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声:我真没想做大师兄

作家 锄禾 分類 综合其他 | 19萬字 | 64章
第20章 探清水河
  桃葉兒尖上尖 柳葉兒就遮滿了天 在其位的這個明阿公細聽我來言呐
  此事哎 出在了京西藍靛廠啊 藍靛廠火器營兒有一個松老三
  提起了松老三兩口子賣大煙 一輩子無有兒生了個女兒嬋娟呐
  小妞哎 年長一十六啊 取了個乳名兒姑娘叫大蓮
  姑娘叫大蓮俊俏好容顏 此鮮花無人采琵琶斷弦無人彈呐
  奴好比貂蟬思呂布 又好比這閻婆惜 坐樓想張三
  太陽落下山秋蟲兒鬧聲喧 日思夜想的六哥哥 來到了我的門前呐
  約下了今晚這三更來相會呀 大蓮我羞答答低頭無話言
  一更鼓兒天姑娘她淚漣漣 最可歎二爹娘愛抽鴉片煙呐
  耽誤了小奴我的婚姻事啊 青春要是過去 何處你找少年
  二更鼓兒發小六兒他把牆爬 驚動了上房屋 癡了心的女兒嬌娃呀
  急慌忙打開了門雙扇 一把手拉住了心愛的小冤家
  三更鼓兒喧月亮那照中天 好一對多情的人 對坐把話言
  鴛鴦哎戲水我說說心裡話呀 一把手我就握住了心愛的小冤家啊
  五更天大明爹娘他知道細情 無廉恥的這個丫頭哎敗壞了我的門庭啊
  今日裡一定要將你打呀 皮鞭子沾涼水 我定打不容情
  大蓮我無話說被逼就跳了河 驚動了六哥哥來探清水河呀
  親人哎 你死都是為了我呀 大蓮妹妹慢點走 等等六哥哥
  秋雨下連綿霜降那清水河 好一對多情的人雙雙跳下了河
  癡情的女子那多情的漢呀 編成了小曲兒來探清水河
  編成了小曲兒來探清水河
  相聲
  郭:謝謝,又跟於老師站在一起了,我非常高興
  於:又來了
  郭:這麽好的演員說良心話,不多見
  於:客氣
  郭:有的時候您上德雲社
  於:恩
  郭:劇場裡邊去看於老師,也不經常見得到
  於:對
  郭:於謙老師一年就出來兩回
  於:嗯
  郭:清明一會,七月十五一會
  於:好嘛,我出來收貢品了是嗎
  郭:這是,我不會說話,就說您是個好演員
  於:您捧了
  郭:一個演員從學藝到成熟他是有一個過程的
  於:對
  郭:因為什麽呢
  於:恩
  郭:說看著簡單,實際跟唱戲一樣
  於:是
  郭:必須要下功夫
  於:誒這是必須的
  郭:不下功夫可不行
  於:恩
  郭:起早貪黑,喊嗓子去
  於:練嗓子
  郭:練功去
  於:是
  郭:現在是歲數差了,但是於老師還保持著練早功
  於:昂,早晨起來
  郭:昂呀,起的比雞早,睡的比雞晚
  於:這兩個雞的生活規律您都掌握了
  郭:好吧
  於:嘿,沒有這麽說話的啊
  郭:有一個很好的家庭
  於:誒家裡邊不錯
  郭:啊,你想啊,就這行,人家都合家歡樂了,我們得出去說去
  於:正忙得時候
  郭:那可不唄。嫂子對他非常好
  於:我媳婦兒
  郭:啊,孩子也非常的可愛
  於:是,聽話
  郭:你看看
  於:恩
  郭:咱實話實說啊
  於:恩
  郭:您算一個很幸福的人
  於:呃,不錯
  郭:咱實話實說,我什麽時候能想您似的,我
  於:啊?
  郭:這輩子我就值了
  於:這麽說您還很羨慕我嘛
  郭:唉呀,我是希望吧,我能成為一個了不起的人
  於:哦~
  郭:自己覺得自己好像也比誰短什麽
  於:不比誰差
  郭:是不是
  於:恩
  郭:您說
  郭:就說這個意思吧
  於:啊,不錯就完了
  郭:我,我是一個要求上進的人
  於:那您,好啊
  郭:我很希望吧,希望我能在不久的將來我能特別的好
  於:哎但願吧
  郭:我希望自己有錢,這個不為過吧
  於:有錢是好事兒
  郭:對呀,每個人有錢了國家就能夠富強
  於:對
  郭:是不是
  於:恩
  郭:有一個那個富豪排行榜
  於:我知道
  郭:服不服排行榜
  於:昂……服不服排行榜!?
  郭:叫什麽?
  於:福布斯富豪排行榜
  郭:不服就給你撕了
  於:呵呵嗨,綁票啊是怎麽著
  郭:你就知道這行有多厲害吧
  於:嗨嗨,沒有,就叫福布斯
  郭:福布斯排行榜
  於:對呀
  郭:每天我都看
  於:看人家乾嗎呀?
  郭:我很希望上面有我 但是一直沒有我
  於:多新鮮呢
  郭:是不是印錯了
  於:你記住了啊(恩)多暫有您了,才是印錯了
  郭:那什麽時候能印錯呢
  於:誒家嗨,盼著這天呢是怎麽著
  郭:不是——
  於:印錯了管什麽呀
  郭:印錯了就會有我啊
  於:有您能有什麽意思這個
  郭:我同情很多生活不幸福的人
  於:還同情人家
  郭:放眼一看很多人開個二手的車住個二手的房娶個二手的媳婦兒
  於:啊哈,媳婦兒也二手的啊
  郭:這一輩子多怨呢
  於:不好啊
  郭:哎我生活的還算不錯吧
  於:是嘛?
  郭:自己調整自己的狀態
  於:主要是心態
  郭:方方面面我要活的有質量
  於:這不錯呀
  郭:是不是
  於:恩
  郭:沒事我還看看演出
  於:啊,藝術方面也涉獵
  郭:聽聽音樂
  於:好好好
  郭:看看電影
  於:恩
  郭:那天啊,我看一電影
  於:鞥
  郭:2012
  於:這還一災難片
  郭:看完了我都鬱悶了
  於:嗨,您鬱悶什麽呀
  郭:還沒印錯我就完了
  於:別怕,別胡斯亂想,電影是藝術作品是虛構的
  郭:我當真的了
  於:您這是何必呢
  郭:我得抓緊享受奔銀行啦
  於:哦
  郭:我得好好活著,我還留這麽多錢幹嘛呀
  郭德綱相聲劇本【二】
  郭:謝謝,謝謝,樓上樓下,好幾百萬人。
  於:哪兒有這麽多人。
  郭:哦,那邊兒有人喊,打倒於謙。
  於:您怎麽拿起嘴來就說呀。
  郭:你的人緣兒不是很好啊。
  於:額,哈。
  郭:這麽些人都是,瞧您來了。
  於:沒有,人聽相聲。
  郭:我是這麽認為。
  於:真的?
  郭:大夥兒喜歡你比喜歡我強。
  於:大夥兒捧啊。
  郭:幹了這麽些年了,
  於:嗯,
  郭:我也得謝謝於老師。
  於:您客氣了。
  郭:對我的幫助很大。不敢這麽說。但我不能給您什麽。
  於:呦。
  郭:我這跟您條件差不了多少。
  於:咱麽都一樣。
  郭:是不是,就是有朝一日,如果說我要是當皇上了,我封你當太子。
  於:沒聽說過。
  郭:我也只能進到這份心了。
  於:哎,行了。
  郭:以後我的家產都是你的。
  於:哎,行行,您當皇上了我都沒跑出去讓您擠兌我啊?
