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柳元再度咽了口唾沫,心中雖有諸多不解,但卻絲毫沒有停頓向著別墅內而去。 柳綺韻大眼睛忽閃忽閃,看著張天通道,“天通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柳綺韻現在心中的震驚,宛如滔天駭浪。 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母親竟然是丟了魂。 難怪,難怪身體機能一切都正常,就是醒不來。 要不是自己父親這些年悉心照顧外加郭爺爺的治療,怕是自己的母親早就涼了。 果然,有些病,機器檢查不出來。 現在的醫生,大多數都是學西醫。 看病,就是看報告單。 沒有機器的報告單,根本不會看病。 “有些東西,你信則有,不信則無,畢竟不是肉眼能看到的。”張天通緩緩出聲,“魂魄,本從形氣而生。形氣既殊,魂魄各異。附形之靈為魄,附氣之神為魂也。” “人食用五谷,可以產生精,每個人都會以精化氣,以氣養神,神清氣爽則人百病不來,反之則亦然。” “若不是這些年你母親接受了相當的治療,魂不全,早就油盡燈枯了。” 張天通說得神乎其神,讓柳綺韻這個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聽得也是一頭霧水。 另一邊。 浪潮洗浴會所。 “臥槽.” “太可憐了” “這人是造了什麽孽啊?” “快快快,叫救護車.” 甄申旭在這裡昏了過去。 局部地區,已經慘不忍睹。 遭受兩個大漢的輪番攻擊,他哪裡經受得住? 好在今天一早有工作人員發現了不對,裡面持續了一天一夜的慘叫聲突然消失了,悄悄觀看之下發現三人頭口吐白沫倒地。 這下,整個洗浴會所內頓時亂成了一團。 到醫院時,甄申旭直接進了ICU。 “快快,病人局部撕裂嚴重,馬上安排手術” “病人的前.列腺也遭受了重創,需要輸血” “病人的直腸需要縫補.” “這他嗎的簡直是不是人乾的事情啊” “太惡心了,臥槽” 手術室內,一群主治醫師罵罵咧咧一邊搶救一邊強忍著嘔吐的衝動。 中午時分,也就是張天通與柳綺韻到達綠柳山莊時,甄申旭周身纏著大量的繃帶,悠悠醒來。 痛! 鑽心地痛! 局部的撕裂,讓他整個人要崩潰了。 “張天.痛!!” “狗日的,我要你不得好死!” 甄申旭滿目猙獰,想想自己一天一夜的非人遭遇,就恨不得將張天通生吞活剝了。 隨後,他想到了一個人,打通了一個電話. 綠柳山莊。 柳元按照張天通的要求,拿來了柳氏最喜歡的一條項鏈,這條項鏈是他們當初的定情信物。 還有生辰八字,精確到了幾點幾分,寫在了一張紙上。 張天通面色凝重起來。 招魂一事,說簡單簡單,說難也難。 若是人魂還在,就能招來。 若是沒有 應該不會有這麽糟糕的情況,若是人魂徹底消失,柳氏也斷然不可能還有活路。 只見張天通手持柳氏的心愛之物,按照其生辰八字的命宮開始腳踩北鬥,並且念念有詞道,“魂魄自在,萬無掛礙,魂魄自在,身無掛礙,三魂七魄,圓滿愉快、十方正神,護體煞解” 俄頃,張天通的天眼通打開。 他感到了一絲特殊的炁與柳氏的心愛之物產生了共鳴。 在東方,而且是東郊地帶。 “鈺琪。” 心中一動,鈺琪已經被召喚而出。 “主人。” 鈺琪身穿古裝,頭戴玉簪,向著張天通恭敬施了個萬福。 “去,招柳氏的魂魄來,如有髒東西阻攔,殺無赦。” 張天通沒有說話,心中已經對鈺琪下達了指令。 “是,主人。” 話落,鈺琪飄然而起,向著張天通指示的地點飄然而去 “好了。”張天通收起了法訣,對著柳元道,“我們在此地靜靜等待伯母的魂魄歸來即可,今天下午最遲太陽落山之前陰陽互轉之際就能恢復正常。” “真的嗎?” 柳元大喜,道,“大師,您請,請用茶。” 有仆人端著茶盤出來,眾人就在小院裡坐了下來,圍在石桌前品茶。 柳綺韻亦是心存感激,再度展現了驚人的茶道造詣,為張天通親自煮茶。 觀看這樣的大美人煮茶,的確是種享受。 柳綺韻,可是第一次對外人如此親切。 還沒有第二個人值得讓她親手沏茶。 一個小時後。 一股微風徐徐而來。 張天通一頓,出聲道,“來了。” “還不歸位,更待何時?” 只見張天通腳踩天罡步法,手指呈劍指,常人不可見的炁盤踞在指尖,點在了柳氏的眉心處。 “動了!” 柳元大喜,他看到自己妻子的眼皮動了一下。 旋即,不出十息,柳氏緩緩睜開了大眼睛。 與柳綺韻一樣水靈且有神的大眼睛。 嘶~ 嘶~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驚得合不攏嘴。 這神乎其神的現象,深深刺激著他們的腦海。 “我這是?” “元哥,綺韻,你們還好麽?” 柳氏眼眶紅了,緩緩起身,忍不住淚崩。 她這幾年,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她時常能聽到自己的丈夫跟女兒在自己耳旁說話,但卻宛如混混沌沌,毫無力氣。 仿佛神魂都成了一團漿糊。 “太好了,太好了,妙兒你終於醒了。”柳元亦是帶著哭腔,父女三人抱在一起。 “快,妙兒,綺韻,咱們快來謝過大師。”柳元似乎想到了什麽,拉著自己的妻子與女兒就要向張天通行禮。 “免了。” “你們該有福報,只是出了意外而已。” 張天通擺擺手,拒絕了三人的好意。 身為天師,降妖除魔救人都是本職工作而已。 “那大師,這診費”柳元作勢就要拿出手機給張天通轉帳,卻不料張天通拒絕道,“診費就不收了,能喝到綺韻的茶,就算是診費吧。” “這?” 柳元愣住了,他看得出來,張天通不像是在說假話。 郭建樹亦是附和道,“老柳,跟小天打交道,你就收起世俗那一套,小天行事不是我等凡人可以揣度的.” “好,好吧。”柳元點點頭,緊接著似乎想到了什麽,兩眼放光看向自己的女兒,“綺韻,你以後可要好生與天通大師搞好關系,多親切親切.” 自己的女兒,還未嫁。 天通大師,據郭老說也未娶,且下山不久。 自己的女兒若能獲得天通大師的垂青,那可是自己柳家祖墳冒青煙的事情啊? 索性,他將最後的“親近”二字咬得格外重。 柳綺韻小臉一紅,點頭道,“是,父親。” 說著,柳綺韻竟然直接攬住了張天通的手臂,柔軟抵在張天通的胳膊上,柔聲道,“天通哥哥,為了感謝你,我請你去吃好吃的。” “這,這不好吧?”張天通看著如此熱情的柳綺韻,有點靦腆。 女人這東西,就是刮骨刀啊。 一旦貼近了,就讓人氣血流速加快. “沒什麽不好的。”柳元霸氣道,“天通,事兒就這麽定了,綺韻呐,你好好陪陪天通,你們這站在一起還真有仙仙眷侶的感覺.” “爹,你說什麽呢?”柳綺韻臉紅得如個蘋果般,拉著張天通道,“天通哥哥,我們走,你別聽我爹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