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召唤十万大秦锐士

第45章 本王要你,弹劾我
  等到兩人虛與委蛇結束,吳三桂的試探目的也達到了,隨即便率軍後撤一路朝著居庸關的方向進發。
  雖然說李自成被打的落荒而逃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但他好歹都率軍來都來了,就算要撤軍回山海關,至少也要手裡頭搞點軍功才合適吧,總不能就這樣兩手空空,什麽也沒撈著就回去吧。
  眼見昌平城這邊撈軍功沒戲,那吳三桂也只能將目標鎖定在居庸關一帶還在逃竄的闖賊!
  見關寧鐵騎十分識趣的撤軍後,還杵在原地的五軍營就顯得異常突兀!
  朱慈炯親自跨上戰馬,一手扶著腰間挎著的軒轅劍,另一隻手握著韁繩,在五軍營上下所有將士的注視下,晃晃悠悠的出了城門,朝著他們一步一步緩緩逼近。
  “張尚書,怎麽還不走,難道是想要本王邀請你進城敘敘舊?”
  說罷,朱慈炯還故意作出一個邀約的動作。
  只不過朱慈炯的身後跟著的可都是各個精壯無比,實力更是在關寧鐵騎之上的大秦銳士。
  這陣勢著實給張縉彥嚇了一跳。
  盡管張尚書在心裡一個勁的暗示自己,眼前的這名少年不過是還未及冠,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根本不足為懼。
  但實際上身體卻是誠實的很。
  伴隨著朱慈炯距離五軍營的越來越近,張縉彥一開始微微顫抖的身子逐漸動作變得誇張起來,渾身冷汗直流,說話也變得哆哆嗦嗦起來!
  “定王.定王殿下,你這是要乾幹什麽?”
  張縉彥一邊哆哆嗦嗦的說話,一邊使勁的拽動韁繩想要讓胯下的戰馬動起來。
  只不過麾下的戰馬這一次任由張縉彥如何拽動韁繩,卻始終沒有移動馬蹄半分。
  此時張縉彥的隨身副將察覺到事情不妙,趕忙上前伸手想要阻攔住朱慈炯前進的腳步。
  “殿下請止步!”
  “大人乃是陛下欽定討伐闖王李自成的主將,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定王殿下你甚至都是大人麾下的一名大將,還.”
  “嗖!”
  一劍光寒,人頭應聲落地!
  “主公,此人實在聒噪,某已將他就地正法,還請主公繼續!”
  王景略收回佩劍,一手擦拭掉劍上的血跡,隨後轉頭恭敬的向朱慈炯匯報。
  副將當著所有人的面被當場斬殺,這下張縉彥算是徹底見識到朱慈炯身後這支軍隊到底有多麽無法無天了,心中更是一陣膽寒,生怕朱慈炯的一個不高興就下令將他斬殺!
  其實也不能怪張縉彥這麽擔心受怕的,因為出城之前朱慈炯在腦海中確實想過將張縉彥斬殺。
  但後來出城之後,朱慈炯又覺得張縉彥活著對他來說,還有一些利用價值。
  就算他要將張縉彥這個賣國賊給斬殺了,也至少要等到將他剩余價值全部榨乾後,再殺也不遲!
  當然了,前提是張縉彥如果配合的話,朱慈炯或許能多留他一會兒。
  要是不配合的話,那就不要怪刀太快,命太短!
  眾目睽睽之下,朱慈炯瞄準張縉彥身下的戰馬,猛地揮動馬鞭,一鞭子直接抽打的戰馬吃痛的叫喊,隨即高高躍起,一下子就將馬背上還來不及反應的張縉彥給扔在地上,飛快的朝著遠方奔去。
  堂堂兵部尚書,如今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墜下馬來,頓時惹到在場眾人紛紛忍俊不禁,有的甚至笑出了聲。
  朱慈炯騎著戰馬緩緩走到張縉彥身旁,再度揚起馬鞭,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冷眼看著倒在地上毫無形象可言的張縉彥,嘴角微微泛起一絲笑容:
  “張尚書,本王有一事相求,不知尚書大人願不願意替本王完成呢?”
  “願意,能為定王殿下效力,實乃下官三生有幸!”
  聽到朱慈炯竟然有事相求自己,張縉彥立即在絕望深淵中找到一條生路,趕忙起身不假思索的便一口答應下來。
  看到張縉彥為了活命變成如今這幅模樣,朱慈炯倒是感覺到有些譏諷。
  如此貪生怕死之人,卻是崇禎帝極其信任的兵部尚書,欽定的討賊主將!
  “既然張大人這麽想要幫本王辦事,那本王也不跟張大人廢話了。
  本王要張大人隨本王一並回京,並且還要你整合你在朝中的勢力,日日彈劾本王,並且在朝會中極力阻攔本王再次掌兵!”
  “這點小小的要求,本王想對張大人而言,應該不難吧?”
  好不容易見到一個生的希望,張縉彥哪裡會輕易的就放棄。
  雖然他搞不懂朱慈炯到底在打什麽算盤,但是他知道,此時要是不先答應下來的話,恐怕他現在就要橫死當場了!
  “不難,不難,下官回京之後一定按照殿下的吩咐行事,從今以後下官就唯殿下馬首是瞻,定無二心!”
  對於張縉彥的表忠心,朱慈炯只能說鬼才會相信,隨即讓一旁的親衛搬來一個案桌以及相應的筆墨紙硯。
  “想要讓本王相信你,那你便將這些年所貪汙的銀兩巨細一一寫下來,暫時壓在本王這裡權當你投靠本王的投名狀了!”
  聽到要將這些年所貪汙的銀兩巨細給寫下來時,張縉彥猶豫了片刻,正要抬頭想要跟朱慈炯討價還價時,便聽到一旁站立的王景略拔劍出鞘發出的響聲。
  張縉彥被嚇得趕忙又將頭縮了回去,咬著牙將自己所貪汙受賄細節寫下。
  朱慈炯拿起張縉彥所寫下的紙張瞟了一眼,便不由的冷笑道:
  “張大人,看來你是真的活膩歪了,是吧?”
  張縉彥做官也已經有數十載了,貪汙受賄的銀子就至少不下二十萬兩!
  可張縉彥卻在紙上第五行間所寫數額不過五千兩銀子。
  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可謂是天差地別!
  張縉彥自以為將數額寫在字裡行間,就能企圖瞞過朱慈炯,但殊不知朱慈炯注意的只有一點,那便是他所貪汙受賄的數字!
  只要數字對得上,那麽張縉彥所寫下的證詞也就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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