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幽魂》劇本 表演: 郭德綱 於謙 郭:謝謝,謝謝,謝謝啊,來就來了老花錢就不合適了啊。這是給於老師的啊(綠色的T桖)?跟這一套的那個帽子呢? 於:那不在你那帶著呢郭:謝謝,剛才是張鶴倫,侯振。 於:對 郭:張鶴倫是我徒弟,侯振呢是我師弟。 於:是 郭:相聲大師侯寶林先生的長子長孫他們家就這一個說相聲的,在這呢讓他們兩個休息一會,我們上來跟您聊一聊。謙哥大家都熟悉,中國人民的老朋友。 於:哎,我是外國人呐 郭:不是,就是中國人都很熟悉你,都拿你當自己的朋友 於:那是大夥捧得 郭:是不是啊,這次不遠萬裡來到中國 於:那還是外國人啊我怎麽老在外國呆著啊 郭:不是,這次不遠萬裡從家裡到這裡 於:我們家住外國了都 郭:很高興跟謙哥一起合作 於:哎 郭:一眨眼的功夫十幾年過去了,哥倆好的跟一個人似的 於:就這麽有交情 郭:每當我旁邊站著謙哥我心裡就踏實 於:您客氣了 郭:很願意就這麽走下去,今年是德雲社的第十五個年頭,歷史的長河裡十五年一眨眼就過去了,但對於一個相聲團體來說挺不容易的 於:這就不易 郭:這是您各位支持我們走到今天郭德綱於謙向我的衣食父母致敬。老這麽讓您花錢我都不落忍 於:心裡過不去 郭:以後別這麽一張一張的買票。一年一年的買 於:嗨,定年票啊 郭:這樣咱們都省事,我還省心。 於:沒有你這樣的 郭:好好乾,咱們得對得起大夥。這個月在這是兩天,昨天晚上演一場,今天晚上一場 於:哦,這就兩場 郭:昨天夜裡演到夜裡12點46分才結束 於:快一點了 郭:哎呀,有句文言詞形容我們這個狀態 於:叫? 郭:累的跟孫子似的 於:哎,嘁,什麽文言詞啊這 郭:歲數大了不像當年了現在知道累了,7點開演,演到將近1點才結束。您出去找去吧沒有那幫說相聲的像我們這麽乾的, 於:是,團體也沒有 郭:因為我們知道能力有限,水平一般就有一膀子力氣,好壞擱一邊,我這腔血倒在這了,你好歹有個容讓。 所以今天我估計還早不了。 於:哦 郭:我估計啊,怎麽著也得到十點 於:您問大夥應不應 郭:人家,人家昨天都買了兩張票, 於:哈哈哈哈 郭:還給他倆座呢。只要你們願意聽,我就多說,這個東西不是強求的,人呼嚕呼嚕往外走,罵著街的走,你 這還我得站到天亮。你死不死 於:沒人看了還給誰說 郭:所以說,大夥只要愛看,咱就多說,咱得努力讓大家愛看 於:這倒是 郭:是不是,接下來的日子還長著呢,咱們還很年輕。我們都是90前 於:這話倒沒挑 郭:你今年 於:我今年42了 郭:把自己說老了都 於:真42了 郭:我看著您二三十歲。三十歲一大關 於:真會說話 郭:比我大兩歲嘛 於:啊,主要為說你是嗎 郭:嘿嘿,人到了這個年齡,實話實說,我老跟台上也念叨這句話,他四十出頭也快四十了 於:是 郭:四十不惑啊 於:不錯 郭:列位,到四十歲就不讓禍禍了 於:四十以前也沒讓禍活過 郭:怎麽說的這麽髒啊 於:誰說的啊這是 郭:你給我講講四十不惑什麽意思 於:不惑是不迷惑 郭:哦,不迷惑了 於:對 郭:你和我的理解還是有差異的 於:您還不是這麽理解的 郭:這不惑我認為是驚訝,有點什麽事,哎,大驚小怪的,他不應該那樣,四十就不能再“謔·····” 於:呵,到四十就不能翻包袱了 郭:到四十就穩當下來了,戒驕戒躁。