  郭:問題是我當不了皇上。
  於:哎,對。
  於:那您甭想這事兒了。
  郭:一路走來二十幾年,觀眾見證了我們的成長。
  於:您都看著。
  郭:作為一個演員來說就是好好的說相聲。
  於:對。
  郭:也沒有別的手藝。
  於:對。
  郭:大夥兒都認識我們。
  於:嗯。
  郭:郭德綱,於謙。
  於:我們哥兒倆。
  郭:年輕。
  於:嗯。
  郭:跟我們的前輩們沒法兒比。
  於:那當然。
  郭:大夥兒了解郭德綱,知道郭德綱這三個字兒。
  於:恩。
  郭:也僅僅是從《論語》上。
  於:你先等一會兒,論語上有郭德綱?
  郭:《論語》呀,孔聖人的那個,那書。
  於:我知道孔聖人寫的那個。
  郭:論語弓也長有這麽一句
  於:怎麽說的?
  郭:吾未見綱者。
  於:怎麽講?
  郭:孔聖人說,很遺憾,我沒見過郭德綱。
  於:哎,那就說您死在孔聖人頭裡了。
  郭: yes
  於:什麽亂七八糟的,不這麽解釋,知道麽。
  郭:我是這麽理解的。
  於:啊。
  郭:好多觀眾喜歡咱們,當然,
  於:哦,
  郭:對郭德綱也有一些爭議。
  於:哦,爭議不小。
  郭:很正常。
  於:那讓然。
  郭:有人說了,郭德綱,相聲,這都是低俗。
  於:哦,說咱們俗。
  郭: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看法不一。社會的不同層次,都會有人說別人低俗。
  於:是嗎?
  郭:上流社會,
  於:嗯
  郭:說別人低俗;
  於:哦……
  郭:他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於:哦,裝糊塗。
  郭:哎,專家學者說人低俗。
  於:這個是?
  郭:這個是,東風破,我比東風還破。
  於:好嘛~
  郭:相聲演員說別人低俗。
  於:這是什麽?
  郭:羨慕,嫉妒,恨。
  於:嘿呀。這是心態不好。
  郭:他但凡能跟這兒演一場,他還還至於犯這氣迷心,
  於:哈哈哈。
  郭:是吧?
  於:一點兒不假。
  郭:只有同行之間才是赤裸裸的仇恨。
  於:同行是冤家嘛。
  郭:你那沒有辦法,
  於:嗯,
  郭:可以理解,
  於:嗯,
  郭:世上兩種人。
  於:哦?
  郭:一種人喜歡郭德綱,
  於:哦。
  郭:沒有錯。
  於:那讓然。
  郭:這是第一種。
  於:嗯。
  郭:第二種人不喜歡郭德綱,
  於:這個呢?
  郭:也沒錯,
  於:您可以選擇。
  郭:但第二種人認為自己比第一種人高雅,這就錯了。這也是因為什麽,他總排在二的原因。
  於:嗨。哦,就是這麽個原因。
  郭:人活著都不易,端正心態,唯有寬容,唯有寬容世界才能精彩。
  於:這是最主要的。
  郭:實話實說啊。
  於:嗯。
  郭:什麽叫俗,什麽叫雅?
  於:區分。
  郭:我認為啊,單純的高雅不足以構成世界。
  於:哦。
  郭:小人物的喜怒哀樂才是真正的藝術。
  於:那是。
  郭:就那個貨你就得這麽治他。
  於:是呀,哦,就下著套兒。
  郭:實話實說。
  於:啊哈。
  郭:老話兒說得好,是不是,雅與俗之間互相包容。
  於:哦。
  郭:只有包容,才能夠雅俗共賞。
  於:並存。
  郭:好些人看不透,
  於:嗯,
  郭:老覺著什麽什麽高雅,什麽什麽低俗。什麽高雅,什麽低俗?
  於:是呀。
  郭:有人說了啊,
  於:嗯,
  郭:聽交響樂高雅,
  於:那倒也是。
  郭:看相聲就低俗。
  於:嗨。
  郭:聽明星假唱高雅,
  於:哦。
  郭:看網絡原創低俗。
  於:這麽分呢?
  郭:看人體藝術,高雅,兩口子講黃色笑話,低俗。
  於:嗨。
  郭:喝咖啡高雅,吃大蒜低俗。高爾基先生教導我們說,
  於:說?
  郭:去你奶奶個纂兒吧~
  於:高爾基他們家這親戚還真全。
  郭:什麽叫雅,什麽叫俗?牙佳為雅,人谷為俗。
  於:這是字兒這麽寫。
  郭:一個牙字兒,一個佳字兒,這字兒念牙。
  於:對。
  郭:嘴裡說出來的,吃飽了沒事兒坐那兒叨叨叨,叨叨叨,說出來的,這叫雅。
  於:哦這叫雅。
  郭:單立人兒,一個谷,五谷雜糧的谷,這字兒念俗。
  於:對。
  郭:吃喝拉撒,這是俗。
  於:哦。
  郭:人可以不說,就是說,你可以不需要雅的東西,
  於:哦。
  郭:但這俗,你離不開。
  於:都得俗。
  郭:雅與俗,俗與雅,相輔相成。
  於:離不開誰。
  郭:離不開。喝著咖啡,就打算,秋水長天一色。
  於:哈哈。
  郭:好些個高雅的人,噴了香水兒,我都能聞出人渣兒的味兒。
  於:骨子裡的。
  郭:二丨十年來經過這麽多的坎坷,現如今,
  於:嗯,
  郭:我已做到,閱遍天下郭:片兒而心中無丨碼的境界。
  於:有碼沒碼我不知道,反正肯定看得挺全。
  郭:過兩天還你。
  於:嘿,我的呀?沒借給你這東西。
  郭:我跟您說,俗的東西沒有了,高雅的就不複存在了。
  於:都是相稱的。
  郭:這兩者是一回事兒呀,
  於:辯證法。
  郭:只有俗才能讓人接近你藝術。
  於:對。
  郭:藝術並沒有高低之分。
  於:哎?
  郭:說句俗話,話劇和郭:片都是給人帶來快樂的。
  於:謔。
  郭:真的,話粗一些,
  於:嗯,
  郭:道理是真的。上流社會的人從來不看三丨級片,
  於:那好,
  郭:他來真的。
  於:謔~~~還不如看呢。
  郭:你可以不同意我的審美觀點。
  於:嗯。
  郭:但你無權剝奪我審美的權利。
  於:這對。
  郭:讓我和人民群眾保留一份俗的這個權利。
  於:嗯。
  郭:文言說的好,庶子不足以駁也。
  於:這是,
  郭:再次重申,
  於:恩,
  郭:高雅不是裝的,
  於:嗯,
  郭:孫子才是裝的。
  於:實話實說,
  郭:我有時候看他們裝我都來氣。
  於:生氣呀。
  郭:好好日子好好過吧,一天到晚都怎麽了。
  於:啊?
  郭:一上公共汽車,擠的跟酸梨似的,他還抻出一張英文報來。你準認識麽?
  於:那不知道。
  郭:馬路邊兒也是一說話,一半兒中國話,一半兒英語。
  於:啊?
  郭:買蘋果也是,hello,大爺。
  於:大爺?
  郭:我look一look,他要看看。您這郭:pple是5塊錢七斤麽?
  於:什麽亂七八糟的。
  郭:你都買了爛蘋果了,你得瑟什麽呀,你這是。別兩摻著說話。競這個貨。
  於:嗯。
  郭:帶個表,您看我這表,勞斯萊斯的。
  於:嗯?
  郭:是加長版的麽?
  於:嗨,汽車呀。
  郭:沒兌死你呀?你臉勞力士都不會說。
  於:說什麽外國話。
  郭:還有那帶一大黃鏈子,
  於:鏈子。
  郭:別出汗,一出汗背心兒準髒。
  於:掉色兒呀?
