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靈姬眨巴了一下藍色的眼睛,繼續往後傾斜,溫柔似水地笑道:“張上卿這是要幹什麽?” “我百越的女子,可是十分貞烈的。” 張赫繼續往前靠,冷笑道:“難道你還會自殺?你自殺一個讓某看看?” 焰靈姬:“……” 張赫伸出手,抬起了焰靈姬的下巴,欣賞了一會,真是紅顏禍水啊! “跟了某吧!某給你榮華富貴……” 突然間,張赫感覺下面有點不對勁,連忙低頭,只見焰靈姬手指上冒出了一股火苗,正在烤…… “我靠……” 張赫連忙後退,頓時火冒三丈,我去你大爺的,差點就點燃了! “焰靈姬你發什麽瘋?” 焰靈姬看著張赫狼狽的模樣,捂著小嘴呵呵地笑了起來,接著捧腹大笑。 她最擅長玩火了,難道張赫不知道嗎? “張上卿,你過分了哦!從來沒有人可以碰觸我的身體。” “你是第一個。” “你們中原女子守身如玉,非丈夫親人不可碰,你可要對我負責哦!” 焰靈姬說著,指尖的火苗更大了些,笑道:“呵呵呵……咱們的故事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哦,上卿!” 張赫全身打了一個冷顫,誰他娘的要跟你發生故事了? 只是工作之余,娛樂一下而已。 某想說的是,帶著你的人,跟著某乾民族統一的大事業! 張赫真想收服焰靈姬和驅魔人這些百越的部族首領們,這對於日後南征百越,是最大的助力。 何須三征百越,只要拿到那玉簡,便可全部臣服,大秦應該將目光放在北方的匈奴,林胡,樓煩,東胡等敵人身上。 當然了,還有那長期霸佔河西走廊的月氏。 “焰靈姬,你莫要欺人太甚,這樣也算觸摸了你的身體?” “某對你負責?負責個屁!” “哼,你也太小看某了,某作為大秦上卿,戰功赫赫,要什麽女人沒有?” “某想說的是,你帶著無雙鬼和驅屍魔臣服於某,乾一番大事業!” “秦王志在天下,一統六國,那是板上的釘釘,到時候,你百越豈能存呼?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某在乎的是天下的百姓,只要你等跟了某,到時候百越的百姓將會免遭於戰火,你們的親人,也會過上好日子。” “難道這些就不是你們所想的嗎?你們跟著天澤,不就是為了你們的部族嗎?” 張赫說完,哼了一聲,轉身就走,生怕這妖女又放火燒自己。 張赫走了,焰靈姬卻是陷入了沉思。 原來張上卿的志向這麽大,當今天下,大秦國力鼎盛,無人能敵,除非其余國家聯盟,共同伐秦,可所有人都知道,這不現實! 原來張上卿是想要我跟著他,乾一番大事業,讓百越的臣民免遭於戰火。 而不是…… 自己錯怪了張上卿? 也是,張上卿一表人才,戰功赫赫,乃大秦尊貴的上卿,要什麽女人沒有,聽聞那紫蘭軒的紫女就和張上卿眉來眼去的。 “哼,竟然看不上我?” “我哪裡比紫女差了,論身份,我是百越部族公主,論容貌,絕不輸給紫女。” “張赫,你動了我,就要對我負責!我還就要賴上你,怎滴?” “我百越的女孩,靜則如水,動則如火,說一不二!” 女人就是這樣子,張赫兩輩子為人,算是看透了女人的心理! 而張赫這個大義凜然的表演,也是相當的成功,終究是撩起了焰靈姬的好奇心。 敢放火燒張赫傳宗接代的寶貝,張赫豈能讓焰靈姬逍遙法外? 這就叫以退為進,攻心為上。 張赫出來後,許褚見張赫很憤怒,就知道少主沒能成功! “少主,要不某去綁了她!” 張赫看了一眼許褚,歎了一口氣,上輩子為曹某人放風,這輩子為張某人放風,真是可憐你了。 “不用了,跟某去見見韓國貴族們!