謙虛謹慎,盡量低調一些 於:低調是對 郭:其實你說咱們高調能高調到哪去 於:我們也高調不到哪去 郭:倆說相聲的能掉到哪去,是吧 於:掉哪去啊 郭:調別的劇場也就是 於:嗨。這是,轉戰一下啊 郭:,不能太高調,咱們是個傳統的國家,老百姓愛看這個,倆搭檔,吼吼叨叨的,倆人聊天,別出么蛾子。 於:哎,比原來新鮮 郭:這就可以了,槍打出頭鳥,堤高於岸,浪必摧之 於:咱們就是浪催的 郭:(扇於謙狀)河堤河堤,堤高於岸,水都上來了,浪必摧之 於:哦 郭:你說的我冷汗都下來了 於:我以為說的實話呢 郭:你不是念過初中嗎 於:嗨,嘁這是初中講的嗎這個 郭:我跟你講,咱們盡量低調,別招那同行恨知道嗎 於:那可不容易 郭:好吧 於:嘁,好,認了是吧 郭:不是,話又說回來了,郭德綱 於謙這倆人很高調。能高調的哪去? 於:真是 郭:我們這叫高調!? 於:沒有,咱這真不叫高調 郭:踏踏實實過日子,人家那真正高調,什麽叫高調 於:您說一說 郭:人真正的高調,哪怕你出去要飯,都得帶著經紀人。 於:要飯乞討帶經紀人? 郭:經紀人穿西裝,打領帶,戴著大墨鏡。領著這個:來坐這,啊,列位,這是我的藝人,開始要! 於:哎,嘁。這藝人露什麽臉這藝人 郭:說這個意思,高調 於:哦。蘇 郭:上公共汽車,拿出月票來看看:有月票啊,看看。然後又掏出一百塊錢來,給大公共這司機:那,小費。 於:哎,真是浪必摧之 郭:高調 於:這叫高調?打車好不好啊 郭:哪怕吃碗鹵煮,塞好了布,拿刀拿叉,(切肉狀)哎給我拿一菜碟。 於:嗨好麽,弄一身湯 郭:這,這才叫高調呢啊 於:這不是人乾的事 郭:咱們高調不了,咱們頂多噥一噥勁,咱們倆人注意點品味,就了不得了 於:品味? 郭:品味,好多人都愛強調這個啊 於:昂 郭:覺得人有品味了就如何如何。其實你說這個玩意我也研究過啊 於:昂 郭:品味它是個表面現象 於:表面現象? 郭:他的內心跟實際情況沒有太大區別 於:呦,這脫離了嗎 郭:舉個簡單的例子啊,什麽叫有品位,什麽叫沒品位 於:您說 郭:你一件事就說清楚了,小男孩跟小女孩說,說:我要跟你睡覺起 於:哎,嗯? 郭:這就是流氓 於:這是流氓 郭:換一種說法,換一個口氣:我想和你一起起床。徐志摩 於:好嘛,嗨,這就改詩人了 郭:這個事可是一回事啊 於:哎,可不還是這點事嗎 郭:昂。 於:怎麽了 郭:哪點事啊? 於:就起床那點事唄 郭:事是一回事,表達方法不一樣 於:對了 郭:這就是品味問題 於:聽著不一樣 郭:哎,咱們盡量努力吧好吧 於:咱們盡量 郭:咱們雖然說不是藝術家 於:嗯 郭:我們拿藝術家當我們的楷模 於:標榜。淼 郭:我們努力。什麽叫藝術家,藝術家就是堅持到最後的人 於:這怎麽講? 郭:四個說相聲的對著罵街,誰活得長遠誰是藝術家 於:這跟壽命還有關系呢 郭:你想上墳時那仨墳,他一人跟這樂,他就是藝術家 於:是呀 郭:所以說得有個好身體 於:到時候說什麽是什麽了 郭:是不是啊,你看尤其拿我們來說啊,沒有個好體格你乾不了我們這行 於:體格? 