  郭:鐵的,注銅。
  於:好嘛,要不得了,這個。
  郭:哎呀,我買了個洗發水,我必須要到香港沙沙店。少來,你還沒我頭髮多呢。
  於:那就甭洗了,那就。
  郭:說的是這個事兒。
  於:啊。
  郭:褲子上髒了,
  於:啊。
  郭:非告訴人家說,哎呀,吃鮑魚掉上了。你尿褲子就說尿褲子。
  於:鮑魚有那麽大片兒麽。
  郭:帶著西蘭花兒。咱說這事兒,就說看什麽都生氣。
  於:啊。
  郭:這兒一吃飯完,我簽單,
  於:哦?
  郭:對不起先生,不能簽單。我刷卡…你喝碗餛飩刷哪門子卡呀這是?
  於:值不當的。
  郭:你竟這個。裝大尾巴鷹。馬路邊兒一男一女站著,好好說話吧。
  於:嗯。
  郭:說得跟詩似的。這男的也是,“記住一定要幸福哦。”這個女的,“但是我的心態一直是七上八下的。”“你總是不能夠釋懷。”“我有把臉斜成四十五度,才能讓淚水,不可以流下來。”“你永遠是我驕傲的公主,我要走了,你先生快下班了。”下三濫!
  於:哎,說這麽高雅,倆臭流氓啊,這都。
  郭:怎麽弄這,夠槍斃一邊,這個。
  於:別跟他們志氣。
  郭:真的啊,尤其是我們這行,說相聲的這樣,也不怎麽的,一天到晚的,都要求這個高雅,那個高雅。有這個功夫,你背背繞口令多少。
  於:嗯,練練基本功。
  郭:前兩天中國相聲界又開會了。
  於:怎麽說?
  郭:你這怎麽辦。
  於:他們這會真勤。
  郭:也沒地兒說相聲,就剩下開會了。
  於:那兒練基本功去了。
  郭:召開你要高雅相聲大會。啊,所有的精英獲獎演員都局到一塊兒,在如家、七日,速8,漢庭,
  於:什麽亂七八糟的,
  郭:在這幾個酒店召開。
  於:哎。找個好地方兒。
  郭:讓我去,我沒敢去。
  於:那是。
  郭:怕回家沒法兒交代。
  於:嗨。
  郭:後來專家,相聲界專家,
  於:嗯,
  郭:王某某。
  於:專家都不敢留全名兒。
  郭:讓我上家去。
  於:哦?
  郭:上家去,小郭同志上家去。給你講一講什麽叫高雅和低俗,
  於:單說。
  郭:不去不合適,去吧。
  於:得去。
  郭:一進門兒,呵,屋裡人家,牆上還掛著對聯兒,文化氣息很濃啊。
  於:對聯兒怎麽寫?
  郭:挺好,
  於:恩。
  郭:“沙灘一臥兩年半,今日浪打我翻身。”
  於:哦?
  郭:我一看,這是個王八呀。
  於:哎呀。專家好猜個謎語。
  郭:哦,您給我講講吧?講講,這個一定要高雅,不應該低俗,我們玩兒了命的高雅,我們就不要低俗。說了半天,連句整話都沒有。
  於:就說這個麽
  郭:啊,你別不高興,你可以不沉默,的那我們很快會讓你沉默的。
  於:是呀,
  郭:我們會寫匿名信,打報告,我們都會,知道麽?
  於:好麽~
  郭:你可能理解我,你現在不了解我你才罵我,你了解我之後你得弄死我。
  於:謔~他也知道他招恨。
  郭:我們要努力地高雅~~~力爭以後啊,從月球上往下看,連長城都看不見,就看見這幫說相聲的跟這兒高雅呢。
  於:鬧得真大。
  郭:出來之後,我心說,中國這專家, 每倆人兒,槍斃一個,沒冤假錯案。
  於:就這麽個理。
  郭:真的,包括好友的時候,有的人認為什麽叫高雅。
  於:嗯。
  郭:崇洋媚外,
  於:啊,崇洋媚外?
  郭:學外國人,外國人都是好的,都是高雅的。
  於:哦~~
  郭:大可不必,有哈韓的,有哈日的,實話實說,這都是咱們的屬國。什麽叫安南啦,哪個叫高麗,
  於:啊,對。
  郭:都是這個,年年進貢,歲歲稱臣,小國。生一兒子,沒了
  於:嗯~
  郭:現在你跟他學,咱實話實說啊,當然了,人家有先進的科學技術,你是要學。
  於:當然了。
  郭:但有的時候我也瞧不過去。
  於:不能全學。
  郭:孩子們學這個,那頭髮剪得。
  於:嗯。
  郭:高平,甩碎兒,蘑菇底兒。染的一道紅一道白,一道紅一道白,真像辣白菜。
  於:哎,這一看就是哈韓。
  郭:啊?褲腿兒比褲腰還肥,36號腳穿41號鞋。
  於:這麽大鞋。
  郭:大眼睫毛一翻,啪,把帽子都挑下來了。
  於:謔~~帽子太輕了。
  郭:聽說喊國能人很多啊。
  於:那不少。
  郭:世界上能的人都是喊國的。
  於:是嗎?
  郭:如來佛,耶穌,孔聖人,魯班,都是他們的。
  於:全他們的?
  郭:於謙,這都他們的。
  於:我不是。
  郭:你要是就好了,他們不知道咱們厲害,送幾個說相聲的奔喊國,到那兒他們就亡國。
  於:說相聲的那麽能折騰哪?
  郭:你看,壞呀,這個。
  於:呦。
  郭:聽說喊國最近弄一個什麽,火箭。
  於:嗯。
  郭:坐著科學家,上太陽上。
  於:你先等會兒,上太陽上?
  郭:對。
  於:太陽多熱,那是火球啊。
  郭:喊國人說,夜裡去。
  於:我就沒見過這麽沒心眼兒的人,夜裡去像話麽?
  郭:咱聽說的。哈喊,還有哈的。
  於:還有本人。
  郭:本人不能一棍子打死了。
  於:哦。
  郭:比如他這講禮貌,
  於:哦。
  郭:比如他這團結,我們也應該學。
  於:對。
  郭:但終歸我們是泱泱大國,好幾千年。
  於:咱們是禮儀之邦。
  郭:對不對,咱們得好好的知道自己怎麽回事兒。
  於:對。
  郭:咱不能一味地怎麽怎麽招,日本,咱實話實話,小國家。
  於:對。
  郭:跟咱比不了。你看咱們那天氣預報,一報得包十五分鍾,
  於:地方多呀。
  郭:可是本人那天日預報,一句話,
  於:怎麽說?
  郭:全國有雨。
  於:一塊兒雲彩就罩下了。太小了。
  郭:地兒小嘛,地兒小人也少。
  於:人也少。
  郭:全本的人都擱在北林來,這頭兒在得韻社,那頭兒都到不了郭家菜。
  於:好麽,出不了三環。
  郭:啊,說這個意思,當然了,你要記住。有的時候,高雅也白,俗也罷,他有一個合適的定位。自己定位,這個位置只要不錯,就沒有矛盾。
  於:是。
  郭:亂鬥亂在錯位上了。
  郭:我舉個例子來說啊,咱們到了這個大商場吧,某些國際品牌的旗艦店,
  於:哦?
  郭:你去買東西。人家從上到下的裝修,
  於:啊。
  郭:服務員的態度,
  於:嗯,
  郭:包括跟您聊天兒,他必須看出來檔次。
  於:他得合范兒。
  郭:你覺得合窯行。
  於:對。
  郭:這是老北京話。
  於:嗯。
  郭:你覺著舒服。
  於:嗯。
  郭:旗艦店,大店,這一進來,人家挺客氣。
  於:怎麽說呀?
