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好啊!” 張赫本想著如何把匈奴人忽悠出城,沒想到這個傻叉頭領,竟然帶領大軍直接出城,要滅了自己? 好啊! 今日教你做人! “盾牌手,長槍兵結陣,弓弩手準備。” “大弩,快把大弩架到兩邊高坡。” 兩萬多大軍,快速變陣,一個個盾牌防禦在前,架起了盾牌防禦牆,鋒利的矛戈從盾牌縫隙戳出,嚴陣以待。 後面接著站了兩排標槍手,槍頭都是鋒利的鐵器,已經做出了隨時全力扔出標槍的姿勢。 後面的兩萬弓弩手,嘴裡銜著弩箭,單膝跪地,雙手握著弓弩,朝著四十五度方向準備發射。 轟隆隆…… 距離秦軍千米遠的地方,匈奴人策馬奔騰而來,大地開始顫抖,馬蹄揚起了雪花,喊殺聲震天。 秦軍中一些剛入伍的新兵蛋子,看到這震撼的場面,心臟都提到嗓子眼了,甚至有些新兵,已經握不住長槍,雙腿開始顫抖。 “幹什麽?慫貨你想找死嗎?握緊長槍!” “你殺不死敵人,敵人就會殺死你,一旦匈奴騎兵突破了防線,後面弓弩兵兄弟們就成了肉泥。” “冷慫,鎮定住……匈奴人沒什麽可怕的,他們就是咱們老秦人的羔羊……” “想想家裡人,都在後方等著你呢,一旦你慫了,匈奴人將會禍害你家人。” “難道你已經忘記了匈奴人殺害了多少你的親人,搶走了多少你們的財物?” “握緊你的長槍,殺掉一個敵人,大王就會獎賞你爵位,你家裡今後就不用再挨餓受凍了。” 老兵見新兵面對匈奴騎兵,已經快要崩潰了,他們知道,這是正常現象,剛上戰場就是這樣,等見過幾次鮮血之後,也就不怕了。 一邊呵斥新兵,一邊又安慰新兵,新兵雖然害怕,但想起匈奴人對他們親人做出的殘暴事情,終於還是戰勝了內心的恐懼,雙眼開始堅毅,雙手緊緊地握住了長槍。 “八百米……” “五百米……” “大弩……發射!” 五根一米多長,手臂般粗的弩箭,從弩槽飛出,劃破了空氣,射向了最前方衝鋒的匈奴騎兵。 噗嗤! 弩箭穿過了匈奴騎兵的胸口,接著那騎兵就飛了起來,撞飛了後面衝上來的好幾個騎兵,頓時人仰馬翻,乾倒了十幾個匈奴人。 谷蠡王看著這場景,頓時心中一驚,沒想到秦人有這等凶器。 不過看樣子秦人這種凶器很少,等他們下一波射出來,他們的騎兵就能衝到秦人眼前。 “殺……” 谷蠡王揮舞著戰刀,帶領匈奴騎兵繼續衝鋒。 大秦傳令的旗手,站在大軍最顯眼高處,目不轉睛地測算著匈奴騎兵靠近的距離。 “三百米……” “二百米……” 傳令兵馬上揮舞手中的旗幟,弓弩手看到發射的命令後,頓時扳動了扳機,一萬五千支箭雨瞬間朝著四十五度方向飛出。 緊接著,動作整齊劃一,把早就銜在嘴裡的弩箭取下,快速的裝進了弩槽,再次舉起,扳動了扳機。 兩波箭雨之後,弓弩兵背起了弓弩,立刻站立起來,拔出了腰間的長刀長劍,準備接下來的廝殺。 再觀匈奴騎兵,兩波黑壓壓的箭雨,直接奪走了三分之一匈奴騎兵的性命,這差點就讓谷蠡王崩潰了。 匈奴人也射箭,可是射出的箭羽,只能到秦人盾牌那裡,全部被盾牌手擋住了,零零散散的就算射進秦人軍陣,也沒殺死幾個秦人。 谷蠡王看著兄弟們一個個倒下,他心如刀割,只是此刻沒有辦法,只有衝鋒一條路。 明明近在咫尺的距離,仿佛又是那麽的遙遠。 “殺……” 谷蠡王紅著眼睛,從未這麽憋屈過,竟然沒有衝到秦軍身邊,就被射殺了少半匈奴勇士。 