郭:您各位掐著表從現在開始我們倆在這一來一趟,一會一趟,乾到半夜去跟這說相聲,沒個好體格你堅持不下來 於:是得耗體力 郭:你還別說你站在這說相聲,還得讓大夥樂。又說又唱又耍,你就是找一旮旯你自己去那牆角站著 於:就這麽乾站 郭:打七點站到十二點,你看看有人打你沒有 於:嗨,嘁。神經病嗎這不是 郭:咱不知你乾嗎的 於:對 郭:所以說沒有好體力是不行的。最近我們這都鍛煉呢 於:哎,對我們鍛煉 郭:鍛煉有個好身體,但是後台也有不聽話的。咱德雲社說相聲的都知道我們這有倆大胖子,孫悅,劉元,典型的胖子,有知道的嗎,孫悅劉元這倆還都是門裡出身,孫悅是相聲前輩李文華先生的外孫,劉元是相聲前輩張慶森先生的外孫,這倆孫子呢在我們這···· 於:倆孫子!? 郭:倆外孫子 於:這,嗨,外孫子也不像話 郭:這兩位大師的外孫子在我們這說相聲,有瞧見的哪天你們真好好的參觀一下,這個哎呀,沒有這麽寒顫的 於:哦,是個景 郭:太胖了,哎呀胖的沒個人樣,真是,我老說他,我說你們這樣哪行啊,咱們這,哎他們比咱們都小 於:對,他們倒小 郭:倆兄弟,這什麽時候是一站呢。而且孫悅,我那會看見他就不對,台上說二十分鍾啊,下場這汗嘩嘩的 於:噓啊 郭:我說你伸左手,我給搭搭脈,我說兄弟我可不騙你,你真得查查去了 於:是 郭:因為這我不懂 於:嗯,嗨,不懂,不懂您給人號什麽脈啊 郭:堤高於岸··· 於:哎嗨,得了 郭:就是這意思,我就,嚇唬嚇唬他。上醫院檢查去吧 於:真有病嗎 郭:好,差點沒嚇死,腎壞了。 於:哎呦,我說噓呢 郭:腰子壞了,老爺們腰子壞了怎麽弄,你吃多少串你也補不回來 於:這,嗨,這是吃串的事嗎 郭:嚇壞了 於:啊 郭:我說沒事。不要緊,做手術。 於:做手術? 郭:腎的手術可以做,而且咱們人留一個都能活。 於:嗯,人可以 郭:何況現在還可以移植對吧 於:是 郭:嘩,切開了,把這壞的扔了,給他移植一個,你看,又好了 於:沒問題了 郭:又回來說相聲了。 於:好多了 郭:這孫胖子做手術把劉胖子沒嚇死 於:怎麽著啊 郭:那個劉元啊,他問我,他說:他這怎麽回事?我說你甭問了,你趕緊去醫院查查,你也夠瞧得。 於:哦也去 郭:到醫院一查,這不行,這腎也壞了,做手術把,切開了,摘下來,給他換了一個,縫上回來了。還不如原 來那個腎呢 於:哦不行啊 郭:換的孫胖子那個 於:哎,嗨,合著醫院就這麽倆腎啊 郭:來回這麽倒蹬 於:哎嗨,好嘛,好不了了 郭:讓他們多鍛煉,哪天演出啊,各位,你們記住啊,孫悅,劉元,一定要參觀一下啊 於:就這麽胖 郭:孫悅,就是孫胖子,他那褲衩擱在那,他要是不穿上,你不知道幹嘛用的 於:瞧不出型來 郭:半片改一桌圍子 於:謔 郭:知道嗎,就胖成那樣。來的時候騙我。孫子你多重,哥,我260斤,後來我知道上當了 於:怎麽了 郭:稱就到260 於:哎嘁,打到頭了 郭:沒事還挺愛稱,誰有稱都稱,沒事去後台,給我稱稱瘦了嗎,踩上去,砰 於:怎麽了 郭:把我那Ipad踩壞了 於:哎,嗨好嘛,把Ipad擱到地下當稱啊 郭:我擱到地中間他給踩了 於:什麽眼神這是 郭:我告訴你,照相,照相永遠他得照兩張。 