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李菁有一個妹妹,真好看,也就這麽高吧(手比劃到腰) 於:這麽高啊? 郭:20多了 於:侏儒啊 郭:穿著高跟鞋踮著腳能站到寶馬底下去 於:太矮了這 郭:上夜班的人都找她要照片 於:怎麽呢? 郭:壯膽 於:嘿,好嘛! 郭:她那個照片貼在門上辟邪,貼在床上避孕 於:你這麽說話太損了 郭:他經常帶她妹妹出去玩,上那個養豬場玩去,一進門,人家廠長過來給他妹妹臉上拴一根紅線 於:乾嗎呢? 郭:怕跟豬摻和了分不出來 於:不至於這樣 郭:這麽大了也沒人要她 於:沒結婚 郭:誰要啊!她自己老上街去喊:誰要我啊 於:沒人要啊 郭:有一次出去兩天沒回來 於:怎麽回事? 郭:女孩子家家的兩天沒回來,爸爸著急啊 於:那是啊 郭:她爸爸在家坐著,唉,不知道哪家男孩子又倒霉了 於:啊,替男孩子擔心呢! 郭:走到郊區,月黑風高,飄過一片雲彩把月亮擋住了,那邊過來四個流氓,把她侮辱了 於:矮 郭:一會兒月亮出來,四個流氓一看,都上派出所自首去了 於:啊,這麽那能耐啊 郭:就這麽好看 於:是好看嘛 郭:打這起,她上了癮了,到處去問:唉?哪裡還有流氓啊? 於:有打聽這個的嗎?! 郭:有人告訴她看守所關的淨是流氓。上看守所,砸那門,讓我進去,讓我進去。流氓在裡邊喊:讓我們出去吧 於:流氓都怕她 郭:自己坐車到那個曾經受侮辱的地方 於:到那去幹嘛? 郭:這是我曾經獲得幸福的地方 於:不知好歹 郭:老天要是可憐我,給我幾個流氓吧 於:盼什麽都有 郭:車上有一個犯罪團夥,拐小孩的,首領在家裡等著,兩個手下出來拐小孩,剛想解個手,把麻袋放在了車底下了 於:恩 郭:他妹妹一想,唉這是個辦法,拿麻袋“跨”套自己身上了 於:自己給自己套上了 郭:這兩個人一回來,呦,什麽年頭啊,這買賣越來越好做了,捆上,帶到車上回去了。頭在家等著呢,“今兒怎麽回來這麽早啊?”“看吧,自投羅網的”,把麻袋解開了,首領一看啊,這個首領最壞了,七歲殺了爹,八歲殺了媽,十五歲滅了滿門,沒有人性啊,看了足足五分鍾 於:怎麽了? 郭:眼淚都下來了 於:哭了 郭:大姐,我想這是一個誤會,人都有犯錯誤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原諒我們,一會我送他倆去投案自首,我找份工作,好好做人,謝謝你大姐,我們一定要改過自新,你回去吧。 於:那走吧 郭:門也沒有啊 於:她還不乾呢! 郭:你們落在我手裡了,咱們四個人結婚 於:四個人? 郭:大姐,你這個要求實在太過分了,你可以殺了,但是你不能侮辱我啊,天下沒有過不去的橋,你何必說這麽絕呢! 於:恩 郭:那不行啊,我就要跟你們三個結婚。唉,你過來,你娶她。這個掏出槍來“鏜” 於:這就死一位啊! 郭:你看看,血淋淋的現實啊 於:是啊 郭:你過來。這人把刀掏出來“你再說,你再說,我濺你一臉血”。別鬧,那地你還認識嗎?“認識”。送她回去 於:送回去 郭:放車上,開車來到原來的地方,頭領點根煙,大姐下車吧,殺人不過頭點地,雨過地皮濕,給我們一個重新創造自我的機會吧。“我不,我跟你們兩結婚”。報應啊 於:全想起來了,這怎麽辦呢? 郭:車不要了,我們走 於:啊走了 郭:後來啊 於:這故事還有後來啊 郭:後來這位姑娘成了我嫂子 於:是嗎? 郭:哥 於: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