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陽城機場今日來了個特殊的人。 迎接他的,有十幾輛豪車。 一個戴著墨鏡的寸頭青年背著單肩包,悠然出現在機場中,蘇辰立即熱情的迎了上去,“孔哥,弟弟我可是等你很久了” 孔老二,花宗傳人之一。 孔有德的弟弟。 邪法高深,深得師傅絕學精髓,比之孔有德的實力更加高深。 只是,孔老二墨鏡下的瞳孔裡,滿是寒光。 他面無表情看著蘇辰道,“找個安靜點的地方。” “是,孔哥,您隨我來。” 蘇辰如孫子一樣,大喜,讓手下的小弟們打開一輛埃爾法的車門,等孔老二上車後自己才進去。 “我哥,怎麽死的?”孔老二推了推墨鏡,眼眶有點發紅。 這次,他是回宗門做了點交接事宜。 卻不料,中途自己的哥哥就與自己失聯了。 等自己得知哥哥的長明燈覆滅後,已經確定了哥哥的死訊。 師尊這次也吩咐了,不管對手是誰,都必殺! 異人就是如此,向來不會注意法律道德。 只要不去動國家層面與國運護體的人,行事隱蔽點,即使滿街都是攝像頭也無法捕捉任何證據。 “是張天通那個狗日的。”蘇辰咬牙切齒,將當初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當初蘇辰約了孔有德見面,孔有德說要去辦一件大事。 劫持谷鴻文的事情蘇辰不知道,但後來的商業大佬圈子裡都知曉谷鴻文出了點意外,被一個人救了。 也是從那一晚開始,孔有德的電話就打不通了。 蘇辰自然推算出,能救谷鴻文並且弄死孔有德的,就是張天通這個妖人。 蘇辰雖說如狗一般對張天通跪著磕過頭,但從骨子裡他可不認可。 張天通屢次羞辱他,搶走了女神楊非煙,他可是氣得牙癢癢。 “張天通麽” “那個小保姆現在還在楊家吧?” 孔老二想了想,旋即開口道,“既然你這喜歡的楊非煙跟張天通廝混在一起,那就從楊非煙身上下手唄.” 他的聲音沙啞,沒有一絲感情波動,充滿了殺機。 “在,還在。” “吳媽做得很隱蔽,畢竟我一個月要給他好幾萬,這老女人每天都會給我匯報楊非煙的情況,只是楊非煙身上好像有辟邪的東西,當初孔大哥給我的東西都失效了” 蘇辰搖頭晃腦,滿臉喜色道,“對了孔哥,剛剛甄家的甄申旭也給我打電話了,他願意出巨資買張天通的狗命,孔哥你看這一千萬您現在收還是等事成之後再讓那小子轉帳?” 甄申旭聯系的人,正是蘇辰。 陽城的頂級大少之間,雖有競爭關系,但也有合作關系。 當蘇辰得知甄申旭的慘狀時,咽下去的午飯都被吐了出來。 局部地區炸裂,直腸撕裂,簡直要多慘有多慘。 自己雖然偶爾也會找玩玩局部地區,但那都是洗乾淨的。 一想甄申旭被,蘇辰就一陣陣地惡寒。 張天通這樣的人,不能留。 “等事成讓他轉帳吧。”孔老二嘿嘿一笑道,“我也不怕他耍賴,這樣.,此事今天就安排” 聞言,蘇辰大喜道,“妙,妙,孔哥您這計謀太妙了” 車子一路開向了陽城南部郊區。 一路上,有毒蟲出現,咬壞了關鍵路口的探頭電線。 這份手段,比孔有德要厲害了數倍。 大隊長火鍋店內。 “非煙,你也在啊?”張天通無邪一笑,出聲道,“怎麽,還生我氣呢?” 張天通做事,問心無愧。 但,他也覺得楊非煙脾氣太不穩定了。 剛剛用高跟鞋踹門的事情,以及現在要吃人的表情,他知道又被楊非煙誤會了。 但,事情已經成這樣了,自己要去狡辯.。 不,自己要去解釋嗎? 師爺爺說過,女人胸大無腦,跟女人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呵呵?” “張天通,之前我或許會生你氣,但現在我覺得跟你這種人生氣都掉價。”楊非煙冷冷一笑,鋒利的話像是尖刀一樣扎在了張天通的心頭。 “你們吃好。” “敏敏,我們走。” 楊非煙深呼吸一口氣,心中大罵張天通是渣男。 她雖是新時代的女性,但跟張天通也算有個肌膚之親的。 一想到當初張天通為自己治病時脫光了自己的衣服,肆意揉著自己的兔兔,就氣不打一處來。 自己可是連小手都沒給男人碰過啊? 更何況是被人扒光了衣服上下其手? 或許 他跟那個空姐狐媚,眼前的柳綺韻,也乾過同樣的事情。 惡心! 更別說,這柳綺韻跟自己小小就是相識,後來更是競爭對手。 “煙總可真是個識趣的人,知道打擾人家約會不好,以後還麻煩煙總你不要來打擾我們的清靜” 柳綺韻看著楊非煙氣呼呼的樣子,似乎有意要氣楊非煙,更加親昵地靠著張天通,挽住了張天通的手臂,柔柔開口。 “呵呵。” “隨便你們。” 楊非煙冷冷一笑,踩著高跟鞋轉身就走。 這火鍋,也不吃了。 這裡以後自己再不來了。 “唉,煙總你這是何必呢?” “張天通好像也沒有說跟柳綺韻是什麽關系吧?” 夏敏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連忙出聲想要勸解,當然她現在更心疼的是那一大桌子菜。 自己肚子可還餓著呢啊? “什麽關系?” “你沒看出來那個狐狸精那副騷樣嗎?” 楊非煙呵呵一笑,“我真是瞎了眼,還對他曾經抱有過好感,走,我們去別的地方吃去” “唉” 夏敏微微搖頭,陪著楊非煙出了大隊長火鍋店。 “吳媽,怎麽了?什麽事?” 楊非煙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家裡的傭人吳媽打來的。 “小姐,您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我孫子現在在.,他兒童手表沒電了,您能過去接一下他麽,我實在是著急啊” 聽著吳媽的哀求,楊非煙淡淡一笑,“吳媽,小事而已,我現在就過去.” 光明路,靠近山區。 當楊非煙到達這裡時,馬路上基本沒什麽人影。 剛剛下車,還沒走到幼兒園的門口,數個黑衣人刹那間出現,用黑色的套子套住了楊非煙的頭,將其虜進了一輛麵包車,疾馳而去。 夏敏蹲在車子裡,嚇得不敢出聲。 她面色驚恐,努力保持著鎮定,等麵包車已經遠處後,瞬間爬到了駕駛位上發動了引擎,喃喃道,“張天通,你可別離開啊,煙總有大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