於:怎麽呢 郭:照一張不帶胳膊 於:不夠寬 郭:照一張就中間這一條,兩張一粘 於:哎嗨,相機都得特製 郭:像這個天,孫胖子上街,那得意了,頭裡走身面跟都是小姑娘 於:愛看他 郭:不是愛看他,跟著他有陰涼 於:這嗨,他能當太陽 郭:天天坐在後台衝盹,我說你這樣,晚上不睡覺啊。他說不是不睡覺,是睡不踏實,一閉眼這嘴就張開,太胖,皮膚不夠使得。 於:哎,就這麽撐著啊合著 郭:閉上嘴,眼睛打開了 於:哎呀 郭:一閉眼,嘴又開了 於:哎,嗨,臉跟這搶皮呢 郭:那玩意受得了嗎 於:要了命了 郭:真事,不能再胖了。他們都擠兌他:孫胖子,都沒人樣了,你看長得跟大象似的。可氣壞了,你們起開,我死去。 我就知道他死不了,他自個擱那瞎琢磨,我要吃藥,這麽大塊得吃多少才能死啊 於:按這分量吃不適合 郭:觸電?得多少電才能電死他是不是。上吊,掛好了,哢嚓,房梁都下來了。 於:好嘛,這不是毀了嗎這不是 郭:太胖了,後來我說,你沒聽說嗎,於謙老師在北京有一馬場,打新疆剛買了好多馬 於:嗯 郭:大馬啊。我說你騎馬去啊活動活動,顛當顛當。管他好看不好看 於:鍛煉 郭:真去了,跑了一天,回來高興的,好,好好 於:管用 郭:出一身汗,明個我還去。轉天又去了,一進馬場,馬都瘋了, 於:謔,害了怕了這是 郭:馬都躲他,都順牆根貼著 於:這馬什麽形象啊這個 郭:嚇壞了 於:哎呀 郭:剛到北京來北京還有這個東西,你想啊,新疆馬沒見過大象。 於:不出這個啊 郭:就是啊 於:這會見著新鮮的了 郭:胖子追,撒開非要追上一匹馬 於:得騎啊 郭:啊,堵到牆角,有兩匹馬讓他堵牆角了 於:哦 郭:這兩匹馬咣當就躺下了 於:呦 郭:閉著眼,那馬還叫呢:汪,汪汪汪 於:哎嘁,狗啊,那是不能騎,那個 郭:擠兌的馬都說了瞎話了 於:嘿嘿,嗨,馬說瞎話了?學狗叫 郭:你就知道這孫胖子多大能耐了。反正讓他們鍛煉鍛煉,減減肥,有好處 於:得活動 郭:咱們就差不多了 於:咱倆就沒有必要再減了 郭:是不是,也不用怎麽減了 於:多活動活動 郭:多鍛煉,這樣血糖血脂都能控制的好一些,好身體是不是,尤其是下面說相聲的演員,模樣就這樣我們也不是影視演員,也不是女主持人人家歸置歸置挺好是吧,看看於老師,多有女人味 於:啊,這是我得動動了這是。什麽叫有女人味啊 郭:你看這頭燙的跟賢妻良母似的 於:嗨 郭:挺好,喜慶 於:喜慶倒是 郭:長得跟過年似的 於:哎,這叫什麽話啊 郭:挺好,於老師在這行裡邊啊,沒挑 於:怎麽著沒挑啊 郭:就說身高相貌模樣氣質站在這個舞台上,很融洽 於:乾這個的 郭:是不是啊,你說這挺好,老話一點都不假 於:怎麽地 郭:好漢無好妻 於:您要說我媳婦了吧 郭:你要非讓說我就說 於:誰非讓說啊。您要想說我也攔不住您呐 郭:我沒想說你,說這好漢沒好妻,接下來您應該說孫胖子他媳婦怎麽長成那樣呢。我還沒說他就攬過來了,哎說我吧 於:嘿好嘛。得,這還怨我了,那您到底要說誰吧 郭:說誰都行,但你要是有這個要求我還別駁你的面子。 