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恆跟孫福泰又聊了幾句話,才進入包廂。 畢竟孫福泰這邊的藥膳,確實是很有名氣,果兒的病情是蘇恆的心頭大石頭,但是眼下也只能慢慢調理。 孫福泰想挖周守,蘇恆也想挖孫福泰手下專做藥膳的徒弟小王。 “一”字包廂,不算很大,只能容納6個人就餐,但是勝就勝在雅致。包廂窗外就是美景,假山、怪石、蘭草芳香,交匯相應,自成一景。 這蘭字餐廳總共有十個包廂,每一個包廂窗外都是不同的美景,所以也被海城人戲稱“十景餐廳”! 蘇恆將果兒放到椅子上後,對著張愛梅繼續喊了一聲媽道: “這裡上菜,全部是廚師根據客人的需要、身體狀況等一些因素,自主上菜。” “剛剛那位孫叔,以前是國廚,專門為大人物調理身體,所以剛剛跟那位孫叔說好了,後續會幫著果兒調理身體,媽,你就可以放心了。” 幾聲“媽”,那是叫的張愛梅渾身舒坦。 本來張愛梅被蘇恆帶到這樣的餐廳裡,還覺得有些不自在,畢竟這餐廳哪裡是簡簡單單的貴啊,那是處處透露出與眾不同的奢侈。 這種奢侈,還絕不是什麽有錢就能買的到的。 不過,聽到蘇恆這幾聲媽,張愛梅那是真舒服了,加上包廂裡也沒外人,整個人都自在了不少,越看蘇恆越覺得是個好女婿。 四個人,三大一小,總共上了8道菜。 魚是長江刀魚,肉質緊實嫩滑,就算是簡單的烹飪都能極為好吃,更何況蘭字餐廳的烹飪水平可謂是上上之選。 張愛梅看著那刀魚,愣了愣。想當年沈大海有錢的時候,張愛梅也是見過世面的,她再次看了眼那魚,確定是長江刀魚後,忙是又夾了一筷子,讚道: “這是真的長江刀魚啊,這魚不都是滅絕了嗎……” 一頓飯,吃的四人俱歡,就連小果兒都喝了兩碗孫福泰做的福源湯。 等到結帳的時候,張愛梅偷偷看了眼帳單,眼睛一下子瞪的溜圓。 19萬8! 那刀魚一上來,張愛梅就知道這飯不便宜,可是也沒想到貴成這樣啊。 她吃飯的時候,就想著不要點貴菜,尤其是不要點紅酒。畢竟電視上,一瓶紅酒就能幾十萬。可是自己明明就是隻吃了點飯菜啊,怎麽就貴成這樣了? 自己剛剛吃的是菜嗎? 不會是吃了什麽金子吧? 臨出了門,蘇恆抱著沈果兒走在前,沈曼如扶著張愛梅走在後面的時候,張愛梅看了眼傻兮兮的女兒,小聲的歎道: “怪不得你小時候算命,算命先生說你命好呢。” 沈曼如看了眼張愛梅,眼裡全是不解:“……?” 吃了飯後,蘇恆本來是打算自己陪著沈果兒在醫院的,讓嶽母和沈曼如回家裡休息。 可是張愛梅卻想著讓女兒跟蘇恆多接觸,於是帶著沈果兒回了華興醫院,讓沈曼如跟著蘇恆回家。 …… 蘇恆在海城有多處房產,可是他常住的只有兩處房產。 一處是海城郊外的400畝別墅;一處是市中心,靠近恆盛總部的600平複式大平層。 蘇恆這回是帶著沈曼如市中心的那套房子,畢竟蘇恆經常性是住在這裡的。 司機李石頭將蘇恆二人,送到了海城壹號的小區後,便很是自覺的消失了。 海城壹號是由恆盛集團開發的,算是海城最貴的小區之一,無論是物業方面還是環境設施、安保等方面,都可以說是面面俱到。 電梯直達16樓後,蘇恆對著沈曼如道: “明天你就可以自己回家了,我已經交待過了,你的臉已經錄入了系統裡。” 可是沈曼如卻更緊張了,下了車後,明明還只是室外大廳,但是整個小區的走廊處都鋪滿了長長的羊毛地攤,一路走來,踩在那昂貴的地攤上,沈曼如的心一下子就“咚咚”跳個不停。 這也……太奢侈了一點吧! 沈曼如在海城打工了很長時間,所以在海城也是租了房子住下來的。 可是那裡,跟這裡比起來,怕是連室外大廳都比不上吧。 蘇恆剛一進房子,全屋的燈早就亮了起來,整個房子燈火通明,奢華盡現。 一進門先是玄關,接下來就是一座雕刻的十分有藝術氣息的旋轉樓梯,擺在客廳中間。沈曼如還沒來的及看全屋的設計呢,整個人就覺得有點暈,感覺像做夢一樣。 “你是打算跟我一間房,還是……單獨一間房?” 蘇恆看著沈曼如臉上的紅暈,突然有些口渴。 蘇恆因為不喜歡家裡有外人,所以家裡並沒有什麽管家、住家保姆等人,於是周守給蘇恆雇傭的全是小時工,每日過來打掃。 這偌大的房子,雖然富麗堂皇,但是每天都只有蘇恆一個人。 突然,家裡,多了人…… 蘇恆的內心總有點飄,他笑嘻嘻的看著沈曼如臉上的紅暈更紅了幾分,就連那沈曼如的雙小手都開始無措的絞在一起,才歎了口氣道: “我住2樓第一間臥室,你住2樓第二間吧,房間內一應物品都準備的很齊全。” “早點休息,女兒明天手術,咱們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蘇恆選擇暫時放沈曼如一把,隨手將西裝外套扔到了沙發上後,便回房子洗漱,好將空間留給沈曼如。 待蘇恆走後,沈曼如才松了口氣,從蘇恆說要帶她回家,沈曼如就緊張;剛剛蘇恆說睡哪的時候,沈曼如更緊張…… 深夜,沈曼如洗漱好後,躺在床上的時候,嘴角輕揚。 雖然隔著一個牆壁,但是因為知道蘇恆就在旁邊,沈曼如心裡格外的踏實。 五年來,這一個晚上,是最好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