賣! 作用:吞服下的食物,不再傳入腹通谷的異空間,而是轉為查克拉提取物,從‘便門’排出! 【注:此術名並非空穴來風,神話典故中,大氣津比賣神,從口鼻和便門中,做出種種美食而進獻於建速須佐之男神,建速須佐之男神窺見她的作為,以為她以穢物相食,一氣之下,遂殺大氣津比賣神】 悠學會之後,立刻進行了嘗試! 噗嗤~!噗嗤~! 一陣酣暢淋漓後,他望著紙上色彩繽紛的小球球,鼓起勇氣,嘗了一顆! “好吃,這不就是大白兔奶糖嗎??” “嘿嘿,發明這個術的家夥,到底有多麽惡趣味呀,我喜歡~~~!” 悠將剩下的也吃掉,有了新發現。 “糖的顏色和味道,與我吃下的食物味道有關嗎?” 他突發奇想:“如果吃粑粑的話,是不是也能拉出臭臭的糖果???” 雖說好奇,但終究是沒有勇氣一探究竟。 另外,大氣津比賣產出的糖果,不能帶來查克拉永久的提升,但可以補充體力,和恢復消耗掉的查克拉。 和忍者的兵糧丸類似,但效果和口感,要好太多了! “嘿嘿,太好玩了,這樣吃喝也成了一大樂趣了呢!” 當天,他專門跑到日向的便利店,買了一大桶糖果! 收集了各種花花綠綠的糖衣,躲在廁所裡,製造糖果! 一不小心,悠在廁所裡呆久了。 日足在門口徘徊。 “悠……還沒好嗎?” 嘩! 衝水的聲音響起,悠推門而出,口袋鼓囊囊的。 日差關切:“最近去廁所有些頻繁呀,是吃壞肚子了嗎?” “嘿嘿,還好啦。” 悠從口袋中,拿出一塊包裝精美的糖果。 “爸爸,給你吃。” 日差接過糖果:“哦~有好處都不忘爸爸,真是我的好孩子!” 入廁中,日差扒開糖衣,將那綠色的糖球,放在口中咀嚼著。 “唔,好吃是好吃,但怎麽有股芥末的味道?是我午飯放芥末,放多了嗎??” “不過,吃了這糖,渾身是莫名地有勁啊,唔~~~~~!!” 傍晚,悠在房間中等待著,小盤子裡,擺滿了糖果。 “呐呐悠,一起玩吧~~!” 結束修行的寧次,迫不及待地來到悠的房間。 終日忙於修行,他幾乎沒怎麽度過像樣的童年。 悠的到來,讓寧次有了玩伴,也解放了孩子的天性! 兩人玩著遊戲,吃著糖果,不知不覺,到了睡覺時間。 寧次意猶未盡:“悠,我要去睡覺了,明天還要修行呢。” 悠揮揮手:“去吧,哥哥。” 出門前,寧次道:“你也快點修行呀,這樣我們就能一整天在一起了!” 悠躺在床上,感受著那道始終存在著的視線,喃喃道:“被這樣監視著,不管是玩耍還是修行,都放不開手腳呢,先靜觀其變吧,這樣的日子,應該不會太久了……” “呼。”日向分家角落,負責監視著日向宗家成員,見到悠進入夢鄉,關上白眼,取出兵糧丸服下,補充消耗的體力。 換班的人到了:“有異常嗎今天。” 那人道:“除了上廁所略久,沒有其他的。” “辛苦了,換我吧,你去向日足大人匯報。” 好家夥,原來是晝夜兩班倒的。 宗家宅邸。 “日足大人,悠少爺今天的活動行程如下,早上在院子裡做早操,吃完早飯後,在廁所裡呆了二十分鍾,然後一個人在院裡觀察螞蟻的隊列,一直到正午,吃完午飯,他去了一趟便利店,買了糖果回家,在廁所中停留了半個時辰,又來到河灘上睡大覺,一直睡到下午!” “睡醒後他釣魚,釣到傍晚,把釣的魚全都放生後,回家吃晚飯,在廁所在又停留了二十分鍾,然後回到房間,和往常一樣,陪寧次少爺玩耍……” 一旁的長老聽了後直搖頭:“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是玩,不務正業,難成大器啊!” “……”日足手握茶杯,若有所思著。 他之所以派人監視悠,倒不是因為提防。 一個三四歲的孩子,就算來路不正,又能有什麽威脅呢? 他主要是想了解悠的品性,以作為某件事的判斷依據。 “日足大人,明日還要繼續監視嗎?依我看,再這樣下去,也不會有什麽新發現的。” “而且日差大人,似乎也察覺到我們在用白眼進行窺伺,若有若無地釋放氣息警告我們……” 日足道:“知道了,從明天開始,監視就不必再進行了,下去休息吧。” “是!” 那宗家成員如釋重負地離開了。 日足緊握茶杯,望著杯中的波紋,眉頭緊皺。 長老道:“這些天,宗家和分家都在觀望著,已經給過他緩衝期,再拖下去會有議論的,自古生在分家,便逃不過籠中鳥的宿命,雖然很殘酷,但若破例,於宗家不利,於分家不公,日足,你是一家之主,可千萬不能感情用事呀。” 緊握茶杯的手松開,日足似是下定決心:“我會盡快處理妥當的。” 第二天,悠躺在樹乾上,口中含著一根草棒,望著藍藍的天空,喃喃自語:“今天,沒有再監視我了,爸爸也被叫了過去,是要有什麽動作了嗎……” 晌午,日差回到,神色沉重,他緊握著拳頭:“悠……家主,要見你!” “我知道了,父親。” 唰! 悠從樹上跳下,心想:該來的,還是來了嗎…… 往宗家大院走著路上,日差的步伐,異常沉重,氣場也起伏不定! 家主宅邸外,日差停下腳步,握緊拳頭:“悠兒,這是最後的機會了,父親,還是帶你離開這裡吧!” 悠神色異常平靜:“要是那樣做了,老爸會被當成叛徒的吧……” 日差怔住:“悠,你……” “再說了,我不怕。” 咯吱!說著,悠的小手,已推開了那扇緊閉的門扉! 走過長長的石徑,父子二人,停在和室門前。 日差環顧四周,察覺到違和:“除了大哥,宗家成員,和長老,竟都不在嗎?” 正想推門。 日足那渾厚的話音,從和室中傳來:“悠進來,日差,你留步!” 噠! 日差的腳步,戛然而止! 他懷著無比煎熬和掙扎的心情,注視著悠獨自走入那扇門! 咣! 門關上的那一刻,日差知道,自己做什麽都遲了! 咚!他拳頭用力打在石階上,雙眼布滿血絲! “我真沒用,到最後沒有勇氣強行帶走悠,讓他逃離成為籠中鳥的宿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