  郭:偶爾人家有一句半句的那個,
  於:嗯,
  郭: hello,打個招呼啊。
  於:本身就是國際嘛。
  郭:先生您好,請坐,
  於:哎。
  郭:歡迎觀臨我們國際品牌的旗艦店,
  於:對。
  郭:您看看這款包兒,
  於:哦。
  郭:專今年秋季的專用色系。
  於:專門設計。
  郭:配您這外套非常的合適。
  於:非常合適。
  郭:請把那款限量版的拿過來讓先生看一下。
  於:哦,有限。
  郭:很舒服。
  於:對,就這麽說話好。
  郭:你看咱們老北京的炸醬面,就不能這樣。
  於:就得換一樣。
  郭:那,熱鬧,咱老北京炸醬面嘛。
  於:哦。
  郭:家不長,理不短。
  於:嗯。
  郭:呦,於老師來啦!快坐快坐快做。
  於:嗯~
  郭:這與老師,咱們常客兒,有日子沒來了是吧?
  於:哈哈哈。
  郭:我知道啊,大碗寬條兒的,小碗兒乾炸,兩瓶兒啤酒,烤十個腰子,來一花生。
  於:都熟悉。
  郭:你看,你覺得,當然,您的飯量也值得商榷啊。
  於:十個花生我就飽啦?(覺得這地方於老師接錯了)
  郭:說這個意思。
  於:嗯。
  郭:但這兩者之間如果調過來,就費亂了套不可。
  於:那都是好話,調一調也不礙事兒的。
  郭:那就矛盾了。
  於:不行嗎?
  郭:你瞧,你想想。
  於:你來一個。
  郭:咱們那炸醬面館兒,
  於:嗯。
  郭:按國際品牌店似的。
  於:是。
  郭:裝得非常好,
  於:嗯。
  郭:燈明瓦亮的。
  於:啊。
  郭:您這一來這兒都穿著西裝,
  於:對。
  郭:先生您好。
  於:您好。
  郭:歡迎老北京炸醬旗艦店。
  於:吃碗面還旗艦呢。
  郭:這款炸醬是今年秋季新款,
  於:哎。春天兒不許吃啊,實怎麽著?
  郭:配兩樣兒面兒的切條兒,特別合適。好,把限量版的獨頭兒蒜拿過來讓先生吃。
  於:獨頭兒蒜還限量哪?
  郭:你聽著就亂。
  於:可不是亂嘛。
  郭:國際品牌店要跟炸醬面館兒似的,你也接受不了。
  於:那就好了,顯著熱情啊。
  郭:啊?國際公司大品牌,一個兒個兒,燈籠褲兒,
  於:是是是。
  郭:圓口兒便攜,這兒搭著毛巾。先生來了您的?
  於:來了。
  郭:有日子沒來我們這兒買東西來了。
  於:嘿。
  郭:您上哪兒狼張去了?
  於:什麽話呀這是。
  郭:您瞧瞧吧,有日子沒花我們這兒了。
  於:嗯嗯呢。
  郭:我們這兒東西最近不賴,
  於:恩。
  郭:可不老賣錢,掌櫃的急著真上火。
  於:是呀。
  郭:瞧我們這包兒,背上它上洗頭房倍兒有面子。
  於:洗頭房幹嘛。
  郭:先生別走,價錢好商量,哪兒這價兒,
  於:啊。
  郭:你真走啊?
  於:嗯。
  郭:玩兒去吧孫子!
  於:啊,罵上了。
  單口相聲劇本【一】
  今天說的這個故事,是明朝時候的事兒。
  在山東臨清有一家財主。家裡有一個少爺,叫張好古。從小就嬌生慣養,也沒念過書。長大了,吃喝嫖賭,無所不為。天天兒吃飽喝足,提籠架鳥,滿街遛。因為這個,大家夥兒都管他叫“狗少”。
  有一天,張好古走在街上,看見一個相面的,圍著一圈子人。他想看一看,剛往那兒一站,相面的一眼就看見他了,知道他是狗少,想要奉承他幾句,蒙兩個錢。假裝看了看他,說:“這位老兄,雙眉帶彩,二目有神,可做國家棟梁之材。看閣下印堂發亮,官運昌旺,如要進京趕考,保您金榜題名。到那時我給您道喜。”
  張好古要是明白,當時能給他一個嘴巴。因為他不認字啊,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上來,上京趕考?拿什麽考呀?可是他這狗少的脾氣沒往那兒想。他想:“我們家有的是錢啊,要想做官那還不容易嘛。”他不但不生氣,反倒挺高興。說:“準能得中嗎?”“決不奉承!保您得中前三名!”“好!給你二兩銀子。真要中了,回來我還多給你。要是中不了,回來我可找你沒完。”相面的心裡說:等你回來我就走了!
  張好古回到家裡,打點行囊包裹,帶了些金銀,還真上北京趕考來了。他也不想想,你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就趕考?這不是渾嗎!可是遇見那樣社會就有那樣事情。他動身那天就晚了,趕到北京正是考場末一天。等到了西直門,城門早就關了。事也湊巧,正趕上西直門進水車。明、清兩代的皇上,都講究喝玉泉山的水,叫老百姓半夜裡由城外頭往進拉水,還得是當天的,水車一到,城門開了。張好古也不懂啊,騎著馬跟著水車就往裡走,看城的也不敢問他,以為他是給皇上押水車的哪,就這樣他進來了。
  進了城,他不知道考場在哪兒,騎著馬滿處亂撞,走到棋盤街,看見對面來了一群人,當中間有個騎馬的,前邊有倆人打著氣死風燈——這是九千歲魏王魏忠賢下夜查街。張好古這匹馬眼神一岔,要驚,他一勒絲韁沒勒住,這馬正撞上魏忠賢的馬。要擱在往日,魏忠賢連問都不問就給殺了,因為他是明僖宗皇上最寵信的太監,有先斬後奏的權力。今天魏忠賢想問問他,一勒馬。
  說:“你這小子,闖什麽喪啊?”張好古也不知道他是九千歲啊!說:“啊!你管哪!我有要緊的事。”“嗬,猴兒崽子!真橫啊!有什麽要緊的事?”“我打山東來,我是上京趕考的,要是晚了進不去考場,不就把我這前三名耽誤了嗎?”“你就知道你能中前三名?”“啊!沒把握大老遠的誰上這兒來呀!”“現在考場也關了門啦,你進不去呀!”
  “進不去我不會砸門嗎?”魏忠賢一想:他就知道他能得中前三名,準有這麽大的學問嗎?不能!這是大話欺人,他這是拿學問唬我哪。隨著說:“來呀!拿我張片子,把他送到考場去。”魏忠賢要看看他的學問怎麽樣。可是魏忠賢也渾蛋,你要看看他的學問,你別拿片子送他呀,你就叫他自己去得了。他這一拿片子,張好古倒得了意啦,本來他不認識考場,這一來有了領道兒的了。
  差人帶著張好古來到考場,一砸門,把片子遞進去。兩位主考官看是魏忠賢的片子,趕緊都起來了,這個就說:“這人是九千歲送來的,一定跟他有關系,咱們可得把他收下!”那個說:“不行啊!號房都滿了。”“滿了咱們也得想辦法呀!你想九千歲黑更半夜送來的人一定是他的親戚。
  依我說,趕緊給他騰間房。實在不行,哪怕咱們倆人在當院蹲一宿哪,也得把他留下。”“好吧!那咱們就在當院蹲一宿吧!”這叫什麽事!兩位主考官把張好古讓進來以後,他們倆人又嘀咕上了。那個就說:“咱們給他送題去。”這個說:“別去!咱們也不知道他溫習的什麽書啊?咱們要是給他一出題,他要做不上來,這不是得罪九千歲嗎?”“那麽怎麽辦哪?”“怎麽辦哪?這不是有卷子嗎?乾脆我說你寫!”嘿!他們倆人全給包辦了!寫完了一想:“這要是中個頭名那可太不下去了,得啦!來個二名吧!”張好古一個字沒寫,弄個第二名!
