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守還特意看了眼常運新,嘿嘿笑兩聲,故意道: “常總,這是你未來親家啊,還挺……挺特別的啊!” 常運新被周守這麽一調侃,小心翼翼的偷瞟了一眼蘇恆,發現蘇恆面無表情,並沒有什麽太多的表態後,瞬間更慌了,他瘋狂搖頭: “蘇董啊,周助理啊,您們要相信我啊!我都不認識這個潑婦啊,我常運新挑兒媳婦的眼光高著呢!” 我可是能力出色的分公司總經理啊! 為什麽會面臨這樣的難題呢? 這哪來的莫須有的親家啊? 常運新欲哭無淚,回家就去問問兒子,是不是眼睛出了啥問題,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蘇恆抱著沈果兒,遠遠的就能看見沈曼如在沈淑蘭的潑婦攻擊性,那搖搖欲墜的身影,以及慘白的小臉。 沈曼如低著個頭,努力的想要把自己蜷縮在一起。 尤其是沈淑蘭站在門口鬧,導致周圍的人都跑過來湊熱鬧。 湊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沈曼如的身影顯得越來越單薄。 蘇恆將沈果兒給周守抱著,走上前去,一把扶住沈曼如,聲音鏗鏘有力的道: “沈曼如,抬起頭來,你根本就沒有錯!” “你可是卡裡有一億的小富婆呢,還要你老公在這後面給你撐腰,你底氣足著呢!” “你就眼睜睜的忍心看你這個親戚,把你老公罵成土大款,把你女兒罵成小野種嗎?” 蘇恆根本就不在意那沈淑蘭,強弩之末罷了。 只要董志剛那邊的案子查完,沈淑蘭估計還是個從犯,他們家撈了多少錢,都得吐出來。 還嫁豪門呢,就是個笑話。 這樣的案底,只要是懂事點的人家,可能都怕了跟沈淑蘭一家結親。 蘇恆只在意沈曼如,他知道她不敢回安門縣就是因為她這個大姑,沈淑蘭這個人可謂是沈曼如心裡的一個陰影。 既然是陰影,那就去面對,然後將其打碎,從此才能正視! 沈曼如在蘇恆幾句話的“挑撥”下,開始慢慢抬起了頭了,這回她終於有勇氣,堂堂正正的去瞧沈淑蘭了。 還是,一如既往的,潑婦啊! 就是這樣的一個潑婦,說著荒謬的話,將她逼進了絕境! 就是這樣一個眉眼刻薄,嘴唇下翻的女人,明明是至親,卻能說出如此涼薄的話。 為什麽要怕她? 為什麽要畏縮? 為什麽要讓這樣的人成為自己的陰影? 沈曼如的眼神越來越堅定,她的小手已經攥成了拳頭,如果這是本玄幻小說,那麽一定能看見她頭頂已經開始冒起了熊熊火光。 蘇恆適時的在給沈曼如的火加了一把柴,指了指沈家門口的那把大掃帚,對著沈曼如道: “看到那把掃帚沒有,把她往死裡打,打傷了也不怕!” “咱們家有錢,賠得起醫藥費!而且我恆盛的律師對外還沒輸過呢!” “你要是表現的不好,我可就不讓你出去上班了哦!” 蘇恆鼓勵完沈曼如後,又適當的加了一句小威脅,氣的沈曼如的小臉都圓了一圈。 她回眸氣呼呼的看了一眼蘇恆,然後又給蘇恆一個“我超棒的”表情後,開啟了凶凶模式,衝進了戰圈。 擺在沈大海家門口的除了掃帚,還有一把斧頭。 沈曼如摸了摸斧頭,有點害怕,萬一給砍傷了,恆盛律師到底能不能給自己辯護呢? 算了,算了,還是拿這個大掃帚吧。 這掃帚是竹子做的,掃尾是拿竹刺條綁起來的,非常堅硬,適合掃外面院子的土塊、石子。 如今,這掃帚還有了新用處。 適合掃潑婦! 沈曼如拿起掃帚,給自己鼓了鼓勁,對著沈淑蘭先發起了語言式攻擊: “沈淑蘭,我們家早就跟你斷了來往,你女兒能不能嫁進有錢人家裡我不清楚,但是我女兒卻是個富二代!” “所以你在我家嚇著了我女兒,我問你要點精神損失不過分吧?” “但我家有錢,而你家太窮了,問你要精神損失費,你估計賠不起。” “所以,就別怪我了!” 這個傻憨憨,說出來的話,卻是句句戳心。 沈淑蘭都懵了…… 什麽,你這個窮酸,竟然敢瞧不起我? 還敢說我家窮? 什麽,你女兒那個小野種,你竟然還說她是富二代? 沈淑蘭氣死了,剛想要繼續耍潑罵人的時候,沈曼如拿著掃帚就往沈淑蘭臉上劃拉,狠狠的拿著掃帚開始胖揍沈淑蘭。 打人的沈曼如,依舊憨的厲害。 因為沈曼如根本就不會打人,只是佔了先機,所以沈淑蘭才被沈曼如給暫時性壓製。 等到沈淑蘭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搶過了掃帚,就想要動手打沈曼如的時候,這巷子裡瞬間就爆發了一聲劇烈的“撲通”的聲音。 沈淑蘭直直的躺在地上,她的胸口上有個巨大的腳印,她傻傻的望著突然出現將她擒製的三個壯漢。 這三個壯漢,可能還不太滿意,將她手背在後面,確定她再也沒有傷人的本事後,打頭的壯漢才走向蘇恆道: “蘇董,這人涉及影響到您和夫人的人身安全,我合理懷疑她有想綁架勒索的嫌疑,所以我建議直接扭送警局。” 沈曼如也傻了,趕忙拋下那大掃帚,跑回了蘇恆身後,眼睛瞪的老大的看著面前的壯漢。 剛剛那一瞬間,這三人立馬出手,行動利索。 這明顯就是蘇恆的保鏢啊,可是沈曼如竟然發現自己從來沒見過他們。 他們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呢? “嗯,那就送去警局吧!他們這樣鬧事,我也覺得是為了吸引目光,然後伺機而動。” “看看有沒有幫凶,幫她的幫凶也一並送去調查一下吧。” 蘇恆點頭,將目光看向那牆頭草夫婦——沈大河和李倩倩。 這回終於是輪到沈大河和李倩倩發抖了,他們現在就一個感覺,這死亡凝視來的好快啊! 我們明明什麽也沒乾啊,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怎麽這就牽涉到了意圖綁架呢? 這二人打著哆嗦,連個話都說不出來,只是將哀求的眼光看向沈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