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怨虞的難點在收集不在掌握,和伊魯卡去辦公室的路上,悠就學會了~! 伊魯卡在前面走著,悠問:“老師,你今年多大了。” 冷不丁問這個幹什麽? 但他還是說道:“17歲。” 別不信,木葉55年,伊魯卡真的只有17歲。 悠驚歎:“哇唔~!這麽年輕,就成為了一名優秀的中忍,還在忍者學校就職~!老師真了不起~!” 這是在拍我馬屁嗎…… 伊魯卡面露笑容,正想說什麽。 悠卻道:“如果有‘普通忍者大王’,伊魯卡老師一定能當選,嘿嘿……” 小鬼,找茬是嗎! 伊魯卡臉上瞬間布滿黑線! 布丟~一枚黑色小氣泡,從伊魯卡後腦杓飄出,飛到悠手上! 悠趕忙遮住,四下顧盼,那氣泡明明很顯眼,但兩旁經過的人,竟沒有人察覺! 原來如此……只有我能看見?啊不應該,那就無敵了,應該是不具備一定層次的瞳力或感知力,無法察覺的類型! 放心後,悠打開掌心看去。 “這就是怨念具象化後,產生的氣泡嗎,嘿嘿,有點像羅小黑的尾巴呢。” “似乎收集到一百枚這樣的小氣泡,就能製造出一隻怨念小蝙蝠了~” 怨念小蝙蝠是天怨虞的遊離形態,很多小蝙蝠聚成的組合體,就是天怨虞的真正形態,蝙蝠的數量越多,組合的天怨虞力量就越強。 嘿嘿,悠本趁勢多損幾句,但看伊魯卡老師怪可憐的,就先放過他吧…… 反正天怨虞這個術,理論上也是有上限的,即最終形態,力量等同於十尾變成神樹前的形態。 可見十尾作為獸界天花板,還是有牌面的。 話說,伊魯卡幹嘛叫我到辦公室,莫非是要批評我的? 悠從口袋中摸出一塊糖:“老師,吃糖糖。” “哦,謝謝。” 伊魯卡把糖接過,握在手裡。 悠心想:拿了糖,看來不是為了批評我。 停在辦公室的門前。 伊魯卡嚴肅道:“悠,我要帶你見一個人,你一定要注意說話的分寸,知道嗎?” 悠點頭:“嗯,知道了。” 這麽大的排場,莫非要見的是三代火影? 門開了。 諾大的辦公室裡,坐著一個男人。 那男人著一身黑,面朝窗戶,背對著門口。 他是…… 伊魯卡道:“我把人帶來了。” 低沉的男聲傳向身後:“嗯,伊魯卡老師,辛苦了,你先回避一下,我想單獨和他談談。” “那好。” 伊魯卡轉身,還不忘拍拍悠的肩膀:“注意態度呀。” 他離開後,關上門。 悠望著桌後男人的背影,默默等待著他發話。 沉吟良久後。 “日向悠,我聽說過你的事情。” 伴隨著話音,那人的座椅,緩緩轉過來。 刀削的面龐,太陽鏡和頭巾! 雖說悠已經猜到他是誰了,看到真容時,仍不免唏噓。 我還以為是誰,這不是惠比壽嗎…… 轉過臉後,惠比壽雙手支撐下巴,配上他的扮相,有莫名的深沉之意:“我聽說你比其他孩子,入學要晚一屆,卻專門調到上一屆,這是你自己的想法吧?” “嗯。”悠點頭。 惠比壽說道:“為什麽會這麽想?可以告訴我嗎?” 那當然是為了和鳴人他們在一個班了,後屆的學生,基本都是龍套了,也就木葉丸稍微能看。 但他當然不能這麽說。 於是道:“這個嘛,我覺得自己基礎還可以,就想少浪費時間在基礎科目上。” “哼。”惠比壽嘴角一挑,對這個答案他還是滿意的,不過,他有意要給悠一個下馬威:“忍者學校,是忍者的培訓機構,同時也是選拔機構,真正優秀的學生,不需要經歷六年的學製,早早就畢業了,就比如享譽忍界的複製忍者旗木卡卡西,比如當今暗部的精英忍者,宇智波鼬,都是簡單地走個過場,就畢業了!” “哦~是這樣呀,真是羨慕呢~!” “你也不需要羨慕,因為再厲害的精英,也離不開培養的。” “是嗎。” “我負責任地告訴你,是的!” 惠比壽將雙手放在桌上,鄭重其事道:“還沒有自我介紹吧,我是木葉教育的精英,木葉的特別上忍,惠比壽!我立志發現有才能的忍者幼苗,只要你是可塑之才,不論你出身如何,我完全不在意!我要發掘最優秀的苗子,將其培養成火影那樣偉大的忍者,日向悠,感到幸運吧,你,被我看中了!” 悠心說:你不要看中我呀! 他撓撓頭,從口袋裡摸出一塊糖,放在桌前。 惠比壽:“這是什麽意思?賄賂我?” 悠後退一步:“惠比壽老師,您看中我哪點,我改還不行嗎?” 惠比壽一怔,扶了扶眼鏡。 怎麽回事,這孩子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呀? 布丟布丟布丟~三枚怨念小氣泡,從惠比壽的額前飛了出來。 他定了定神道:“你在日向一族的作為,我打聽過了,你平日裡有一多半時間,都忙著調皮搗蛋,但即便如此,你在柔拳上的造詣,也遠超同齡人,甚至比那個寧次都不遑多讓了。” 悠說道:“那你去找寧次哥哥嘛!” 布丟~布丟~又飛出兩枚怨念小氣泡! 惠比壽搖了搖頭:“寧次已被選入‘體術特化班’,若不出意外,從忍者學校畢業後,他將接受木葉體術達人邁特凱的指導!” 話音一頓,惠比壽又說道:“況且,寧次是很優秀,但是體現在戰鬥素養上的優秀,我要選拔的幼苗,是全面考察,經過我的確認,具備成為火影之才,才有資格接受我的指導!” 悠說道:“你認定我有火影之才?” 惠比壽點頭:“不錯!瞞不過我這雙識人的慧眼!能成為火影的人,出身或者是際遇,往往坎坷!悠,這麽說可能不大友好,你的出身不光彩,以這種出身,卻能獲得日向一族的認同,就是你的過人之處!” 他抬手推了推眼鏡:“而且,根據我豐富的教學經驗得出結論,太過循規蹈矩的學生,長大後往往難成大器。” “縱觀過去,三代火影,四代火影,他們在年少時,就已經展現出脫俗的一面了!” “悠,在入學第一天,就暴打三名不良少年的你,在我看來,就是意料之外的忍者,成為我的學生吧!” 悠的神色,緩緩收斂,犀利地問道:“惠比壽老師,對於鳴人,你怎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