可就在他們距離秦人還有幾十米遠的時候,他們的後方,大地開始震動,震天的喊聲從後面傳來。 匈奴人轉身一看,頓時就絕望了。 無窮無盡的黑色鐵騎,出現在他們騎兵的後方,正在朝著他們奔來。 “衝,只有衝破前方秦人,才有活命的機會!” 谷蠡王捏緊了手中的戰刀,雙眼暴突,這時他才反應過來,他上當了。 前方這些步兵就是個誘餌,秦人把騎兵放在他們身後。 但此刻只有衝破秦人的步兵軍陣,才有活命的機會。 只是第一波匈奴騎兵,剛到三米遠的地方,就接受了秦人的一波標槍,匈奴勇士們紛紛從戰馬上落下來。 第二波騎兵衝到,撞在盾牌手和長槍兵的防禦陣上,被撞得頭破血流,好不容易衝破了幾處防禦,又被秦人衝上來的步兵亂刀砍死。 眨眼間的功夫,大秦的鐵騎就衝到了匈奴人後面,並且呈扇形朝著匈奴人包圍而來。 匈奴騎兵衝鋒的步伐被阻擋,瞬間失去了優勢,大秦步兵馬上變化陣型,手握長戈,分割包圍。 雙方開始了近身肉搏戰。 張赫騎著高頭大馬,本著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遠遠地站在大軍後方的山坡上,身邊跟著焰靈姬和無雙鬼近身保護。 張赫看著戰場變法,不停的點頭,這是一次教科書式的戰鬥,各種兵種配合非常完美。 只是匈奴了已經被包圍了,還在負隅頑抗,真是豈有此理。 張赫在戰場上很快就鎖定了匈奴人的大將谷蠡王。 這家夥還是很厲害的,身上已經插了無數箭羽,還在揮舞著戰刀,殺了十幾個大秦的步兵了。 “無雙鬼,去把那家夥腦袋給我砍下來。” 無雙鬼點頭領命 ,扛著他的大鐵柱,快速的奔下了小山坡,朝著那正在廝殺的戰場而去。 “上卿,我也去幫忙吧!” 張赫看了一眼躍躍欲試的焰靈姬,笑道:“女人家家的,跟在某身邊就好,殺什麽人?” “你看不起女人?”焰靈姬皺眉道。 “不是……你走了,誰來保護某啊!” 焰靈姬:“……” 焰靈姬白了張赫一眼,心中無言以對,張上卿可真是苟,明明很厲害了,還要別人保護。 之前她以為張上卿就是一個文弱書生,等接觸時間長了,這才發現,她被張上卿外貌給欺騙了。 張上卿真的很厲害的。 不但爆發力很強,刀法也不賴,配合上那柄寶刀,一般人恐怕進不了身。 就這,你還需要我保護你? 記得有一次,一個士兵在搬運糧草的時候,差點被上面掉下來的蓑草袋砸中。 她都沒反應過來,結果張上卿衝上去,單手接住了那一百多斤的蓑草袋。 還有一次,斥候抓到了一個匈奴人的千人將,那匈奴的千人將說是有秘密要告訴秦人主將,斥候就把那匈奴千人將帶到了張上卿身邊。 結果那千人將是來刺殺張赫的,搶了張赫身邊親衛的配劍,一劍就刺向了張赫,眾人大驚,但已經來不及救援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張赫拔出了長刀,只見寒光一閃,擋住了刺客的長劍,接著轉身,揮刀,動作一氣呵成,長刀刺進了匈奴人的胸口。 當時,張上卿的動作帥極了,看的她雙眼都在冒小星星。 只可惜,張上卿太低調了,一般不出手,之後就沒看過他那帥氣的動作,這讓焰靈姬有些抓狂。 (戰國時期,運送軍糧都是靠那種蓑草編制的袋子,也有麻袋,但很少,因為麻是普通百姓做衣服的必需品,很緊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