  到了第三天,凡是得中的人,都得到主考官家裡拜老師,遞門生帖。全去了,就是張好古沒去。他不懂啊!兩位主考宮又嘀咕上了。這個說:“張好古太不通人情了。雖然他是魏王送來的,要沒有咱們哥兒倆關照他,說死他也中不了啊。怎麽著?現在得中了,連老師都不拜,這也太不通人情了。”“別那麽想,咱們得衝著魏王。你想魏王黑更半夜拿著片子把他送來,這一定是魏王的親支近派。將來他要是做了官,咱們還得仗著他關照咱們哪。他不是沒來嗎?沒關系!咱們不會看看他去嗎?”這倒不錯,老師拜徒弟,倒了個兒了!
  兩位主考官見了張好古。說:“那天要沒有九千歲那張片子,這考場你可就進不來了。”張好古也不知道哪兒的事啊,就含糊著答應。等他們倆人走了以後,一打聽,才知道九千歲是魏忠賢。心裡說:哎呀!要沒有這張片子,考場就進不來了。他可沒想他不認字!又一想:我得瞧瞧九千歲去!買了很多的貴重禮物,到了魏王府,把名片、禮單遞進去。魏忠賢一看名片,不認識。
  有心不見吧,一看禮單,禮物還很貴重。說:“叫他進來吧。”張好古進 去一說:“那天要不是九千歲拿片子送我,我還真進不了考場。也是王爺福氣大,我中了個第二名。”魏忠賢一愣,啊!真有這麽大的學問?怪不得那天說那麽大的話哪!既然有這麽大的學問,將來我要是面南背北之時,這人對我有很大的用處啊。當時吩咐設擺酒宴款待。張好古足吃一頓,吃飽喝足,告辭,魏忠賢親自送出府門。
  這下子,北京城哄嚷動了,文武百官都知道了,大家紛紛議論:“咱們不論多大的官,誰進魏王府拜見也沒送出來過呀?怎麽新科進士張好古去了,魏王親自送到門口哪?”那個說:“他是魏王的親支近派。”“看九千歲把他送出來的時候,還是恭恭敬敬的,說不定張好古許是魏王的長輩。”“既然是魏王的長輩,咱們應該大夥兒聯名,上個奏折,保薦一下。將來他要做了官兒,一定對咱們有很大的關照。”“對!”大家聯名保薦新科進士張好古,說他有經天緯地之才,安邦定國之志,是國家的棟梁。皇上一聽,說:“既然有這樣的人材,應該入翰林院啊。”他又入了翰林院了!
  到了翰林院,這些翰林都知道他是魏忠賢的人,又聽說他是大家聯名保薦的,大夥兒誰敢不尊敬他呀?有寫的東西也不讓他寫,不但不讓他寫,大夥兒寫好了,反倒給他看:“張年兄!您看這行嗎?”“行!很好!很好!”就會說這麽一句。不管人家問什麽,都是“很好!很好!”就這句話他愣在翰林院混了一年。
  轉過年來,魏忠賢的生日,文武百官都送很貴重的禮物。張好古除去送了很多貴重禮物之外,他打四寶齋紙店又買了一副對聯,可沒寫,拿著就進翰林院了,大夥兒一瞧。說:“張年兄,這是給魏王送的壽對兒嗎?”“是啊!”大夥兒打開一看。說:“喲!沒寫哪?”“可不是嗎。”
  大夥兒說:“您來了一年多了,我們就沒看您寫過字,想不到今天我們要瞻仰瞻仰您的墨寶。”“不!你們寫得很好,還是你們給我寫吧。”大夥兒彼此對推,誰也不寫,其中有一個人聰明。心裡說:張好古別是不認字吧?當時他眼珠兒一轉。說:“我寫!”就編了一副對子,大罵魏忠賢,說魏忠賢要謀朝篡位,寫完了說:“張年兄!您看行嗎?”張好古一看說:“行!很好!很好!”還好哪!
  這一天,張好古拿著禮物給魏忠賢去拜壽。魏忠賢把禮物收下,把對子掛上,還沒看明白什麽詞兒哪,皇上的聖旨、福壽字也到了。魏忠賢擺香案接聖旨去了。所有來拜壽的文武百官都看見這副對子了,可是誰也不敢說,因為魏忠賢這人脾氣不好。比如:有人罵他,你要一告訴他,說:“某人罵您哪。”他一聽:“噢!他罵我?殺!——他罵我他一個人知道啊,現在你也知道了,一塊兒殺!”您想這誰還敢告訴他呀!就這樣,這副對子溜溜兒的掛了一天,魏忠賢愣沒看出來!
  又過了幾年,換了崇禎皇帝。在魏忠賢家裡翻出來龍衣、龍冠。魏忠賢犯罪下獄,全家被斬,滅門九族,所有魏忠賢的人一律殺罪。就有人跟皇上說:“翰林院有個學士叫張好古,也是魏忠賢的人。”
  皇上說:“那也得殺!”旁邊有一個大臣跪下了,說:“我主萬歲,張好古不是魏忠賢的人。”皇上說:“怎見得呢?”“因為某年某月某日魏忠賢辦生日,張好古送給魏忠賢一副對子,那詞句我還記著哪。上聯‘昔日曹公進九錫’,下聯:‘今朝魏王欲受禪’。他拿魏忠賢比曹操啦!說他要謀朝篡位,這怎麽能是魏忠賢的人哪?”皇上說:“那不是啊!”“不但不是,這是忠臣啊!”“好!既是忠臣,死罪當免,加升三級。”
  一群渾蛋!
