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通,你在哪啊,晚上來我家吃飯吧?”楊非煙剛剛結束了一場會議,修長的雙腿與高跟鞋搭在桌子上,打通了張天通的電話。 “不了,我在修煉心法,晚點回去自己隨便吃點.” “這些日子事情多,修煉的進度都落下了” 電話那頭,張天通溫柔出聲,拒絕了楊非煙的好意。 “嘿?” “天通,你這怎麽當實習男友呢?”楊非煙黛眉蹙起,嗔怒道,“我不管,明天早上你要送我上班,如果你敢反悔我就去你家去.” “這,好吧,那就這麽定了,拜拜。” 張天通掛斷了電話,輕呼一口氣,暗暗一笑。 這女人呐,真不好伺候。 心裡沒你的時候,你就算舔得再厲害,也不會正眼瞧你。 心裡有你的時候,她就會一直纏著你。 總之,還是距離產生美。 自己若是天天跟美女們住在一起,這修煉怕是要荒廢了 無聲,張天通端坐在公園荷塘旁的涼亭裡繼續吐納著。 有了上次的劫機事件後,自己明顯修煉的速度快了許多。 這是國運加身的好處之一。 天師氣運,可以降服妖魔鬼怪。 國運加身,也能讓自己的修煉變快。 只是,突破築基初期到圓滿,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自己在末法時代築基的速度的確算是快。 但那都是九劫無垢體的功勞,還有師爺爺在昆侖收集的諸多靈草靈藥的幫助下才築基成功的。 如今的天地靈氣幾乎枯竭,能發現靈氣的地方太少了。 恰好,自己家,就是有靈氣的地方。 因為那裡有大量的植被,沒有繁華的市區那麽喧囂。 這甘泉公園裡,也是聚靈之地。 其他地方,自己暫時還沒發現過有靈氣的地方。 日落西山。 張天通結束了打坐。 起身,回家。 明天早上還得去接煙總上班呢? 今天柳綺韻也要了自己的地址,說是托人辦的駕照馬上就出來了,就這兩天郵寄給自己,這也算是給自己幫了個忙。 你肯定會問,道長為何不會禦劍飛行? 第一,禦劍飛行,根本不是築基期能做到的。 張天通現在挺多能飛簷走壁,能施展梯雲縱類的神通,可以從幾十米的高空穩穩落地,但遠沒有到達禦劍飛行的地步。 第二,修士並不像是仙俠小說裡的那樣,築基期就能飛。 能飛,至少也得金丹期。 而且築基期到金丹期,可是有十萬八千裡路要走。 再者,不能人前顯聖。 加上靈氣積累困難,就算是真的到達禦劍飛行那一步,張天通寧願選擇乘坐交通工具。 辛辛苦苦積攢的靈力,飛幾天就沒了,這太虧了. 不過不能禦劍飛行,禦物還是能做到的。 有些修煉家族,就有禦物的神通,比如龍國李家飛刀,就傳承了好幾百年.。 還有西門家的禦劍之道,以氣禦劍,即便是軟劍也能削鐵如泥. “咦?” “我有厄運纏身?” “有人在跟蹤我?” 俄頃,出了公園門的張天通正準備回家,突然間心血來潮,心有所感。 旋即,其手指按照某種奇特的節奏掐算了起來。 “原來如此.” “竟然要打斷我三條腿?” 張天通略微一掐算,已經算出了自己的厄運來自哪裡。 趨吉避凶,是最基本的基本功。 不能逆天改命,但短期內的勢倒是可以改變的。 “有趣。” “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好了。” 張天通微微一笑,騎上了小黃車迎著夕陽踏上了回家的路。 而跟蹤他的那名偵探,也早已換了偽裝,成了一個下班工人的模樣,同樣騎著小電驢遠遠吊在張天通身後。 回家後,張天通根本沒有管那麽多,蒸了點米飯炒了個醋溜辣子與酸辣帶魚飽餐一頓,就靜靜看著電視。 劫機事件結束了,李晴還沒回來。 所以張天通也不擔心李晴在的話會引發什麽特別的事情。 是夜。 兩輛沒有懸掛牌照的加長版車子進入了花園小區。 “去,把他抓來,速度要快。” 車子上,坐在後排抽著雪茄的一位中年男子對著小弟們吩咐道,“朱少那邊可等不了太久。” “是,坤哥。” 旋即,有兩名黑衣人下車,徑直向張天通家而去。 到達門口時,其中一人用熟練的技巧拿出一根鐵絲,僅僅掏了幾下就掏開了張天通家的防盜門。 “你們這樣,很沒禮貌啊?” 張天通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正在喝茶,靜靜注視著門口的兩個黑衣人,淡淡道。 “嗯?” “?” 這二人明顯一愣,都懵逼了。 怎麽感覺,張天通像是在等他們一樣? 而且,似乎提前知道他們要來? 再加上張天通這份平靜的狀態,讓他們心中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張天通是吧,跟我們走一趟吧。” 左邊的一位黑衣人微微心驚過後,也沒有多想,一步上前抓向了張天通。 右邊的黑衣人則是直接從腰間拿出了匕首。 這一幕,若是遇給尋常人,怕是會被嚇得雙腿直打顫。 然而. 這二人隻感覺眼前一花,他們就被張天通一把提了起來,徑直從窗戶口扔了出去。 “啊!” “啊!” 二人嚇尿了,這要是從窗戶口飛出去,不死也得殘廢啊? 唰! 二人還沒反應過來,隻覺得身邊黑影一閃,張天通已經從窗戶口一躍而下,在他們落地的一瞬間抓在了他們的脖子上,讓他們跪在了地上。 砰~ 砰~ 二人的腿骨,瞬間發生了粉碎性骨折。 詭異的是,二人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 他們說不出話來。 “噓” “擾民了可不好啊?” 張天通看似抓著他們的脖子,實則早已用法力封禁了他們的說話功能。 坤哥拿著煙的手微微發抖。 他隻覺得窗外黑影一閃,等他回頭時,就發現張天通如提小雞一般提著兩名手下輕飄飄落地了。 “!!!” 坤哥還沒反應過來,卻發現張天通已經如鬼魅般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兄弟,誰讓你來的,帶我去,否則你知道後果的” 張天通微笑著,拍了拍坤哥的肩膀,人畜無害道。 咕嚕~ “好” 坤哥咽了口唾沫,木訥點點頭,額頭有豆大的汗珠不斷跌落,甚至連雪茄都拿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