於:行,那您愛說誰說誰 郭:您兩口子感情好,孩子也可愛,大家夥都羨慕 於:對 郭:現在您也有條件了也有錢了,適當有一點,我覺得嫂子應該在意一下形象。 於:我媳婦形象還不錯啊 郭:倆人出去,你捯飭的老跟媳婦似的。 於:至於不至於啊我 郭:真的啊,不是瞎說啊,老嫂比母小叔子似兒 不能瞎說啊 於:你得尊重 郭:咱實事求是說啊,咱衝著燈說話,我有一句假話啊,你當時死去 於:哎,我死去啊,跟您有什麽關系啊 郭:不就拿雷劈了。哢嚓一下,把你劈了 於:還是把我劈了啊 郭:不是,他想劈我,結果劈歪了。 於:嗨呀,怎麽那麽寸啊 郭:說這個意思,嫂子人好,疼人,沒有這麽好的 於:你說怎麽不好 郭:也不叫不好,沒什麽大毛病但是金無足是人無完人。 於:有小缺點 郭:如果適當的甭管是外形啊模樣啊皮膚啊調整一下,你們家又有這個條件,那我覺得更了不起了 於:她需要這個嗎 郭:可能有人也見過,可能有人沒見過,嫂夫人,長得很勵志 於:這話,很費解 郭:給你換一個詞啊,就是提神。不是不是 於:我媳婦醒腦不醒腦啊 郭:好認 於:什麽叫好認那你說 郭:就是老天爺製造人的那個草稿 於:還不是人模樣那,什麽叫草稿啊 郭:人特別的好,又熱情 於:那是性格嘛 郭:性格特別的好,天天有時演出跟著忙活,後台,她跟著一塊啊收拾東西歸置什麽的 於:乾活沒問題 郭:跟著舞美,卸燈啊,拆台啊都乾啊 於:這也乾啊 郭:什麽活都乾,哎呦呵,這人挑不出毛病來 於:那不錯啊 郭:散了兩口子挎著胳膊回家,一進小區,哎呦,嫂子又唱又跳,耍 於:好性感啊 郭:這街坊都開窗口看:是,是他倆嗎?是是是。這不於謙嘛。那個呢?那於謙媳婦。 於:都認識 郭:好家夥,還唱呢,嘖,這是遇見鬼了這是 於:至於不至於啊 郭:旁邊也有人說:去去去,說的是人話嗎,遇見鬼並不可怕,關鍵這個鬼還癲癇 於:好嘛,鬼都不是好鬼啊 郭:我就說你又不在乎這點錢,不行我給你那點錢去 於:不是錢的問題,你得說需要整哪 郭:慢說嫂夫人,我們後台老先生都美容整容去 於:老先生誰去了 郭:你看,德雲社後台有位說相聲的老前輩 於:誰啊 郭:李文山 於:昂,李先生 郭:七十多了老頭,腦子很前衛,歲數大了,肉片都松了,跟誰說話都得這樣撩著 於:至於松成這樣嗎 郭:因為太松了,有人愛聽李先生,李文山,老先生說一輩子相聲了,七十來歲。(模仿李文山說話):呃,我得弄弄回臉去 於:弄回臉去? 郭:臉都耷拉著嘛。呃,我得弄回臉去 於:呵 郭:弄臉簡單現在,都知道,拉皮嗎 於:對,拉皮 郭:拉皮啊,拍黃瓜啊,拌個金針菇啊 於:啊,涼菜啊 郭:不是涼菜啊,人就是說把這個皮膚啊往後拽 於:這叫拉皮 郭:拉過去是吧,也多少種方法,咱也不懂這個具體的。那老頭去了,我說行嗎?呃你甭管,準行。去吧,也不怎麽著,也不疼啊據說。半天就回來了,精神之極,皮膚緊繃繃的。 於:拉了 郭:謔,老爺子,怎麽樣你覺著。呃,感覺好極了 於:謔,連嗓子都拉上去了這個 郭:聲音都脆生了 於:好嘛 郭:精神,過了半年又下來了 於:啊,這道快 郭:呃,還得去,又下來了。去吧,給他弄,咱也不懂反正,扽,往上扽這皮 於:對往上扽 郭:扽,往上扽,扽完精精神神的,呃,這回又好了 於:哎謔,真管用 郭:啊,到年底又下來了。