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陽城機場。 “青黛小姐,老爺讓我來接您過去.” 幾名黑衣保鏢站在機場出口處,看到一個穿著短褲與卡通背心的女子時,齊齊躬身道。 女子“嗯”了一聲,有人過來接過他的行李箱,隨後女子開口道,“聽爺爺說,今天要召開一次醫術交流會,還有幾個疑難雜症的病人是吧?” “是的大小姐。” 保鏢點頭道,“大小姐您要直接過去嗎?” “去吧,畢竟爺爺催了好久,我那邊的學業也差不多結束了,就直接去醫院吧。”郭青黛想了想,上了一輛豪華商務車命令道。 “好的,大小姐.” 保鏢恭敬應聲,旋即幾輛商務車向著陽城第一醫院疾馳而去。 郭青黛,郭建樹的孫女。 一位大才女。 自幼就跟著爺爺學醫,後來考上了陽城醫科大,隨後又考上了利箭國的醫學博士學位。 她可是直接從本科過度到博士學位的。 這位女博士,在業內也是大名鼎鼎。 年僅二十六歲的醫學女博士,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第二個。 今天的交流會,會有很多專家來共同會診。 還有幾個身患疑難雜症的病人。 似這樣的臨床病例會診的交流會,也不常有。 所以這次郭青黛也想去見識見識。 就算她現在取得了博士學位,但爺爺的醫術還是要比她高明的,她也只是懂得理論多,離臨床還差得遠呢。 另一邊。 張天通今天一大早就接到了郭建樹老爺子的電話。 “行,行,我等會過去。” 張天通聽到郭建樹老爺子的請求,微微一笑,答應了。 似這樣的交流會,自己去去也無妨。 順便,還能指點指點那群老爺子。 旋即,張天通隨便吃了點早餐果腹後,就掃了輛小黃車向著醫院而去。 昨晚過得很舒服。 有幾個古典美女侍從助自己修行,張天通隻覺得道心又安靜了下來,神清氣爽。 陽城第一醫院。 張天通剛剛到達,郭建樹老爺子就在大門等候多時了。 “小天,來來來,這邊請.” 郭建樹極為客氣,親自接張天通向樓上而去。 頂樓的大型會診廳內,有諸多人影。 最顯眼的,就是幾位跟郭建樹差不多年齡大的專家。 “這前三位病人咱們都有解決的方法,但是這位病人的病症太特殊了,沒法搞啊.” “可不是,半身神經末梢失去了感應,這樣子的奇怪病例我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知道老郭說的小神醫有沒有法子治療” “我看未必,這樣的怪病極為罕見,若是不出三個月就會化作植物人,神仙難救啊.” “諸位,讓讓,小神醫來了” 前面幾位專家眉頭緊鎖,看著床上的一位臉色蒼白神志不太清楚的中年男子正在討論著,郭建樹則是出聲,人群立即讓開了一條通道。 除了這幾位專家外,還有各大醫院的主任等精英匯聚。 無數道目光,盡數匯聚了過去,看向了張天通。 “他就是小神醫?” “對啊,郭老對小神醫極為推崇,咱們醫院上次有個丟了魂的病人就是小神醫治好的” “呵呵,丟了魂?任何病都是病毒作怪引起的,怎麽可能是丟了魂?” “嘿,我說你小子還不相信,上次我就在醫院,親眼所見.” “呵呵,估計瞎貓碰了個死耗子,今天這個奇怪的病例我倒要看看他如何去搞.?” “.。” 諸多中年醫生開口,有人見了張天通露出崇拜的目光,有人則是抱以懷疑的態度。 “您就是小神醫啊,您好,我是滄市的外科專家吳子明” “您好,我是滄市的內科專家.” “小神醫您好,我是南明市的內科專家.” 幾位老頭紛紛帶著笑容開口,向張天通問好。 聞道者,達者為先。 郭建樹把張天通奉為神明,這幾個老頭雖心中各有想法,但還是保持了基本的禮貌。 