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瑩很喜歡這隻活潑可愛的小狗,經常在家中備上一些狗零食,每次小狗狗過來都會給它喂點兒吃的。 “你怎麽知道阿度他在外面?”張曉瑩問穆童,“我好像沒聽見有狗叫。” “有可能是隔壁傳來的聲音,我聽錯了。” 狗狗確實沒有叫喊出聲,小動物的溝通方式並不限制於聲音,它們會通過人類聽不見的聲波,來向同類交流信息。 穆童說話的時候,易然一直在旁邊安靜地觀察他的言行。 穆童並不擅長說謊,每次對別人編造借口的時候,他總會下意識地眨著雙眼,快速轉移視線,這是他平時根據穆童打本時的表現觀察出來的。 這次他的反應也一樣,說明他好像在試圖掩飾什麽。 易然重新修改了一下剛才得出的概率,穆童能聽見動物講話的概率,應該有百分之九十。 “你在看什麽?” 穆童正在和小狗玩耍,好一陣子才察覺易然向自己投過來的視線。 易然還沒想好應該怎麽向他詢問這個事情,下一秒就被張曉瑩喊了過去。 穆童晚上留在這裡過夜,家裡客房的床鋪還沒整理好,張曉瑩讓孫子幫自己一塊到房間裡鋪床單。 穆童不知道他剛才想和自己說什麽,看著易然轉身離去的背影,總感覺有點兒奇怪。 易書鴻看見老伴終於離開客廳,立馬打開PS遊戲機,又開始樂呵呵地打遊戲。 “童童,要不要一起玩遊戲?”易書鴻指著自己那幾個櫃子裡的遊戲觀點,“我這兒大把收藏品,你想玩什麽都行,隨便挑。” 比起打遊戲,穆童對老爺子珍藏的遊戲光碟更感興趣,實體光碟不便宜,這幾大櫃子裡的收藏加起來,少說也有幾十萬元吧。 易書鴻把櫃子做成了展列形式,放在門面架子上的,是他個人比較喜歡的作品,以及一些口碑佳作,剩下的按照遊戲類型,疊放在一起。 穆童一個一個認真打量,這裡的很多遊戲他雖然沒玩過,但也耳熟能詳。 比如眼前這一款ARPG遊戲,是幾年前的現象級大作,穆童把遊戲光碟從架子上取了下來,他以前也買過一模一樣的,作為生日禮物送給季銳,而且還特意在光碟的盒子上簽上自己名字。 當他的目光落在盒子右下方的時候,視線突然滯留住。 那上面用黑色油性筆寫著「From MT」幾個英文字母。 一模一樣的簽名字跡,這正是他當年送給季銳的禮物。 易書鴻見穆童對著一款遊戲光碟看了那麽久,以為男孩是對遊戲本身感興趣,給他介紹道:“這款遊戲是小銳給我的,他說很好玩,結果我到現在連第一章 都沒打通關,唉太難了,簡直就是受苦。” 老爺子嘖聲搖頭。 穆童問他:“季銳什麽時候給你的?” “好幾年前了吧,那會他還讀高中呢,他說這遊戲是他朋友送給他的,不過他在收到禮物之前已經預先購買了遊戲的數字版,但是朋友一番心意,又沒好意思把禮物退回去,可這個實體光碟放著不玩也是挺浪費,所以就給了我。” 這樣啊。 易書鴻說:“不過給我了也沒用,這遊戲不適合我,嗐,我到現在連第一章 都過不去,你要不要玩一玩?” 穆童沒玩過這款遊戲,只是當初因為季銳喜歡,所以才特意買來送給他當做生日禮物。 他取下光碟,放入主機的光驅裡,遊戲早已經安裝好了,直接點開就能玩。 遊戲的載入界面有兩個已經建好的存檔,寫做易書鴻名字拚音的那個,是零級,老爺子估計連新手關都沒過就已經被勸退了。 另外還有一個存檔,角色的名字叫做Burn,穆童不知道這個遊戲滿級到底是多少,他看到的時候,這個角色級別是599。 Burn這個名字,穆童之前有點印象。 季銳當時在遊戲通關以後,給他發了一張白金全成就獎杯的截圖,上面的玩家ID名字就叫Burn。 常書鴻說:“阿然以前特別愛玩這款遊戲,那年一整個暑假都在我家打這個,那個手柄就是被他給摔壞的。” 事情有點混亂,季銳當初給他發這張截圖的時候,告訴他那是自己的遊戲ID。 穆童向老爺子求證道:“這個存檔不是季銳的嗎?” “哪裡,這是阿然的,我記得他那年一整個夏天都泡在我家,就是為了打通這個遊戲,難是真的難,呐,你看那個手柄,就是他當年玩這遊戲的時候被折磨的夠嗆,直接朝牆上亂丟一通的結果。” 穆童知道自己手殘,不適合玩ARPG類的遊戲,所以他平時都是在網上雲通關。 這款遊戲上市的時候,火爆程度超出眾人預期,班上的男生一下課就圍在一塊討論,他聽多了,也產生了興趣,時常到遊戲論壇翻看相關的帖子。 這個遊戲裡的存檔點少之又少,打Boss的途中一旦死亡,辛辛苦苦攢到的經驗便全部清零,還得重新開始跑三百六十五裡路,中途還會遇見各種極其變態的小怪。 玩過的人雖然叫苦連天,卻又十分上頭,叫人又愛又恨。 一些有收藏癖好的玩家,為了達成白金全獎杯收集成就,不惜一遍又一遍地在遊戲裡受盡折磨。 然而這款遊戲想要達成白金獎杯,在一周目是絕不可能,遊戲中的兌換資源有限,有些道具和技能起碼得到後面的三四周目才能完成,因此很多人都將其稱之為受苦遊戲。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