  單口相聲劇本【二】
  感謝部分觀眾熱烈的掌聲和部分觀眾無聲的支持。
  哈哈哈哈
  那個說了,這不是要掌聲嗎,太臭不要face了。
  是啊,我說也是,都是跟那幫流行歌星學的,因此,本人在這裡對這種流行歌星表示強烈的譴責和強烈的簽字。
  哈哈哈,有點亂。
  大家都知道,單口相聲不好說,關鍵是沒有捧哏的,少個托。你想想啊,賣鞋的有鞋托,賣襪子的有襪子托,連趙麗蓉老人家都險些當了飯托,你說,有托肯定比沒托好,脫了就好嘛,脫光了更好,女的脫——不能說,這是一個高雅的場所,哈哈哈哈。
  因此啊,說單口相聲的就少,一般二班的都不敢說,侯寶林老人家也不敢說,所以,他說對口相聲。全國說的最好的有三個人,頭一個當是單口大王劉寶瑞,老人家已經駕鶴西遊了,你見不到他本人說相聲了,如果想見,還得找閻王爺辦個護照,去那邊見去。不過,您去了可就回不來了,我先告訴你們,省得你們後悔。
  另一個是郭德綱,郭德綱說著說著,發現沒有我說的好,很慚愧,沒有出路啊,就和於謙改說對口了,算是落草為寇,棄暗投明了。
  你們都不知道吧,別說你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的。
  如果你們發現誰不我說的好,你就花三塊錢雇個黑社會把他給做了。
  現在說單口的說的最好的就是我了。
  所以說,今天各位算是來著了,有耳福,聽我說單口。真是大好事,就相當於董永遇到七仙女,好事吧;相當於孫悟空遇到唐僧,更是大好事,從五行山寫被救了出來;還好比潘金蓮遇到西門慶。
  那個說了,這倆不是好玩意兒啊,對啊,不是好玩意兒但是曾經有好事兒啊
  哈哈哈哈
  理不歪,笑不來,樂呵樂呵得了。
  今天跟各位在一起真是非常高興,為了表示我的心情,我請大家吃飯吧。
  吃西餐吧,在我家西邊的餐館,真正的西餐,麥當勞、肯德基,不行,現在經濟危機,得支持民族產業,不能吃西餐,抵製洋貨-——打倒美帝國主義,打倒日本鬼子--
  那就—吃—國粹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
  燒花鴨,燒雛雞兒,燒子鵝
  ,鹵煮鹹鴨,醬雞,臘肉,松花,小肚兒
  ,晾肉,香腸,什錦蘇盤,
  熏雞,白肚兒,清蒸八寶豬,江米釀鴨子,
  罐兒野雞,罐兒鵪鶉,
  鹵什錦,鹵子鵝,鹵蝦
  ,燴蝦,熗蝦仁兒,山雞,兔脯,菜蟒,銀魚,
  清蒸哈什螞,燴鴨腰兒,燴鴨條兒,清拌鴨絲兒,黃心管兒,
  燜白鱔,燜黃鱔,豆鼓鯰魚,鍋燒鯰魚,烀皮甲魚,鍋燒鯉魚,抓炒鯉魚,
  軟炸裡脊,軟炸雞,什錦套腸,麻酥油卷兒,
  溜鮮蘑,溜魚脯兒,溜魚片兒,溜魚肚兒,醋溜肉片兒,溜白蘑,
  燴三鮮,炒銀魚,燴鰻魚,清蒸火腿,炒白蝦,熗青蛤,炒面魚,
  熗蘆筍,芙蓉燕菜,炒肝尖兒,南炒肝關兒,油爆肚仁兒,湯爆肚領兒,
  炒金絲,燴銀絲,糖溜餎炸兒,糖溜荸薺,蜜絲山藥,拔絲鮮桃,
  溜南貝,炒南貝,燴鴨絲,燴散丹,
  清蒸雞,黃燜雞,大炒雞,溜碎雞,香酥雞,炒雞丁兒,溜雞塊兒,
  三鮮丁兒,八寶丁兒,清蒸玉蘭片,
  炒蝦仁兒,炒腰花兒,炒蹄筋兒,鍋燒海參,鍋燒白菜,
  炸海耳,澆田雞,桂花翅子,清蒸翅子,炸飛禽,炸蔥,炸排骨,
  燴雞腸肚兒,燴南薺,鹽水肘花兒,拌瓤子,燉吊子,鍋燒豬蹄兒,
  燒鴛鴦,燒百合,燒蘋果,釀果藕,釀江米,炒螃蟹.氽大甲,
  什錦葛仙米,石魚,帶魚,黃花魚,油潑肉,醬潑肉,
  紅肉鍋子,白肉鍋子,菊花鍋子.野雞鍋子,元宵鍋子,雜面鍋子,荸薺一品鍋子,
  軟炸飛禽,龍虎雞蛋,猩唇,駝峰,鹿茸,熊掌,奶豬,奶鴨子,
  杠豬,掛爐羊,清蒸江瑤柱,糖溜雞頭米,拌雞絲兒,拌肚絲兒,
  什錦豆腐,什錦丁兒,精蝦,精蟹,精魚,精溜魚片兒。
  相聲劇本(一)——《誰讓你是優秀》
  齊:大家好,大家好。電視機前的各位觀眾朋友們。
  大兵:相聲演員大兵。趙衛國:趙衛國。齊:給您拜年了。
  大兵:誒呀,謝謝大家的鼓勵,沒有您的鼓勵,就沒有我大兵的今天。電視機前每一位朋友,都是大兵的再生父母。
  趙衛國:嘩,這話說的好。大家知道到大兵今天為什麽這麽客氣?因為我們文化局今年唯一的一個優秀演員評選,初評,大兵獲得第一名!我們表示祝賀好不好?
  大兵:最後能不能當上還得領導批呦。
  趙衛國:這就八九不離十了。
  大兵:其實大家非常了解我,我這個人淡薄名利。
  趙衛國:沒錯。
  大兵:我反覆跟領導表態。
  趙衛國:你怎麽說呀?
  大兵:金杯銀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一等獎二等獎不如老百姓的誇獎,豬手雞手不如老百姓拍手,熊掌鵝掌不如老百姓鼓掌,謝謝!
  趙衛國:話粗理不粗。有道理。
  場外音:優秀演員嘉獎令來了! 優秀演員嘉獎令來了!
  趙衛國:說來就來了。我給你念念。
  大兵:不好意識嗷。
  趙衛國:優秀演員嘉獎令!
  大兵:讓大家見笑了。
  趙衛國:該演員處處發揮模范帶頭作用。
  大兵:這是我應該的。
  趙衛國:善於團結同志,助人為樂。
  大兵:我都習慣了。
  趙衛國:一貫任勞任怨,工作不分分內分外。
  大兵:都被領導掌握了。
  趙衛國:今年出決定,特將優秀演員光榮稱號授予趙衛國同志。喂喂喂,大兵,大兵,醒醒啊!我可什麽都沒乾啊!喂,救護車,快來救護車!喂,救人啊!
  大兵:喊救護車幹什麽?
  趙衛國:救人啊!
  大兵:救誰?
  趙衛國:喂,你剛才不是暈過去了麽?
  大兵:你恨不得我死過去吧你。
  趙衛國:沒這意思,沒這意思。
  大兵:趙衛國。
  趙衛國:哎。
  大兵:看不出來呀!
  趙衛國:哦,大兵,你可能有點誤會。
  大兵:我沒有誤會,恭喜你。
  趙衛國:誒。
  大兵:祝賀你。
  趙衛國:謝謝。
  大兵:一磚頭拍死你。在座的親愛的朋友們,我今天的表演到此結束。再見。
  趙衛國:喂喂喂.大兵
  大兵:別碰我,碰我幹什麽?大家快看優秀演員在台上打人了啊!
  趙衛國:我什麽時候打你了我?
  大兵:那你碰我幹什麽?
  趙衛國:咱倆總的把相聲說完吧!
  大兵:對不起,您是優秀演員,請您跟大家說吧。
  趙衛國:那你呢?
  大兵:我現在是落後演員。
  趙衛國:啊?
  大兵:不但我要下去,主持人,燈掛音響師傅,我們一起下班吧!
  趙衛國:什麽叫下班 呀!
  大兵:現在開始我們讓趙一個人耍一個通宵,好不好?謝謝大家的理解。
  趙:站住。
  大:站不住。
  趙:你敢。不就是沒評上優秀演員嗎?剛才還口口聲聲說觀眾是你再生父母,奧,沒評上優秀演員,你就不認你的爹媽了
  你這孩子也太不孝順了。過來!給你爹媽賠禮,快點呀
  大:對不起各位爹媽,
  趙:這就對啦,
  大:剛才我變態了
  趙:恩?
  大:我失態了
  找:嚇我一跳
  大:好吧,看在各位爹媽的面子上,我就陪你趙說完這段相聲。
  找:這就對啦
  大:說完以後,我們各奔東西
  找:好好好沒問題。
  大:可以吧,
  找:可以
  大:你說吧。
  找:恩。什麽叫我說吧,咱們這段相聲你先說,
  大:對,原來是我先說,現在你是優秀演員了,請你先說吧
  找:這跟優秀演員挨得上嗎?
  大:當然,你這個嘉獎令上寫的清清楚楚,該演員處處發揮模范帶頭作用嗎?你不先說我先說呀!說
  找:我先說就我先說 親愛的觀眾朋友們,大家晚上好。今天我們給大家說段相聲。喂喂,哦,這相聲講的是一段笑話,這笑話得倆人說,他不能老一個人說,你抽羊角風啊你!
  大:又怎麽了嘛!
  找:又,什麽?
  大:不讓你發揮模范帶頭作用嘛!
  找:我帶了頭了,該你說了。
  大:哦,你帶完頭啦。那對不起,我的詞也由你說吧。
  找:你的詞憑什麽我說呀!
