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吳三桂這一番牽強的解釋,就連一旁的張縉彥都不由的替他嘎得慌。 這理由不就跟他先前所想的大同小異嗎? 只見吳三桂解釋完後,臉不紅心不跳的轉頭看了一眼距離自己不遠處的五軍營。 “呵!” 吳三桂不過淡淡的瞥了一眼張縉彥所率領的五軍營,全程壓根就沒有拿正眼看過他們。 五軍營的將士們自然也感受到來自吳三桂的輕蔑,但他們卻不敢向剛剛那般一樣暴跳如雷,隻得低著頭一言不發的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全然當作沒看見吳三桂剛剛輕蔑的神情。 在這些人的眼中,昌平城上所駐守的大秦銳士雖然初露鋒芒,能夠一戰殲滅數十萬闖賊,自身實力不俗。 但若是和吳三桂身後的關寧鐵騎相比的話,在他們的潛意識中,大秦銳士必敗無疑! 畢竟關寧鐵騎那可是大明真真正正的無敵軍團! 縱使是跟關外縱橫草原的大清鐵騎相爭,也絲毫不落下風! 此時昌平城外同時聚集著張縉彥率領的一萬五軍營,以及吳三桂率領的三萬關寧鐵騎! 兩股勢力都想要進城,堂而皇之的想要讓朱慈炯讓出一份戰功給他們! 朱慈炯有些無奈的看著外面遲遲不願退去的兩股勢力,心裡也明白,若是不先將這兩股勢力先解決掉,恐怕自己是不能盡快回京看望母后了。 眼見警告無用,朱慈炯也是很無奈,為了探望母后,他隻得準備親自出馬,用最為“核善”的方式讓這兩股勢力乖乖的從哪來滾回哪去! 正當朱慈炯準備下城樓親率三千大秦鐵騎出城時,突然一旁的王景略卻是一改常態地一把攔住朱慈炯的去路,隨即開口主動請纓: “某昨日加入主公麾下,目前還寸功為立,還請主公將城外的這些官兵交由某來處理!” 王景略的主動請纓倒是讓朱慈炯有些驚訝,但很快就釋然了。 王景略畢竟是昨天剛到自己麾下,相較於召喚出世時還附帶了軍團的蒙恬和嶽飛而言,王景略獨自一人出世就顯得有些突兀。 如今恰好蒙恬和嶽飛都率軍離去,短時間內是無法回到朱慈炯身邊的。 王景略便想趁著這段兩人不在的空白期,為朱慈炯立下卓越功勳,在朱慈炯麾下徹底站穩腳跟! 他王景略,從不弱於他人! “好,那外面的這些人便由你解決吧,本王就站在這城樓之上等著軍師的好消息了!” 頓了頓,朱慈炯似乎想到了什麽,趕忙又繼續補充道:“哦,對了.軍師,接下來城中三萬大秦銳士任由你調遣!” 面對王景略的主動請纓,朱慈炯十分爽快的便答應下來,並且為了方便王景略待會能充分展現自身才能,朱慈炯更是毫不吝嗇的將城中三萬大秦銳士的指揮權一並交給王景略指揮! 王景略一臉錯愕的望著已經背過身去的朱慈炯,心中已然掀起萬丈波瀾。 不過一晚的交情,朱慈炯竟然敢將滿城兵力都交到他一人手上。 此等氣魄,當真是凡人所不能有的! “某,必不負主公信任!” 王景略深呼一口氣,眼神無比堅毅的朝著朱慈炯的身影俯身一拜,隨後伸手將袖袍撈起一圈一圈的纏繞並固定在一起,方便待會行動。 “開城門,著三千鐵騎出城立於城門之前,做出衝鋒姿態!” “著一萬大秦銳士步卒於城樓持弓虛射一輪,震懾敵軍!” “著剩余一萬七千余名大秦銳士步卒左手持盾,右手持刀,隨某出城,迎敵!” 伴隨著王景略發出一條條軍令,三萬大秦銳士各司其職,遠近攻勢交叉,滴水不漏,使得來勢洶洶的關寧鐵騎也只能連連後退,毫無招架之力! 至於一旁的五軍營,王景略的態度倒是跟吳三桂出奇的相似。 壓根就沒有放在眼裡! 半個時辰後,三萬關寧鐵騎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面對大秦銳士的進攻時,就只能陷入疲於奔命的狀態,稍有不慎就有將士被一個刀背砍在盔甲上,在盔甲上劃出一道刮痕。 得虧如今這三萬關寧鐵騎還隸屬於明軍,所以王景略在下令進攻時也都是讓將士們只能使用刀背,禁止造成人員傷亡,以免給朱慈炯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兩軍演習而已,沒有必要弄得劍拔弩張。 遊走在戰場之外的三千大秦鐵騎更是時常神出鬼沒,所起到的牽製作用讓深諳騎兵之道的吳三桂都深感頭疼! 眼見關寧鐵騎敗局已定,這場雙方試探的演練也沒有必要再繼續進行下去了。 只見在眾目睽睽之下,吳三桂駕馬緩緩靠近昌平城,手持韁繩抬頭望著昌平城上一臉悠然自得坐在靠椅上全程觀戰的朱慈炯,他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嫉妒! 可惜如此妖孽,竟然投靠在一個紈絝麾下,! 空有一身才華,究竟是要被埋沒! 真是可悲! 一時間,吳三桂竟然對這個剛剛打敗自己的文弱書生心生愛才之心。 “殿下治軍有方,麾下竟然有一支如此無敵之師,末將甘拜下風!” 盡管吳三桂身為山海關總兵,擁兵十萬之眾,但如今卻依然能心平氣和的向一位年僅十三歲的小娃娃主動低頭認輸,可見其城府之深沉! “哈哈哈,吳總兵還是謙虛了,天下誰人不知你麾下的關寧鐵騎乃是大明真正的無敵之師,今天本王能夠僥幸取勝,一定還是吳總兵有意相讓。” “本王馬上就要回京了,吳總兵若是不嫌棄昌平城的話,可願意屈尊為本王鎮守昌平城,屆時等本王完事後便率軍隨吳總兵一並前往山海關,會一會關外的大清蠻夷!” 一個站在昌平城城樓之上,一個駕馬立在昌平城城牆之下,兩人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絲毫不顧一旁張縉彥率領的五軍營的感受。 這人數不過區區一萬人,戰鬥力還不如闖賊的五軍營,在兩人的眼中甚至連個威脅都算不上,談何讓他們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