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鄒嬋。 她今天來找自己的恩師郭建樹,正巧下來準備替恩師接人,卻不料遇到了張天通。 身為楊家私人醫生的鄒嬋,對張天通是崇拜無比,自然第一時間上前呵斥。 “你個不長眼的東西,你知道他是誰麽?”鄒嬋冷眼看著這名略微肥胖的護士道,“滾,張先生的朋友就算是院長都不敢大聲說話,你是個什麽東西?” “是,是。” 肥胖護士咽了口唾沫,憋著一肚子氣,卻只能悄然退去。 她本來在醫院就混的不是很好。 在這裡,就算是普通的護士,嘴巴甜,有姿色的日子才好。 可惜,她哪樣都不佔。 這一幕,讓崔天生看得目瞪口呆。 鄒嬋禮貌性一笑,看著張天通道,“張哥,您今日來是.?” 鄒嬋可不敢得罪張天通。 別說自己的恩師都對其恭敬有加,他還是楊家未來的姑爺。 雖說楊非煙有點公主病,但鄒嬋可是心知肚明,這姑爺與非煙那是水到渠成是遲早的事情。 似張天通這樣的人,那就是天驕啊? 聞言,張天通平靜道,“我朋友的父親在這裡監護室裡,我來看看。” “這樣啊。”鄒嬋滿臉笑容道,“張哥,我帶您過去吧。” “也好。” 張天通看了眼鄒嬋,應了一聲。 這女人,姿色也不錯。 身材更是保養的堪稱完美。 雖說已經是孩子她媽了,但站在大街上根本看不出來。 難怪曹賊喜歡別人的老婆,看來是沒有道理的. 被這樣風韻有度的女人叫哥,感覺不賴啊? 崔天生腦袋暈乎乎的,跟著張天通向著住院部十二樓而去。 肥胖護士見三人離開,滿臉陰沉來到了收費處,“死鬼,我剛才被人罵了.” “嗯?” “誰敢罵你?” 收費處一名面黃肌瘦兩眼渾濁的男子聞言大驚,起身道,“誰敢罵我的心肝寶貝兒?” 這兩人,經常行苟且之事。 周遭許多同事都知曉。 “就是那個欠了住院費的窮鬼,你記得不?他身邊有個道士” 旋即,肥胖護士添油加醋將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 在她看來,鄒嬋維護的人是張天通。 鄒嬋身為郭老的弟子,她不敢惹。 那張天通她也不敢惹。 但這個窮鬼崔天生卻是這裡的常客,憑什麽因為一個窮鬼她要被罵? “他嗎的。” “不交錢還有理了?” “今天我就將他老子攆出去,跟我走。” 黃面男頗有一副英雄氣概,起身在胖護士的臀上拍了一下,還叫上幾個同僚火速向著十二樓而去。 十二樓,三號監護室。 “你們幾個,快讓開,張先生要親自為病人診治。”鄒嬋滿臉客氣迎著張天通進入監護室內,旋即又指揮正在換液體的幾個醫護人員讓開。 床上,躺著一個頭髮黑白摻雜的中年男子,正是崔父。 “鄒大夫,他是誰啊?” “鄒大夫,他是外人,不是我醫院的人,這不合規矩吧?” “鄒大夫” 幾名醫護人員一看這情況,立馬警覺了起來。 他們可不敢讓張天通為病人治療。 “沒事,我老師等下也會過來,有任何事情你們都不用負責。”鄒嬋也沒有為難眾人,反而是好言相勸。 聽到郭老二字,幾個醫護人員肅然起敬,紛紛震驚的看了張天通一眼。 “謝了。” 張天通微微一笑,看了眼鄒嬋,就要上前觀望崔父的情況。 “慢著!” 須臾,門外響起了數道腳步聲。 黃臉男與胖護士,還有幾個同僚,相繼湧了進來。 “你們做什麽?”鄒嬋見狀蹙眉道,“還有你,沒聽到我剛剛的話嗎?” 她隱隱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一個小小的護士,真不知死活? “做什麽?” 黃面男趾高氣揚,看著鄒嬋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之色,大聲道,“按照醫院規定,欠費超過三天就要強製離院,這崔天生已經欠了一個星期的診費” 黃面男繼續道,“鄒大夫,你是郭老的弟子不假,但沒有醫師資格證,沒有我醫院的手續,他一個外人憑什麽能問診?” “哥幾個,把這個欠錢的老東西抬出去。” 黃面男似乎就想在自己的女人之前出風頭,因為他長得又猥瑣又醜,沒有一個女人願意跟他。 也就胖護士有這方面的意思,而且還不是經常能讓他上。 今天逮到機會,他自然要大展風頭。 一切都按照規矩辦事,他也沒什麽怕的。 話音落下,黃面男的幾個同事就要動手。 “你們敢?” 鄒嬋大驚,哪裡知道這幾個家夥有這麽大的膽子,驚怒道,“醫者仁心,醫院規矩是規矩,但從未這樣過,你們難道不想幹了?” “鄒大夫,你算老幾?你在這裡指指點點?”黃面男直接吐沫星子橫飛,“兄弟們,給我搬出去。” “草!” “你們是魔鬼嗎?” 崔天生紅著眼,攥緊了拳頭,他也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裡。 他憤怒不堪,就差拿拳頭直接打人了。 “呵呵,你個狗東西叫什麽叫?”黃面男看著崔天生譏諷道,“窮鬼就是窮鬼,沒錢治病,趕緊抬個卷簾埋了去” “我草你麻痹!” 崔天生怒了,忍無可忍,一拳轟在了黃面男的鼻子上,兩行血跡瞬間湧出。 “天呐,打人啦,打人啦.” “快報官,打人啦,我要你牢底坐穿” 黃面男驚叫著,其身邊的同事亦是將崔天生圍了起來,揚起了手。 不出意外,今日若是沒有張天通,崔天生不但得挨一頓毒打,還得面臨牢獄之災。 張天通靜靜注視著眼前的一幕,沒有動手的意思。 他知道,這幾個人的氣運,到頭了。 多行不義必自斃。 “住手!” 千鈞一發之際,郭建樹與幾名老者同時出現在病房門口。 “郭老.” “院長.!” “主任.!” 在場的人員大驚。 基本上,第一人民醫院的高層全部出動了。 “啪~” 郭建樹直接一個大耳瓜子扇在了黃面男的臉上,冷喝道,“你們尋釁滋事,惡意重傷病人家屬,從今天起你們被開除了!” “來人,將他們全部送到局裡,按照量刑來賠償患者家屬的情深損失費。” 院長亦是開口,先滿臉興奮看了眼張天通,旋即又對黃面男幾人下達了判決。 所有人,面如死灰。 黃面男此時方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甚至跪下求饒,卻被人無情的拖了下去 “參見小神醫。” “參見小神醫。” 所有老者,齊刷刷向著張天通躬身行禮,場面極度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