  大:你那嘉獎令上寫的清清楚楚,該演員一貫任勞任怨工作不分分內分外,不管誰的詞都由你一個人說。來朋友們我們掌聲鼓勵他一個人給大家說一段對口相聲好不好!好,謝謝謝謝
  找:這沒法說呀。
  大:這邊的朋友掌聲不夠熱烈呀,那邊的朋友給他起個哄呀!哈哈哈哈
  找:停,行了。你給我下去,啊,你趁早給我下去,
  大 :恩?你什麽意思?
  找:這有你還不如沒你呢。你什麽人呢。這是
  大:這是你讓我下去?
  找:你趁早走
  大:你可別後悔
  找:我不會後悔
  大:下去就下去
  找:這樣還評優秀演員
  大:有什麽大不了的,下去就下去,
  找:恩?
  大:下去就下去,我坐在這裡
  找:恩,好!那我就踏踏實實給您說這段相聲,說我們那 有一位老大爺,
  大兵:(坐在台階上搗亂)劉姐,劉姐,劉姐,你也來了,劉姐。哈哈哈。。旁邊的那是你老公吧?啊,是你男朋友。哈哈,難怪你每次帶
  帶的人都不一樣。 哈哈哈,,,, 說呀?來我們掌聲鼓勵他往下說呀
  找:謝謝,謝謝。那我就往下說拉。說我們那兒有一位。。。
  大:趙姐,趙姐,趙姐,你找你的趙姐去吧,我認錯拉,
  找:你缺不缺德呀你我接著往下說啊,說我們
  大:王老太太,王老太太, 哈哈,,,
  找:你哪那麽多熟人啊!
  大:這有什麽嘛!我打我的招呼,你說你的相聲,井水不犯河水 ,
  找:不,你老打招呼,我沒法說呀?
  大:這管我什麽事,誰讓你是優秀,不耍你耍誰呀!王老太太
  找:我求求你了,您還是上來行嘛?
  大:你讓我下去我就下去。
  找:啊
  大:你讓我上來我又上來。
  找:對呀。
  大:我是電梯呀!
  找:電梯乾嗎呀?
  大:我今天才發現坐在這裡比站在上面舒服多了。在座的各位希望我繼續坐在這裡的請掌聲鼓勵一下,謝謝,看見沒有我的爹媽讓我坐在這裡。
  我就是孝順
  找:好好好,行行行。可是有一條,不能和你熟人打招呼。好不好。
  大:好好,不打了
  找:行,這我就正式開說啦。說我們那兒有一位老大爺,他喜歡和別人打賭,說自己有那個特異功能,怎麽的,他說自己能咬自己左眼睛一下,
  您說這有意思吧。
  大:這沒意思,這個老大爺左眼是個假眼,他把他摳出來咬一下再把他放回去,這還叫相聲。
  找:他還有更絕的,還可以咬自己右眼睛一下,總不能兩隻眼睛都是假的吧,這就好玩了是不是,
  大:這更不好玩了,這個老大爺還有一副假牙,他給取下來咬一下又按上去,這種人怎麽能評上優秀演員,我就奇怪了。
  找:這麽著,這麽著,我給大夥猜段謎語,說遠看是條狗,近看是條狗,打它它不動,罵它它不走,過去一拉它就走。
  大:死狗,誰不知道啊,
  找:說遠看是電扇,近看是電扇,電扇是電扇,可它就是不轉,
  大:沒電
  找:說遠看是汽車,近看是汽車,
  大:沒汽油
  找:說遠看是汽車
  大:沒司機
  找:說遠看是汽車
  大:司機上廁所去啦
  找:這我沒法說啦。
  大:你沒法說,誰讓你是優秀,你活該,
  找:我告訴你大兵,我再說一個,你要還能猜上來。
  大:怎麽樣!
  找:我把優秀演員讓給你
  大:你說什麽?
  找:你要還能猜上來,我把優秀演員讓給你。
  大:這是你說的?
  找:我說的
  大:大家給我作證
  找:大家一起作證好不好
  大:你出題吧
  找:聽好拉
  大:恩
  找:說大兵加個點念犬兵,
  大:那我不成狗了嗎?
  找:犬兵缺一點念大兵,
  大:你把那一點給我拿掉
  找:大兵你要做選擇,
  大:恩
  找:你說你這一點是“缺德”還是“缺不得”?
  大兵:我缺德
  找:缺得你就是大兵
  大:恩?等一下,我缺不得
  找:缺不得你就是犬兵,想好了,你到底缺不缺德。說
  大:你缺德
  大兵趙衛國相聲劇本(二)——《治感冒》
  大兵:都來了啊!我介紹一下,我是這裡遠近聞名的醫生。我為什麽這麽有名氣呢?因為我跟別的醫生不同,我最替病人著想。到我這裡看病的病人,走著進來,爬著出去。(待觀眾笑畢)噢說錯了,是爬著進來,走著出去。下面開始看病啊,喊一個進來一個。(拿單子看)。一號,姓白的,白內障。二號,姓魏的,胃出血。三號,姓牛的,牛皮蘚。來,你們三個,先進。
  趙衛國:大夫,我……我……
  大兵:你幾號?
  趙衛國:我四號。
  大兵:下一批。
  趙衛國:下……哎你說我這人怎麽這麽倒霉啊?甭管什麽事輪到我這兒都是下一批,前一陣子我們單位提拔一名幹部,到我這兒就是"下一批"。下一批我就退休了。(笑)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單,就是單獨的那個單字,放百家姓裡念善,國家的國,瑞雪的瑞,我叫單國瑞,這兩天身體不太舒服,可能是感冒了,到名醫這來瞧瞧,聽說這個大夫,對病人特別負責,下個就該喊我的號了,來了來了……
  大兵:接下來啊……(趙衛國依偎在大兵的肩上,大兵走一步,趙衛國就跟一步)一看就有病啊。
  趙衛國:沒病不到這來。
  大兵:下一位,單口喘。
  趙衛國:(東張西望)誰叫單口喘啊?
  大兵:這是哪個沒有文化的爹媽起這麽難聽的名字!?
  趙衛國:就剩一口氣了你看。
  大兵:還不答應……不答應我下班了啊!
  趙衛國:哎哎,那大夫我呢?
  大兵:噢這裡還有一個,你幾號?
  趙衛國:四號,你說我下一批……
  大兵:你就是單口喘啊!
  趙衛國:我叫單國瑞!看清楚點!
  大兵:哦對,單國瑞。
  趙衛國:什麽眼神你看!單國瑞看成單口喘了。
  大兵:單國瑞!那裡不舒服啊?
  趙衛國:我就是咳嗽,氣喘。
  大兵:還不是,單口喘。
  趙衛國:大夫,我聽說你們這兒條件特別好,(左看右看)怎麽什麽都沒有?
  大兵:單口喘。(趙衛國:單國瑞。)哦對,單國瑞。你估計,你是什麽病啊?
  趙衛國:我估計,我是……這還用估計嘛。我估計我感冒了。
  大兵:你很聰明嘛!你說感冒就是感冒,那還要我幹什麽呀?你現在是跟名醫講話,任何人到我名醫這裡都要重新檢查。
  趙衛國:大夫,檢查吧。
  大兵:不要動,嘴巴張開。(趙衛國啊一下)高一點。(趙衛國音調升高啊一下)(重複兩次)高一點嘛。
  趙衛國:大夫,你們這兒不是醫院,是音樂學院吧!
  大兵:這什麽話!
  趙衛國:這麽高的音我能唱上去嘛!
  大兵:誰讓你往上唱了,我是讓你把下巴抬高點。我看不見。
  趙衛國:你倒說清楚點。
  大兵:來,啊一下。
  趙衛國:啊~~
  大兵:難怪你啊得那麽難聽!這上面掉點兒,這個天花板有點兒發霉了啊。
  趙衛國:大夫,你們這兒確實不是音樂學院,你是搞裝修的。
  大兵:你說了兩回了啊!