呃,臉又下來了 於:嗨,這來回來去的 郭:又掉這了還得讓他往後扽 於:你看看 郭:去吧,找大夫:你使點勁,往後大扽,盡量往後來 於:嘗著甜頭了 郭:啊,扽吧,往後使勁扽 於:這玩意挺好 郭:扽,扽好,出來倍精神。就是有一個小缺點 於:什麽 郭:太陽穴這有倆疙瘩 於:這怎麽回事 郭:我也納悶,怎麽回事這是,後來一問才知道 於:啊 郭:扽的勁太大了,把胸口這皮扽上來了 於:謔,哈哈,您別胡說八道啊 郭:我到現在我都沒明白什麽意思 於:嘿嘿,沒明白您都這麽說啊 郭:這大夫就往下扽 於:嗨,還站梯子上 郭:我就說那意思。七十來歲的老頭,要不你們就試試 於:誰試這個啊 郭:好幾位都點頭好。老頭七十來歲人都這個。嫂夫人才60 於:沒有,哪有60 郭:是吧,三十上下 於:可不是嗎 郭:歸置歸置去 於:怎麽個歸置啊 郭:其實嫂子跟我們聊天也說過,有時候不敢跟你說,怕您心疼錢 於:不至於 郭:嫂子其實有時候大毛病沒有,也沒有,五官什麽也都在 於:嗯。什麽叫也都在啊!? 郭:不見得非得弄得跟新的樣啊,就是微調 於:怎麽個微調 郭:你比如說有紋身 於:啊,她還有紋身 郭:紋身也不叫事啊,這個,從古自今中國人其實也有紋身,好多人,紋著這個英雄好漢啊 於:對啊 郭:紋著什麽皮皮蝦啊,帶魚啊 於:皮皮蝦是英雄好漢啊 郭:賣海鮮的唄 於:沒聽說過,紋龍 郭:有,紋著龍,紋著什麽的都有,還有的小孩,小小子小姑娘搞對象的時候紋。我見過一女孩就紋著 於:紋著什麽 郭:小良,優良的良 於:這倆字 郭:我說你這什麽玩意小良,這是男朋友名字啊,她說,恨 於:這紋身師是什麽學問啊,這倆偏旁能寫這麽遠,小良了還 郭:眼神不濟 於:倆眼離得太遠 郭:啊哈,哦,恨。嫂子也是,其實嫂子那紋的特別工整,趙錢孫李周吳鄭王、、、、、 於:百家姓啊 郭:對,百家姓 於:幹嘛紋這個啊 郭:這是年少輕狂 於:怎麽著 郭:分手一個男朋友就留一個姓唄 於:好家夥,你這紋不紋的夠實際了這個 郭:可以洗去,可以洗,現在可以洗紋身,洗紋身說的好有好幾種方法,有一種就是拿激光,噠噠噠 於:打 郭:把那色素打碎,打碎了之後不就扣了幹了嗎,這層乾一掉,再長新皮膚就沒有了 於:就好了 郭:哎就沒有這趙錢孫李周吳鄭王、、、、、、 於:哎行了行了 郭:人之初性本善 於:嗨不至於這個 郭:哎,這是一種方法,還有一種是用化學。 於:化學? 郭:挑那種硫酸那種,稀釋的 於:哦,有這種 郭:有這種,領著嫂夫人到屋裡頭做好了。大夫拿來一大盆 於:這麽些啊 郭:想好了嗎?行類,嘩· ·· · · · · 於:哎呀呵,一身 郭:完事這個都不叫事啊 於:多新鮮啊,那就燒死了,那是不叫事了 郭:還有一種就是手術,把那皮膚切了。切了,換完就行了。嫂子曾經谘詢過,大夫,你看我這怎麽辦 於:她先整整嗓子去吧,怎麽這麽粗啊這是 郭:就怕整完之後(學李文山)哎,你看我這 於:還不如那個呢 郭:大夫你看我這怎麽辦這個?大夫說你這最好是動手術,得截一下。 於:截 郭:問大夫:哪截?眉毛以下截肢。 於:哎好嘛。全身都有合著就剩一天靈蓋了 郭:回來了,自個跑回來的啊 於:沒聽說過,自個跑回來的 郭:所以你得跟她商量商量啊,這個可以去掉。