至少,張天通若真有郭建樹說的那麽神,那在醫道領域可就是他們的前輩。 “諸位爺爺好,我先看看此人的症狀。” 張天通彬彬有禮,微笑著點頭後看向了床上明顯已經腦子不對勁的男子。 他的左半身正常。 手指可以動,腳趾也可以動。 但右半身,卻是麻木的,宛如植物人。 他的左眼有一絲神光,但右眼卻是空洞無比。 而且,這情況一直在惡化當中。 此人是南明市的病患者,為了治療他特意舉辦了這次的醫術交流會。 若是好幾個城市的專家都無法診斷得出,那就沒救了。 只能當植物人處理了。 張天通先是望氣色,低喃道,“面色左青右黑,中庭有澤光,應是體內陰陽不濟,寒暑不調,肝腎遭受了毒害.” 僅僅幾句話,就讓諸位專家肅然起敬。 這份望的手段,堪稱是一流。 僅僅寥寥數語,就把此人身體內的情況看了個一清二楚。 郭建樹兩眼放光,出聲道,“小天,這些情報咱們用儀器都檢查過了,的確是寒暑不濟,但是他為何會連神經末梢都失去了反應呢?” 經過各種儀器的檢查,此人就是末端神經沒了反應。 而且,這症狀還在持續惡化。 一旦左半身的神經也失去了反應,那就徹底成植物人了。 “因為,他吃了不乾淨的東西,中了奇毒” 張天通語出驚人,讓所有人面色大變。 中毒? 不可能。 絕不可能。 若是中毒,血常規尿常規絕對異常。 此人的各項指標都與正常人無異,怎麽可能是中毒? 還不乾淨的東西? 這怕不是在胡說八道? 就連郭建樹也眉頭緊鎖,腦袋裡不斷思索,仿佛沒有想到有什麽東西的毒是能對神經造成如此大規模的傷害還能不影響各種指標的毒。 “胡說八道!” 須臾之際,一道清脆之聲蕩開,一身材高挑,瓜子臉,大眼睛,高鼻梁的女子進入了張天通的視野,出聲道,“這明明就是vegetativebeing綜合症,他的腦幹細胞正在死亡,所以神經也受到了影響,你這簡直是胡說八道” 說話的,正是郭青黛。 她已經來了。 而且悄然在旁邊觀察了半天。 對爺爺大肆吹捧的張天通,她印象極深。 原本以為是個什麽絕世神醫呢? 卻不料僅僅是個胡說八道的江湖郎中。 她可是女博士,理論功底可是很足的。 “青黛,不得胡言亂語。”郭建樹大驚,連忙拉過高自己一個頭的孫女道,“快向小天道歉.。” 郭建樹慌極了。 他生怕郭青黛得罪了張天通。 張天通微微一笑,看著顏值有九十六分左右的郭青黛道,“多年未見,真是女大十八變啊?” 小時候,自己也跟郭青黛見過一兩回。 不過已經沒什麽印象了。 現在一看,郭青黛已經成了一個大美人了。 身材雖不如楊非煙那般完美,但長相著實不賴,屬於英氣逼人的一種美人,而且身上充滿了書香氣。 “哼!”郭青黛皺眉道,“張天通,我看你就是在胡說八道” “哦?” 張天通玩味一笑,“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一個小時內我就能讓他痊愈,幫他解毒,你敢嗎?” 這妮子,不知道盡信書不如無書的道理,自己今日必須給她上一課。 “行啊?” 郭青黛英姿颯爽道,“如果你輸了,治不好他,你就向所有人道歉,並且說你是個騙子!” “奧。” 張天通嘿嘿一笑,“青黛,如果我贏了呢?你就做我女朋友如何?” “好啊?” “我還怕你不敢賭呢?”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救治這腦幹細胞正在死亡的人。” 郭青黛根本不相信張天通能創造奇跡。 這種病人,就算是在科技最先進利箭國都不可能治好,她信心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