  趙衛國:那你說我這上面怎麽出了天花板了呢?
  大兵:這兒來看病的都叫天花板。(趙衛國:上顎,大夫。)哦對,上顎。我當醫生我會不知道這叫上顎?(趙衛國:可我聽是天花板。)我怕我說上顎你聽不懂,我知道你是什麽文化程度啊!
  趙衛國:我文化再低也不至於跑到這兒掉點兒了我。
  大兵:來來來,舌頭伸出來。上面有青苔啊!平時裡頭漏雨嗎?
  趙衛國:漏,平時外面下大雨,我這裡頭就下小雨,我就琢磨著,我腦袋是漏杓?
  大兵:(摸趙衛國的頭)應該是封閉的呀!
  趙衛國:(甩開)本來就封閉著,漏氣早死了。
  大兵:你讓大家看看這上面這麽綠的。
  趙衛國:這舌苔。(大兵:哦對,舌苔。)我怎麽聽他是整房子的!
  大兵:我的意思就是長舌苔。
  趙衛國:舌苔叫青苔?(大兵:對對,舌苔。)你記住叫舌苔啊。
  大兵:舌苔,舌苔,聽你的了,好不好!舌苔啦!這個人討嫌吧了,我看病還是你看病啊?我有一句他就有一百句!這個人身體不怎麽樣你口才倒是很好哇。你是搞傳銷的你呀?不要看病了!交錢去吧!
  趙衛國:哎。(走了一截又回來)大夫,我什麽病呀?
  大兵:你交完錢我就告訴你。
  趙衛國:哎。(走了一截又回來)大夫,我交多少錢呀?
  大兵:哦,不要交多了啊!(趙衛國:謝謝大夫。)(轉身就走)先交一千啊!
  趙衛國:(險些跌倒)一千塊才知道我是什麽病!
  大兵:一千怎麽了,一千怎麽了,一千肯定不夠用的。
  趙衛國:一千塊錢還不夠用?!
  大兵:這樣我一看還有可能是感染啊。你多大歲數了?(趙衛國:四十一。)屬什麽?(趙衛國:屬牛。)一看就像!臉色發青,二目無神,瞳孔放大。(捏趙衛國鼻子)叫一聲,(趙衛國:哞--)使勁!(趙衛國:哞--)最近吃草怎麽樣?
  趙衛國:最近吃草不太好,一天隻吃半捆草。
  大兵:我懷疑你感染的瘋牛病。
  趙衛國:我懷疑你是獸醫。(大兵:誰獸醫啦!)你獸醫!我根本沒吃瘋牛肉我怎麽能得瘋牛病呢?
  大兵:好了好了好了,我反覆講了,我這個醫生最替病人著想。你不願意檢查,你可以不檢查。可你以後瘋了不要怪我!
  趙衛國:瘋了也是你氣瘋的。
  大兵:站好重新檢查。(趙衛國:又檢查。)來,很多病人就是不配合醫生。(揉趙衛國的肩)這裡痛不痛?(趙衛國:不疼,大夫。)想清楚再回答,這是看病不是買菜!這裡痛不痛?(趙衛國:不疼。)不可能哪?這裡應該痛嘛!(擠壓趙衛國太陽穴)這裡痛不痛?(趙衛國:疼,大夫。)這裡不應該痛呀!這個問題很複雜啊!彎下去。(掐趙衛國後背)這裡痛不痛呀?
  趙衛國:大夫,您說是應該疼呢還是不應該疼呢?(大兵:什麽話!)我說疼你說不應該疼我說不疼你說應該疼。
  大兵:給我說老實話到底痛不痛?
  趙衛國:本來不疼,你掐得我疼。
  大兵:交錢去吧!
  趙衛國:哎。(走了一截又回來)大夫,什麽時候我又交錢啊?
  大兵:你從看病到現在還沒交過一分錢呢!
  趙衛國:交錢我有個說法。
  大兵:當然有說法啦,你不要誤會,我是一個名醫,我是對你負責任。你到別的醫生那裡沒有我這麽負責任的。這叫排除法,把你可能得的病統統都排除乾淨了,哪不只剩下感冒了嗎!
  趙衛國:感冒倒是剩下了,可我錢沒排除啊!
  大兵:這人想的就是錢。哎你這輩子什麽最重要?(趙衛國:什麽最重要?)千金難買"健康"兩個字。
  趙衛國:身體。
  大兵:這世上誰對你健康最負責?(趙衛國:誰對我負責?)醫生最負責任。
  趙衛國:大夫。
  大兵:你一輩子賺那麽多錢幹什麽?
  趙衛國:你賺那麽多錢幹什麽?
  大兵:還不就是看病麽!
  趙衛國:還不就是看……我這一輩子給他賺著呢!你看見沒有?
  大兵:什麽叫給我賺著是給你自己賺著。
  趙衛國:大夫,我求求你,你給我看好了,我們全家砸鍋賣鐵給你送塊匾。高六尺,寬六尺,正方形的,四個大字掛你們家門口,鐵佗再世,好不好?
  大兵:呵呵……得等等,誰再世?
  趙衛國:鐵佗再世,神醫。都說你看得好……
  大兵:不對呀,我記得鐵佗好像是南斯拉夫的吧?是華佗!
  趙衛國:你比華佗結實多了你!
  大兵:你什麽意思?
  趙衛國:你給我開個感冒藥不就得了麽。
  大兵:算算算了,這個人太少見了,(拿出一張紙)真一毛不拔,太不照顧我們生意人了!(給趙衛國)照這個單子抓藥去!
  趙衛國:這麽快就給我開好藥方了。
  大兵:這還開什麽?都是複印的。
  趙衛國:(看紙,作呲牙咧嘴狀,捶胸頓足)
  大兵:這明明是瘋牛病嘛!你看見沒有?
  趙衛國:大夫,你真不愧是神醫呀!(大兵:那是。)我一個感冒你給我開了五百多種藥哇!
  大兵:應該的。
  趙衛國:別的大夫都是論片開你給我論斤開啊!我估計我活著是吃不完了,我準備發動我們全家人都來吃,子子孫孫吃下去,一直吃到二十八世紀,我就不信我吃不完它!
  大兵:好!這叫愚公吃藥!
  趙衛國:這我都可以理解,大夫,你說裡頭怎麽給我開了個高壓鍋?你說我是蒸啊,還是坐到裡頭?
  大兵:你這人怎麽一點社會常識都沒有?高壓鍋不是煮飯的嘛!
  趙衛國:煮飯我們家有一堆煮飯的鍋。
  大兵:你這個感冒不是一般的感冒。(趙衛國:那我什麽感冒?)你是個進口的感冒。
  趙衛國:我又是瘋牛病?
  大兵:什麽呀!你是病從口入你是病毒性感冒。我擔心你傳染給你們家其他人,所以你今後吃飯的東西一定要單獨使用。對了我再給你開一副單獨的碗筷。(往紙上寫字)
  趙衛國:(阻擋)別別了,我直接從鍋裡吃算了吧。
  大兵:省一點是一點。
  趙衛國:大夫你這怎麽開的?青霉素十八筐。我估計把我打成塞子也打不完呀!
  大兵:你別一次性打完,等長好了再打。
  趙衛國:手機一個?
  大兵:萬一你吃錯藥呢,馬上打電話跟我聯系,還來得及。
  趙衛國:可最後怎麽給我開了個摩托車呢?
  大兵:你這麽一大堆東西怎麽拿回去呀?還不得靠摩托車運嘛!你還算不錯呢!
  趙衛國:怎麽了?
  大兵:前面來的那三個人啊,我一人給他開了一輛桑塔納哩!
  趙衛國: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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