還有一點就是嫂夫人的那個牙齒可以再稍微調一調 於:牙有什麽毛病啊 郭:咱也不知道,因為我們那個年頭,我們邊大的孩子,又吃藥弄得四環素的牙 於:哎,這倒有 郭:這牙不齊。哎嫂子那個牙,黃色 於:黃的 郭:好家夥,金燦燦的 於:至於這麽黃嗎 郭:咱也不知道吃什麽吃的這樣啊,都這麽大一個 於:牙還不小 郭:每當走到那珠寶店門口,裡面的經理都得出來看看,有同行是嗎 於:哎嗨,以為偷東西的呢 郭:這麽大個,還愛吃個草莓,大黃牙吃草莓,那嘴裡老跟雞蛋炒西紅柿似的 於:哎呀,至於這麽焦黃焦黃的嗎 郭:絕對是柴雞蛋的色 於:哎呀呀,就別分品種了就 郭:這可以弄,有辦法啊,來烤瓷牙。看XX的就是烤瓷牙,自己的牙磨尖了磨小了,做一個烤瓷的牙套,帶上就好了,也沒多少錢的事 於:是 郭:也不耽誤事,嫂子也去谘詢過 於:也去了 郭:去過,呃、、、、 於:還這味啊 郭:(沒聽清)不得勁 於:不得勁乾嗓子什麽事啊 郭:這大夫給說怎麽弄怎麽弄,多少錢,牙的顏色也能選,雪白的,乳白色的,奶白色的 於:這是牙嗎這個 郭:你以為呢 於:那就是牙了 郭:多危險啊 於:哎呀呵,跟您說話得小心點 郭:大夫說你挑吧。嫂子看看,不好看,都顯髒 於:嫌髒? 郭:有我這色的嗎 於:哎嗨,這顯乾淨 郭:那就甭爭了,但是您有要求可以給您定做。能做翡翠的嗎? 於:綠的啊 郭:大夫說:出去出去出去。來一嘴翡翠的小綠牙,走到哪誰還理你啊 於:就是 郭:老跟粘著一嘴韭菜似的。沒成功,可也生悶氣:哇呀呀呀呀、、、、、 於:什麽人呢我媳婦是 郭:生氣 於:生氣幹嘛這樣啊 郭:手指醫院方向:這兩個鳥人 於:哎這,我把李逵娶回來了 郭:待於灑家 於:就甭灑家了,改魯智深了 郭:將他門前的垂楊柳拔掉 於:嗨,您甭學這個了,趕緊說那牙 郭:這幾個潑皮 於:嗨 郭:牙沒弄,後來就,琢磨她那眉毛 於:眉毛還有毛病 郭:哎呀,尤其是女人嘛,對眉毛的在意。十幾年前二十年前你有印象嗎,天下的婦女都行紋眉,各式各樣啊,有的很成功,有的不好看,有的顏色讚青碧綠的。 於:嗨 郭:嫂子那眉毛禿, 於:哦少 郭:老跟這爬倆綠豆蒼蠅似的 於:嗨,多惡心啊這個 郭:天天出去自個還拿筆描,畫上來,哎 於:改羅漢了是嗎 郭:我說你這個不行,他有辦法沒有啊 於:對啊,治治啊 郭:我說我給你出個注意啊,抹茶葉水 於:這是偏方 郭:頭天剩的茶水,蘸著抹,不管用 於:那是不管用 郭:抹薑汁, 於:刺激性 郭:拿那個薑,砸碎了,蘸那個汁抹,不管用。又抹點蒜泥,又抹點醋。天天這腦袋上跟吃螃蟹似的 於:嗨,就差螃蟹了 郭:後來有人出注意啊,買生發靈吧 於:生發靈? 郭:生發靈,沒頭髮用的,嘩長頭髮了 於:眉毛一樣 郭:來吧,一樣啊,抹上以後真好使啊 於:長出來了 郭:好家夥,一扎來寬 於:哎呀,還是羅漢啊,又改長眉羅漢 郭:編個小辮,編好了天天 於:還真像辮子那樣甩的 郭:一出去流氓都害怕,好漢饒命啊 於:嗨呀,給流氓都嚇著了 郭:灑家、、、 於:哎,還是,您別說了。