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吉小跑著到了蘇恆的面前,然後一臉不爽,揮了揮手機,不滿的說道: “蘇哥,你知道昨天的熱搜嗎,我哥的助理竟然背叛了我哥,TM的!” “我家老爺子,昨天晚上震怒,我哥這次回去死定了!” “我現在就要把我哥那助理給找出來,然後把那助理揪到老爺子面前,讓她給老爺子解釋。” 蘇恆忙是裝出一副一臉擔憂的表情,先是一邊安撫著姚吉,還一邊裝模作樣的幫忙想辦法,問道: “姚吉,那你說說,是誰想整你哥啊,我好歹是恆盛的老板,也能幫你查查。” “姚吉啊,我也不瞞你,我跟你哥是真不對付,但是你既然喊我一聲哥,那我是真把你當成了弟弟。既然你這麽擔心,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出點力。” “怎麽樣也得讓你哥,把這個難關給過過去,是不?” 蘇恆說完,面上再添了幾分情真意切,還特意拍了拍姚吉的肩膀,很是心疼的說道: “而且啊,你們家的環境我也是了解的,就怕你哥有麻煩,影響到你。” 蘇恆這幾句話,那是真假參半,演起來那是情真意切,演技超讚! 一瞬間,姚吉就感到了委屈,眼眶都差點給紅了。 人家說,患難見真情。 自家嫂子都要往死裡整自己的老哥,可是只有蘇哥,願意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幫一把。 明明蘇哥自己都說了,跟自己老哥都不對付,可是人家卻願意衝著自己的面子,幫上一把。 這叫什麽? 這叫人家完完全全把自己姚吉,當成了兄弟啊! 姚吉的使勁的眨了眨眼睛,忍住,別哭。 “蘇哥……,這聲哥,是我叫的最值的!” “你這個哥 ,我姚吉這輩子都認了!” 姚吉一把握著蘇恆肩膀,是真的把蘇恆當成了親哥一樣。 總之,接下來,蘇恆又跟姚吉聊了一陣。 忽悠的姚吉,對蘇恆是五體投地,估計再聊一會,姚吉就能忘記自己親哥到底是誰了。 周守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這傻憨憨一樣的姚吉。 周守現在有點懂了,自己為什麽當初要一意孤行的跟著老大了。 TM的,當初,老大絕對忽悠自己了! 大約過去了十分鍾,姚吉瘋狂的點頭,對著蘇恆道: “蘇哥,你說的太對了,我覺得我哥這次就是被二房給害了!” 姚吉的眼神充滿憤懣,揮了揮自己的拳頭,繼續哼道: “姚峰就是個瘋子,估計就是他收買的我哥助理,想要對我哥趕盡殺絕!” 蘇恆點了點頭,挑眉微笑,眼神中帶著幾分鼓勵,順著姚吉的話接著說道: “所以說,你哥現在自身難保,確實是需要別人幫他一把啊。” “唉,可是……” 蘇恆皺了皺眉,故作為難的說道: “姚吉啊,我也不瞞你,你哥現在就死盯著天譽,我就算想幫你哥一把,也不行啊……” “畢竟,天譽是我家的公司。” 姚吉懂了,眼神中開始閃爍起了“智慧”的亮光,他的腦袋猛地點了一下,然後發誓一般的道: “蘇哥,你放心吧!” “我哥這邊就交給我了,我一定會讓他放棄天譽,到時候有你幫他一把,我們大房就更有資格跟姚峰那個瘋子鬥了!” 姚吉信誓旦旦,深怕蘇恆反悔,把這個事定下來後,就急匆匆的要去找自己親哥姚莊了。 在姚吉看來,自己大哥想要鬥贏二房,那就是放下對蘇恆大哥的成見,然後跟蘇恆大哥聯手,讓蘇恆大哥幫一把。 才能鬥得過二房啊! 唉,嫂子都要整大哥了。 大哥已經沒有任何助力了! 現在,都要靠我姚吉的面子,才能讓大哥活下來啊。 所以姚吉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很重,他要去說服大哥。 姚吉對著蘇恆再次表達了一番感激後,還難得的表現了一下謙遜,連帶著對周守都笑了笑。 周守看了眼這個當初氣勢衝衝的跑來恆盛的富二代,無奈的回之一笑。 小朋友啊,你千萬不要被賣了,還幫人數錢啊! 一直等到姚吉自己開車離開,沒了人影后,周守才對著蘇恆小聲嘿嘿道: “老大,你不會對大姚集團又有興趣了吧?” 蘇恆看了眼周守,然後開門上車後,才笑著說道: “也不能說有興趣,就是發現大姚集團的有些項目,還挺有趣的。” “比如說,姚莊手上的快特遊樂場。” 蘇恆笑了笑,再次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後,對著周守道: “中午定上一家好點的餐廳,估計姚莊會想跟我聊聊。” …… 華興醫院。 方荷入住的並不是vip病房,雖然蘇恆有交代過:最好的環境、最好的藥物。 但是因為蘇恆最後考慮到,他隻承擔一半醫藥費,還有一半得讓陳弘毅負責,所以才讓華興給方荷安排的是,華興普通的雙人病房。 不過無論是醫生,還是藥物,蘇恆的要求都是最好的。 陳弘毅在海城工作,所以早就租了一套小房子,一般晚上只有陳山留在這裡陪方荷。 再好的私人醫院,陪護床照樣都是很小。 陳山一米八的大個子,只能縮在陪護床上,可是一睜眼,卻依舊笑嘻嘻的看向方荷。 對於眼前的一切,陳山已經特別滿意了。 老婆健在,生活就還有希望。 方荷坐在病床上,靠著床頭,頭上戴著一頂藍色的毛線帽子,手上在編制著什麽,一臉笑容,陽光打在她的臉上,一切都顯得十分和諧。 “聽說小恆有女兒了,所以我想織給……小恆女兒。” 方荷手上的動作不停,語氣中帶著幾分溫柔,繼續說道: “也不知道咱們家弘毅,什麽時候能結婚。” “這小子結婚?等著吧!” 陳山幫著方荷打了一盆洗臉水,然後給方荷擰了一個帕子,搖搖頭歎道: “弘毅一心就撲到了那遊戲上,聽他說,這遊戲馬上就要發布了。” “要發布了嗎?” 方荷的織毛線的手頓了一下,放下毛線棒子,接過帕子,眉頭微皺,顯然是擔心的。 因為作為陳弘毅的父母,方荷和陳山太清楚,弘毅為了這個遊戲付出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