好男兒志在貴族的錢財,豈能讓女人影響了某拔刀的速度?” “走!” 許褚:“……” 此刻,將軍府的大廳裡,已經站滿了韓國的貴族們,他們心中很憤怒,因為他們都不是自願來這裡的,而是被秦國的虎狼們威脅著來到了這裡。 “葉騰,那張赫何時到,我等已經等了半天了,他好大的架子,涼了咱們半天了。” “葉將軍,張赫到底什麽意思,把我等招來,想要做什麽?” “是啊,我等一沒犯法,二沒得罪爾等秦人,為何將我等綁來?” 葉騰眯著眼睛,站在一邊,也不說話,這些人都是韓國的老貴族,分量很重,韓王安都要給這些人一些薄面,他葉騰也惹不起。 韓國曾經的丞相張平,心中也是忐忑,不知道張赫又要搞什麽么蛾子,難道是想要把韓國的貴族們,一網打盡,全部坑殺了? 想到那張赫囂張跋扈的性格,還真是有這種可能。 心中不禁暗歎,亡國之臣不如狗啊! “葉騰,賣主求榮的小人,你給老夫說說,爾等秦人,到底想要幹什麽?” “葉騰,你父親也算是一身正氣,怎麽就生出你這麽個玩意?” 葉騰聽著這些人說話越來越難聽了,心中火冒三丈,說某可以,怎麽還攻擊某的父親了? 猛然睜開眼睛,噗嗤一聲,拔出了戰刀,冷冷地看向這些人,說道:“某看在各位是前輩的份上,奉勸各位好自為之!休要激怒某!” 眾人頓時嚇了一跳,連連後退,但心中的火氣更大了。 張赫慢慢的走進了人滿為患的大廳,大概看了一眼,竟然來了有五六十人,韓國雖小,但這貴族還是挺多的哈! “諸位稍安勿躁,某公務繁忙,來遲了!”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從大門大步流星走來的張赫。 張赫徑直朝著上首的那個位置走去,然後一屁股坐下,看了一眼葉騰。 責備地說道:“葉將軍,各位都是韓國曾經的老貴族,你看看那幾位胡子都白了,你怎麽不安排老人家入座?” 葉騰點點頭,對著身邊的親衛小聲吩咐了一番。 沒過多久,外面的親衛就搬著案幾和跪坐的毯子進來了。 只是,堂上有五六十人,張赫卻是隻準備了十個座位。 這讓大家如何坐? 都是貴族,都是要面子的人! “諸位,請坐吧!” 堂下眾人瞪大了眼睛,站了半天都想坐,可座位就這麽幾個,現在如何分,眾人為座位便爭吵起來了。 張赫坐在上面,冷眼旁觀,等吵得差不多了,便緩緩站起來。 大聲呵斥道:“爾等作為貴族,難道就沒有一點貴族的修養嗎?為了一個區區座位,就吵成這樣,這要是傳出去,韓地的貴族臉面還要不要了?” “這樣吧,某看諸位都累了,都想坐下,那按照財力多少排座位吧!” 張赫看向了親衛,道:“去,再搬些案幾和毯子來,讓諸位都坐下吧,今日商談的事情關於韓地百姓的死活,時間可能有些長!” 韓地的貴族們,吵得面紅耳赤,聽到張赫的話,頓時羞愧難當,竟然在秦人蠻夷面前丟了人。 不過張赫的主意極好,按照財力多少排座位就行了,這樣才有面子,因為財力的多少,就代表了貴族的地位高低。 案幾再次搬了進來,從裡面一直擺到了大門口,分了左右兩排。 張赫見眾人坐定,只是丞相張平,卻是坐在最後一個,這讓張赫很不滿意,張家可不是窮人。 你坐到最後了,還讓某怎麽割你的肉,豈不是便宜了你? “張大人,你曾經是韓國的肱股之臣,豈能坐到最後?張家可不是窮人,你也沒必要這麽低調!” 張平:“……” 他和張赫也交手了半年之久,這廝什麽德行,他最清楚,按照財力排座位,虧他想的出來,肯定是又要坑人了。 他已經很低調地坐到最後了,你他娘的還不放過我? 三千字大章,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