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童擺手:“哪裡,這些都是小事而已。” “對你們兩腳獸來說可能是小事,但是對我們狗狗來說,這些都是很重要的大事,所以木桶,謝謝你。” 冷不丁的一聲充滿真誠的謝謝,令穆童登時有些熱淚盈眶,他不自覺地吸了吸鼻子。 美美問道:“木桶,你怎麽了?” “沒有,只是突然有點感觸而已。”穆童抹去眼角的淚花,“我以前發生過很嚴重的意外,昏迷了五年,醒過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錯失了人生中很多重要的時光,那陣子我一直都很難過,但後來認識了你,我從來沒想過自己能夠聽得見小動物們說話,我現在又覺得,原來自己也挺幸運的。”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美美說,“而且我最近也跟你學會了很多東西,比如說哭哭不一定是因為傷心難過,有時候心裡被感動了,也會哭哭。” 狗狗把爪子搭在穆童胳膊上,把自己的臉湊前去,挨著穆童的臉頰蹭了蹭。 穆童心都要化了。 “這是友誼的貼貼。”美美告訴他,“認識你真好,昂咕咕~” “什麽是‘昂咕咕’?” 美美說:“這是狗狗們彼此貼貼時用的口頭禪!” 穆童點頭,同樣用臉蛋回蹭它:“昂咕咕,晚安。” 第25章 ACT 25 按時早起是穆童一直堅持的生活習慣,醫生說過,良好的作息是身體康復的基礎。 次日清晨,手機裡的鬧鍾還沒響,倒是美美先一步將他給扒拉醒了。 小狗狗一邊拱他,一邊拿鼻子在他耳邊嗅來嗅去,時不時舔上一口:“木桶,快醒醒,我想出去尿尿!” 美美昨夜在房間裡跟穆童一塊兒睡覺,憋了一整晚,這會兒想上廁所了。 穆童困頓地揉了揉朦朧的雙眼,打著哈欠走下床。 房門一開,美美立馬撒腿奔向陽台角落處的狗廁所,半蹲下身子,尿了個酣暢淋漓。 看著正在尿尿的狗狗,穆童似乎也感到有點內急,他下意識準備拐入旁邊的衛生間的時候,握在門把上的手突然止住。 衛生間裡傳來嘩啦嘩啦的淋浴水聲,隔著門上的磨砂玻璃,裡頭隱約映出一個男人赤裸的身體輪廓。 不知道對方是否也能看見自己?穆童悄咪咪地後退了一步,屋內突然響起幾聲清脆的門鈴聲。 門鈴持續作響,似乎等不到人開門就不打算停下來,穆童猶豫片刻之後,最後還是走過去把門打開。 哢擦—— “哥!” 季銳的說話聲幾乎與開門聲一同響起,“昨兒大伯來家裡做客帶了不少海味乾貨,媽讓我今早上班順路過來給你捎點兒——” 季銳講到一半的時候,戛然而止,他雙眼瞪大,直愣愣地望著站在自己跟前的穆童,呆愣了一陣,才又重新開口:“小童?你......怎麽會在這兒?” 穆童剛要開口,季銳又問道:“對了,我哥呢?” 穆童扭頭朝衛生間看了過去:“他好像在洗澡。” 這大清早的,洗什麽澡? 情況過於突然,季銳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打量著穆童身上那套有些不太合尺寸的男性睡衣,登時一個激靈,仿佛從中悟出了什麽,將兩者順利地串聯了起來,然後發出一聲長長的,耐人尋味的:“哦——” 穆童沒有立馬察覺到季銳此刻的誤解,若無其事地對他說:“你要不進來坐一下,等等他?” 季銳擺手:“不坐啦,等會還趕著上班呢,你替我把東西拿給他就好。” 這下總算完成老媽交代的任務,季銳臨走前,給穆童遞去一個竊笑眼神,八卦地打聽道:“什麽時候的事兒?” “你說什麽?” 穆童不懂他的意思。 季銳索性換了個直接一點的問法:“就是你和我哥啊,你倆什麽時候開始的?” 穆童反應慢,頓了幾秒才明白季銳這話的意思,他著急著解釋,卻有些嘴瓢:“我們沒有......不是......” 一陣手機鈴聲中斷了二人的交談,季銳大喊不妙:“糟糕,組長來電,我得趕緊回公司了,你下次有空再慢慢告訴我哈!” 他說完,匆匆跑進了電梯,穆童望著那扇緩緩開啟又關閉的電梯門,鬱悶地鼓了鼓臉頰。 “剛才有人來過?” 身後忽然有個聲音在問話。 穆童轉過去看,發現易然已經洗完澡走出客廳了,他穿著一條居家短褲,上半身雖然披了一條浴巾,不過那浴巾披得相當隨意,隻遮蓋住了肩膀和後背,穆童處於正對易然的方向,該看的一些部位基本能夠一覽無遺。 最引人矚目的無疑是那肉眼清晰可見的結實腹肌,哪怕是個不懂健身的外行人,都可由此得知,那是長時間的堅持和自律所積累出來的成果。 穆童收回目光,把東西放到茶幾上,告訴他:“季銳剛才來過,季阿姨托他給你帶點海味乾貨。” 易然隨手撥了撥那幾個袋子,看了兩眼,又問道:“我弟他還有跟你說別的嗎?” 穆童想起季銳臨走前問自己的那番話,莫名感到有些臉紅,他搖搖頭,否認道:“好像沒了,後來他領導給他打電話,他就急著回公司了。” 由於不擅長說謊,穆童一直不敢去直視易然的眼睛,擔心被他拆穿。 為了加以掩飾自己剛才的謊言,穆童故意把話題轉移開,問他:“你剛才出去晨運了嗎?”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