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風將起! 距離大清入關已經將近十天有余了。 這十天裡,山海關方向雖然沒有傳來任何動向,但是朱慈炯對於山海關的防備卻沒有絲毫減少。 成車成車的糧草被運送薊州鎮。 楊再興南下收糧也有了不小的進展。 當然了的,這其中自然是免不了拿某些人先開刀! 短短南下幾天的時間,朱慈炯每日的案桌上來自南方官員的奏折便如同雪花一般,堆積成山。 楊再興及其麾下遊弈軍,是受到彈劾最多的! 其次便是,他這個太子! 其中就有臣子,上奏直指朱慈炯為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只可惜,還沒能等到他上京城,當面指控朱慈炯時,就在當天晚上暴斃了。 傳聞是身體抱恙,自幼體弱多病,一夜之間便撒手人寰了。 有商人趁機大發國難財,這種人難道不該殺? 旁人或許怕文人手中的筆。 但他朱慈炯,可從來不怕! 朱慈炯自始至終都相信,後世一位偉人說過的一句話。 “槍杆子裡出政權!” 只要有軍隊在,有老百姓的基礎在,談何沒有未來? “殿下,靖南伯到了。” 殿外的太監緩緩邁步走進乾清殿,小心翼翼的請示道。 “快讓他進來!” 一聽到太監口中的靖南伯,頓時朱慈炯就來了精神。 靖南伯,黃得功! 難得的一位,既有能力,又對大明忠心耿耿的臣子! 正當朱慈炯還在感慨時,黃得功在太監的引導下,懷著有些忐忑的心情大步進入乾清殿。 其實在他接到聖旨入京之前,他便已經命人四處到打聽京城的消息。 從這些消息中,他也知道自己入京之後,需要面對的是何人了。 人屠太子,朱慈炯! 這些日子來,朱慈炯人屠的形象早就在大明傳開了。 所以面對這麽一位喜怒無常的太子,就算黃得功常年在軍伍之中,也難免有些擔憂自己入京之後,稍有不慎惹怒了朱慈炯,從而惹來不必要的殺身之禍! 但擔心歸擔心,朱慈炯交代做的事情,黃得功卻是一件也沒落下,並且每一件事都辦得妥妥當當! 黃得功老老實實的跟在帶路的老太監身後,他能從皇宮中每一位太監,宮女,侍衛的面色中看出。 他相信,這位太子殿下,絕不像傳聞中那般不堪。 至少現在絕對沒有那般不堪! “殿下,靖南伯已經帶到。” 老太監完成自己的任務後,便在朱慈炯的眼神示意下,默默離開大殿。 平日裡,朱慈炯辦公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 所以乾清殿的太監和宮女都被朱慈炯派去其他地方了,隻留下幾名乖巧安靜的太監和宮女待在偏殿,只要等到朱慈炯喚他們的時候,他們才會從偏殿過來。 “末將黃得功,參見太子殿下!” 說罷,黃得功便猛地單膝跪下,身上的盔甲頓時吱吱作響。 朱慈炯沒說話,黃得功不敢輕易抬頭,隻得遏製住心中抬頭望去的想法。 “起來吧,靖南伯!” “你乃大明的功臣,不必跟本宮這麽客氣!” 朱慈炯滿臉含笑,語氣中盡是從容淡定,和一股讓黃得功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勢。 那是,帝王氣勢? 黃得功咽了咽口水,望著朱慈炯的身姿,有些不敢相信。 這是一位十三歲的少年,該擁有的氣場嗎? 滿臉的從容淡定,舉手投足便似乎便可睥睨天下! “殿殿下,您交代給末將的事情,末將都已經辦妥,人都已經被末將安置在府邸上了。” 黃得功話音剛落,瞬間沉寂的系統再次蘇醒,一如往常一般說著機械化的聲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完成隱藏任務,集齊秦淮八豔,獲得獎勵:黃金寶箱一個,三年全國風調雨順賜福!” “宿主是否選擇立即發放?” 沒錯,那天晚上,朱慈炯前後一共擬了兩道旨意給黃得功。 第一道旨意是讓黃得功率軍回京。 第二道旨意則是讓黃得功在回京的路上,順便將剩余的秦淮七豔一並找到,並送往京城。 系統給自己的任務只是說,需要集齊秦淮八豔,並沒有其余強製性要求。 所以朱慈炯才能抓住漏洞,以最快的速度,將秦淮八豔集結,完成系統所給的任務! 獲得讓他都極其想要的東西! 三年全國風調雨順! 至於黃金寶箱嘛,能開出什麽,全憑天意! “發放!” 話音剛落,黃金寶箱被發放至朱慈炯的系統空間中,殿外原先陰暗的天空頓時雲開日明,儼然一副難得的好天氣! 同一時間,全國各地的天氣都不約而同的變好。 全國各地的土壤在短時間內,都得了極大的營養,並且將這些營養全部吸收。 一塊貧瘠的田地,短短一刻鍾的時間,就變成了一塊肥沃的田地! 原先常犯洪澇災害嚴重的地區,也是在風調雨順BUFF的加持下,當地罕見的出現了大晴天。 部分地區洪水已經衝破河道,即將灌入農田,農戶們面如土色,心如死灰! 就在即將灌入農田的那一刻,突然奇跡出現在農戶眼前。 洪水倒流,重新回到原先的河道之中。 湍急的水流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幾乎同一時間,全國各地都出現了奇跡般的景象! 原先沒有抱太大希望的百姓們,見到這一幕,似乎又重新找回了當初懷著敬畏和感激的心情,祈求老天爺行行好,賞他們一口飯吃! 話題扯遠了,重新拉回正題。 雖然面對朱慈炯連夜發來的第二道旨意,黃得功有些看不懂,但黃得功還是老老實實的按照第二道旨意,不惜連著三天沒休息,連夜奔走秦淮一帶,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將這秦淮七豔湊齊! 眼見風調雨順BUFF到手,朱慈炯心情簡直不要太好。 當即朱慈炯安排偏殿的太監端來一把椅子,讓黃得功坐。 黃得功一時間推遲不敢,但最後礙於朱慈炯的淫威之下,最終還是心懷忐忑的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