至於這樣嗎 郭:眉毛得歸置歸置,還有這雀斑 於:我媳婦要不得了,還有雀斑 郭:雀斑,她這不是特別多,臉上除了白眼球沒有,哪都有 於:謔,那改黑人了 郭:呵,一臉雀斑,看著跟LV代言似的 於:嗨,就那色了 郭:那怎麽辦這個,抹粉 於:粉底 郭:哎,還不是拿粉撲蘸著,拿粉到碗裡邊,用水和 於:這刮膩子呢這是 郭:抹完之後倍平整啊 於:那是 郭:打鼻子這開始兩邊抹,這都平了啊,跟臉平了啊,然後拿筷子捅倆眼兒 於:嗨,這比那還別扭呢這 郭:後來有人勸過她,說這個吃中藥是可以調整雀斑的 於:就是 郭:嫂子真聽話,奔同仁堂,批發了一箱六味地黃丸 於:吃這個? 郭:鏜鏜吃,跟吃飯似的,吃完以後你知道多壯啊 於:壯? 郭:走到街上瞧到小姑娘:吆西 於:哎呀,我媳婦要變性啊是怎麽著 郭:這六味地黃丸實在是太好使了 於:好使也不能吃這個 郭:後來這不行,老吃藥,也得弄點膜跟臉上敷著啊 於:做面膜到可以 郭:見天的,跟家也是,那不我還趕上一回,我上家找謙哥去 於:有事 郭:叮咚一叫門,她在家貼面膜呢,告訴孩子:去去去,趕緊去開門去,媽這樣沒法見人,快去。他那孩子都有靈性啊 於:是 郭:開開門:叔叔您來了,不能進 於:怎麽著 郭:我媽正乾見不得人的事呢 於:呀嗨,太不會說話了這個 郭:這都是小事 於:這還不算大 郭:最要緊嫂子這頭型不好看 於:這可大事,怎麽不好看 郭:四方的 於:誰不是四方的啊 郭:她這腦袋太四方了,走在街上,下水道蓋開了,她一探頭,底下準罵街:別扔啊 於:哎,板磚啊,就至於這麽方啊 郭:不光方,臉還大,這臉好,大臉,29褲腰 於:哎,臉還有褲腰 郭:就形容嘛,形容嘛,是不是,還挺厲害的 於:是啊 郭:後來他們說乾脆啊你上醫院好好的問問大夫 於:問去了 郭:人家說現在能削腮削骨,好多女明星啊你看原來都這樣,現在都這樣 於:哦,削下去了 郭:腮幫子能削,也不怎麽著,打哪切開了哈,把這臉切開了 於:哎呦 郭:把這臉翻開了,拿著刀鏜鏜鏜、、、、、 於:改木匠了這是 郭:行,嫂子她問過 於:也去了 郭:大夫你看我這個。大夫說沒事,好多人都做了,也沒多少錢 於:你看看 郭:你先做個皮試 於:幹嘛 郭:看過敏不過敏,麻藥什麽的,來伸手,拿那藥棉花擦,這個完事啊你這先打一針,打一針之後啊您這個、、、、、擦棉花擦了一小時啊 於:嗯? 郭:大姐,您得洗澡了 於:哎呵,把泥擦下去了 郭:太髒了 於:那指不定是不是雀斑呢 郭:後來真生氣了啊 於:啊 郭: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於:這得漂亮點 郭:我哪能這樣去啊,人都說韓國行 於:哦,那邊整容好 郭:哎,女的整容上韓國,男的整容上泰國 於:呃,是整容嗎這個 郭:反正動刀的地方嘛 於:嗨 郭:鼓搗的漂漂亮亮的,讓他們悄悄,我得好看 於:是 郭:買飛機票上韓國,走仨月 於:哎喲 郭:再回來變了一人 於:真變了啊 郭:九天仙女一樣 於:嘿 郭:沒有這麽好看的 於:好啊 郭:一回家叮咚一叫門 於:嗯 郭:謙哥一開門,謔,快點進來,我媳婦不在家 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