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包廂的氣溫降低到了冰點。 原本處於迷迷糊糊之中的葉蕾與張雪,也清醒了一絲。 “哥!!” 張雪輕聲一喚,臉色紅得如熟透了的蘋果,直接昏了過去。 葉蕾亦是如此。 她嘴角微微上揚,知道自己有救了。 她終於知道,張雪這些年從未提及過的神秘哥哥,是誰了。 “嗯?” “嗯?” “你他媽誰啊?” “黃鼠狼,給我廢了他。” 卷毛名叫劉雲,陽城劉家的家主劉欽峰就是他的爺爺。 雖說是家中的老三,但劉雲因為是老三也備受老爺子喜愛。 縱然有時候做事情過了點,但也有驚無險。 “是,劉哥!” “能為劉哥辦事,是我的榮幸。” 黃鼠狼看了眼跪在一邊的薑凱,嘿嘿一笑,從腰間取出了一個匕首對著身邊的幾個黃毛吩咐道,“給我上,廢了他。” “找死。” 張天通已經注意到了張雪的情況。 也注意到了葉蕾這個有過交集的姑娘。 無極拳。 神影迷蹤。 這是張天通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出手。 無極拳,比市面上的太極拳,南拳北拳厲害了無數倍,凌駕於無數古武世家的絕學之上。 神影迷蹤,是身法。 金光咒用來對付他們,太溫柔了。 只有以牙還牙,才能震懾宵小。 轟! 轟! 轟! 張天通身影如鬼魅,拳風炸響,以詭異的弧度擊中每一個上前的黃毛。 包括那個黃鼠狼,都愣住了。 他們隻覺得眼前一花,緊接著自己的下巴就發生了位移。 幾十個牙齒帶著血線瞬間飆飛,他們的身體更是如烏鴉坐飛機,直接摔在了四周的牆壁上。 帝王包廂,足有兩百平。 空間,是足夠了。 眾人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就覺得五內俱焚,疼痛入腦,昏死了過去。 他們的意識消失,身體方才如同面條一般軟綿綿從牆壁上滑落。 “你的髒手,吾收了。” 張天通的身影,在眾人飛出的時候就到了胖子周立偉面前,抓住了他即將落在葉蕾大腿上的手,用力一捏。 恐怖的氣息,瞬間入體。 “啊!” 胖子汗毛倒立,疼痛得五官都扭曲了起來,他的整個手臂發生了粉碎性骨折。 從今日起,這條手臂,與他都要分道揚鑣了。 “轟隆”一聲,胖子周立偉在慘叫聲中亦是被張天通一把抓住飛了出去,一個狗吃屎摔在了薑凱身邊。 原本已經跪地多時的薑凱,心臟猛地收縮一下,喃喃道,“張雪的哥哥?他是人是鬼” 剛剛,張雪可是喚了一聲“哥”。 雖然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到了。 包廂內,周立偉的慘叫聲讓人頭皮發麻,再加上黃鼠狼等人已經昏死過去不成人形,所有人都瞬間噤聲了。 尤其是前一秒還坐在周立偉腿上的綠茶婊王麗,驚得合不攏嘴。 她知道,自己要對付張雪,似乎是個愚蠢的想法。 三人的眾多小弟,也都是一些富二代,此刻唯唯諾諾不敢出聲。 還有一些公主,嚇得胸前雪白直哆嗦,整個包廂寂靜得落針可聞。 “誰能告訴我,你們給她們喝了什麽?” 張天通微微探了下二人的脈絡,知曉二人中了那種媚毒,雖沒有性命之憂卻能讓人浴火焚身,生不如死. 若不澆灌一下,怕是很難緩解。 但,這對自己來說也不算什麽事。 張天通的法力無形中進入了二女的身體,護住了他們的心脈。 短時間內,算是平息了。 “大大哥,不關我們的事,是劉哥的主意,劉哥給他們喝了神仙散.” 一名小弟驚慌失措,起身指著卷毛說道。 “狗日的,你他嗎閉嘴” 卷毛大驚失色,憤怒起身,但他的頭瞬間撞向了桌子。 張天通已經出現在他面前,抓著他一頭的卷毛就砸向了桌面。 厚厚的鋼化玻璃,硬是用這鐵頭給砸碎了。 “大哥我錯了,大爺,我錯了.” “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妹妹,大爺我錯了.” 卷毛的頭一次次砸在玻璃桌面上,玻璃渣子都刺了一臉,他滿嘴流血支支吾吾求饒。 “來人,給他灌神仙散。” “誰不灌,誰就是這下場。” 張天通一腳將卷毛的臉踩在了地上,冷冷的目光環視四周沉聲道。 自己可是天師。 現在的時代,都是些武者,古武者,邪修,異人。 似自己這樣的修仙人士,那就是無敵的。 因為很難修煉出法力,所以才誕生了許多邪惡流派。 比如之前的廢棄工廠的老金,就是吃人血魄用來增強實力。 別說那些異人與邪修,就是一些古老的古武者家族,都不會在乎人命。 自己身為天師,踩死他們更比踩死幾隻螞蟻都容易。 “是,是,大爺,我來” 誰料,第一個出手的,卻是和尚。 和尚是陽城喬家的公子,名叫喬傑。 他從一個桌上的盒子內拿出兩粒藥片,灑到了酒水裡立即融化了,隨後就灌在了卷毛劉雲的嘴裡。 “和尚,你特碼.” “我來。” “我也來。” “還有我” 不待劉雲說話,其余的小弟們紛紛起身。 患難真兄弟,這就是最真實的寫照。 桌上的這些神仙散,本來是他們玩到晚上後物色兩個極品貨色拿去共度良宵用的。 卻不料,不出幾分鍾大部分就進入了劉雲的嘴裡。 “我不行了,我要日天” 劉雲瘋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些事情。 即使已經被砸得頭破血流滿臉的玻璃碴子,他依舊瘋了。 要不是被張天通踩著,他已經見人就上了,而且不分男女 眾人依舊在灌酒。 和尚喬傑悄無聲息溜了出去。 十樓。 “孔哥怎麽還不來?” 蘇辰穿著寬闊的浴袍,兩個金發女郎正在給他按摩。 他眉頭皺起,今晚本來是約了孔哥,誰知孔哥到現在還沒來。 孔哥的實力,他可清楚。 所以,蘇辰也不敢說什麽。 “辰哥,辰哥,哥幾個被人打了” 和尚喬傑一臉驚慌來到包廂外,上氣不接下氣焦急道。 “什麽?” “哪個狗東西這麽大的膽子,敢來我的場子鬧事?” 蘇辰不悅坐起,沉聲道,“是誰來鬧的事?來了多少人?” “辰哥,是個生面孔,就一個,就他一個.,哥幾個都不是他的對手.”和尚喘著氣,心有余悸對蘇辰匯報著。 “他媽拉個巴子的,走,叫上人手跟我去弄死他。” 蘇辰穿上拖鞋,披著浴袍就往外走,心中怒氣衝天。 最近,他很不順。 不但在楊家宴會上被那張天通當眾打臉,而且楊非煙那個賤人還給自己戴綠帽子。 本來叫了王曉剛去弄楊非煙與天騁集團,鬼知道這廝吃了什麽藥,竟然去自首,連自己的老子王茂林都害死了. 這氣正沒處撒呢,聽到僅僅一個人就敢來自己的場子鬧事,蘇辰自然是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