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藏:“你看見什麽了,快說!!” 暗部:“宇智波,正在舉行歌舞晚會,剛才的動靜,是他們在歡呼……!!!” 團藏:“你說什麽??” 日斬抽著煙鬥,欣賞著水晶球上實況影像,捋須微頷道:“哈哈,團藏,看來你的擔心是多余的,宇智波的夜生活豐富多彩,像這樣的一群人,是不會做危及村子的事情。” 團藏死性不改:“那是做給我們看的!!!” 日斬目光深切:“晚會可以造假,笑容也能偽裝嗎?” 團藏:“?” 日斬將水晶球遞到他面前:“你看看,在場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容,那不是試圖發起叛變的人,能有的笑容!” “……”望著水晶球中,閃過的一張張笑臉,團藏臉色鐵青,半晌說不出話。 雨點落在屋簷,滴滴答答,間或急促,大雨傾盆而至! 日斬的煙鬥熄滅了,他抬眼望著雨線綿連的夜空,低喃道:“今天預報有雨的,總算是下了……” 他將水晶球放下,拿出手帕,將煙鬥槽中打濕煙葉清理後,收了起來。 “遲遲不下雨,總會讓人惦記著,但雨過後,天就會放晴,木葉也會重新煥發活力……” “團藏,關於討伐宇智波一事,今後不許你再提起。” 他轉身時,暗部隨從上前,撐開雨傘。 日斬背手面對眾人,沉聲道:“即日起,暗部解除對宇智波一族的監視,你們各自回歸自己的崗位上!” 眾暗部應聲:“是!” 余光瞥了眼壓抑的團藏,日斬意味深長道:“團藏,那個水晶球送你了,隨你怎麽用吧……” 日斬和暗部離開了。 團藏,望著水晶球上,那些眼花繚亂的熒光棒,內心的火氣,再也壓抑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這群叛逆分子!!!” 他將右手從布袋裡抽出,雙手舉起手杖,帶尖的底部,猛力戳向水晶球!! 嚓!水晶球被戳破,影像消失! “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 團藏仍不解氣,抓住拐杖底部,把拐杖的頭當成錘子使,一陣亂打!! 榜!榜!榜!榜!榜! 泥水亂濺,水晶球被敲得七零八碎,拚都拚不起來! “……”周圍的根成員,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從沒見過團藏如此失態的模樣。 團藏還不解氣,余光瞥著牆上宇智波的族徽,突然衝了上去,拐杖狠狠地掄了上去!! 哢嚓……!!! 拐杖應聲而斷,斷頭崩出老遠,牆毫發無傷! “呼,呼,呼……”發泄一通後,團藏喘著粗氣。 宇智波沒有叛變,對木葉是天大的好事,那麽,以守護木葉標榜自身的團藏,為何要如此氣急敗壞呢? 那當然……有他不可告人的預謀! 染指了宇智波禁術‘伊邪納岐’,被那份力量萌蔭的他,也產生了深深的依賴! 但伊邪納岐,需要大量寫輪眼作為支撐! 他手頭上,的確有那麽幾只寫輪眼,是根用見不得光的手段,從幾名‘意外身亡’的宇智波族人身上,收集來的! 但根本不夠! 一想到,那份甘美的力量並不長久,他內心就極度失衡! “伊邪納岐,可讓老夫立於不敗之地……” “老夫深居高位,有根的貼身護衛,若無‘特殊情況’,不需要親自動手戰鬥!” “所以,只要將宇智波現有的寫輪眼入手,就足以應付那極少數的‘特殊情況’!” “為了守護木葉,老夫需要伊邪納岐的力量,宇智波,必須成為犧牲品!!” 葬送掉宇智波,來成全他的野心! 順著二代火影留下的線頭,用一系列嚴苛政策,來打壓宇智波,激化矛盾,再用雷霆手段,兵不血刃地鏟除宇智波,多麽完美的計劃! 如今,卻事與願違,這如何不讓他氣急敗壞呢! 但是……事已至此,他再狂怒也是無用了。 也許,是宇智波氣數未盡吧。 他如此勸慰著自己。 扔掉手中半截木枝,他抬眼望著那堵高牆,目光恢復了深邃和冷徹。 “也罷,殺雞取卵的確不是長久之計,不如把‘雞’養得再大一些。” 嚓! 一根木頭,從右手的繃帶中冒出,變成拐杖的形狀,握在左手中。 轉身回走,根的成員跟上:“團藏大人,就這樣算了嗎?” 團藏將右臂,收回布袋中,低眉道:“機會有得是,宇智波是天生邪惡的一族,老夫就不信,他們真能轉性,就多他們,多蹦躂一陣子吧,要給老夫,多培育幾雙‘好眼’呀……” 團藏離開後不久,牆頭上,十多隻剛剛誕生的小蝙蝠,呼扇著翅膀,飛走了。 …… 日向一族。 悠回到家,見玄關處,多了一雙大人的鞋子。 “這種腳臭味,是日足,他來串門了嗎……” 換上小拖鞋,悠來到會客廳,日足和日差都在,小花火也坐在一旁,氣氛很嚴肅。 這是,有事? 悠不動聲色地上前:“伯父,老爸……” 日差呵斥:“悠,你都幹了些什麽?” 悠一怔:難道,雛田說露嘴,化糞池爆炸的事情,暴露了……?? 不,應該不至於…… 悠撓撓頭,茫然道:“我,我幹什麽了呀??” 日足在旁道:“算了,日差……也不是什麽大事,人有三急嘛。” “大哥,你別護著他。” 本著外松內緊教訓方針的日差,從桌下拿出小被子,打開後,展露出那片小地圖,問道:“你,今早在你大伯家的床上,尿床了吧???” “哈??”悠瞬間懵了。 不,不是,我連尿尿都不用,怎麽會尿床! 日差道:“這麽丟人的事,自己不收拾乾淨了,還得為難二小姐替你收拾,還嫌在族裡,不夠出名嗎,唉……” 悠看向小花火,小花火在旁邊,低著頭。 ——天探女! 花火的心聲傳來:嗚嗚嗚,怎麽辦,本來想氣氣悠悠,讓他以後大晚上不要回來那麽晚,多多陪陪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怎麽辦,悠悠會生氣不要我了嗎?不行,我不要那樣,向父親承認吧,承認是我尿的…… 悠心道:原來是這樣呀,我的小姑奶奶呀,你可真是我的克星呀…… 悠說道:“是我尿的沒錯,但這是有原因的……” “誒??”花火抬起驚訝的小腦袋。 日足和日差面面相覷…… 日差問:“哦?什麽原因,讓你理直氣壯的尿床,我倒要聽聽呢??” 悠急中生智:“我在研究‘新遁術’,而且,已經成功了呢……” “新遁術??” “沒錯,那就是我的‘尿遁之術’,只要不喊停,就能無休止地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