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菜單上,滿是洋味。 因為是高級餐廳,所以老板也是外國人開的。 若不是服務生介紹,一般人根本看不懂菜單。 明顯,霍金斯是想讓張天通出醜。 那略顯蒼白的臉龐下,包藏禍心。 “天通,還是我來吧.”楊非煙也似乎察覺到了霍金斯的用意,頗為貼心的出聲,卻不料張天通直接開口道,“哦?我怎麽不知道你們鷹國還有這種禮儀?” 鷹國。 自己也跟著師爺爺去過。 而且待過兩年。 洋文,自己可精通數種。 “張先生您有所不知,在我們家鄉都是這樣的。”霍金斯皮笑肉不笑,用蹩腳的漢語出聲道。 “這樣啊?” 張天通玩味一笑,隨後看向了服務生,用一口流利的洋文道,“給我來一份芝士披薩,兩份黑椒牛排,都要八分熟的,再來兩份果汁” 張天通一開口,全場皆驚。 服務生驚得眼珠子都掉了出來。 楊非煙更是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張天通,真的是從昆侖山來的嗎? 他怎麽洋文說得這麽好? 自己洋文考過了八級,發音與流暢度都要比張天通弱一籌啊? “哇!” “非煙,你這男朋友到底是做什麽工作的啊?這口流利的洋文怕是能趕得上許多土生土長的外國人了.” 齊曉雪滿眼都是好奇之色,看著張天通一臉神秘道。 這話,卻讓霍金斯感覺異常刺耳。 自己這女人怎麽回事? 人家煙總那般貼心,處處為張天通說話也就罷了,怎麽自己的女人也一副對張天通感興趣的模樣? 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若不是想接近煙總,自己要裝得有紳士風度一點,怕是此刻自己就暴走了 張天通沒有說話,楊非煙直接出口道,“嘿嘿,我男朋友本事大著呢,他可是醫生,中醫水平異常高超” 殊不知,霍金斯當即出口道,“原來是醫生啊,你們的中醫見效太慢,而且現在就算是龍國一些頂尖的專家都是去我們鷹國留學學習西醫的,比起治病還是西醫見效快,中醫麽,張先生若是努力個幾十年,或許會有點名氣” 霍金斯,跟眾多洋人一樣。 表面上頗為紳士,風度翩翩,但卻打心底裡看不起龍國人。 當然,龍國的女人除外。 尤其是現在滿大街的診所都是西醫,好點的中醫太難遇到了,以至於給人一種中醫沒落了的感覺。 張天通眉頭微皺,感覺到了這小子對自己有濃濃的敵意,莫名煩躁。 楊非煙亦是黛眉微蹙,她越來越厭惡這個衣冠楚楚的霍金死了。 真不知道,自己的閨蜜看上他哪裡了? 難道就看上他長得帥? 但跟張天通比起來,這洋人就是坨屎。 “霍金斯,你怎麽能這樣說話呢?”齊曉雪不悅道,“咱們的中醫博大精深,比你們西醫早了幾千年,中醫確實見效慢,但卻治本啊.” “曉雪,我說的是事實!”霍金斯的語氣重了幾分。 別人的女人維護別人的男人也就算了。 你他媽不但不替我說話,還處處替這土包子說話,幾個意思? “霍金斯先生,既然你這麽瞧不起中醫,那我替你看看如何?”張天通平靜出聲,看著霍金斯道。 這樣的人,觀其氣色,極度腎虧,而且脾虛。 再望其炁,發現此人的桃花緣異常混亂。 顯然,此人私生活極度不節製。 “哦”霍金斯淡淡道,“那不如就給我看看,我倒要領教領教張大師的醫術到底如何?” 霍金斯雖私生活混亂,但卻極度注重保養。 尤其是他每個月都會定期檢查身體。 自己除了有點虛,沒有其他的任何病症。 張天通微微一笑,出聲道,“你上瞼下垂睥虛氣陷,下瞼虛浮水來克土。白睛黃染肝濕.熱,兩呲紅絲心火炎肺。” “哦?” “這是因為什麽?” 霍金斯重視了起來,張天通僅僅是看他眼睛,就看出了他虛。 不過,他卻深知,自己一點毛病都沒有。 張天通手指敲擊著桌面,一字一句道,“因為,你命不久矣,脾腎乃是後天之本,你的腎已經出現了極大的問題,怕是再過幾年就有腎癌的風險.” “什麽?” “腎癌?” “還有幾年壽命?” 霍金斯慌了,他有點瘋狂道,“你別胡說,我可是檢查過了什麽毛病都沒有?” “哦?” “真的是這樣嗎?” “有些病,機器可不能檢查得出。”張天通緩緩道,“你是否每次行房過後吉爾都有一股刺痛感?” “是啊,那又如何?”霍金斯面色微微變幻,不解道。 這種感覺,是去年才有的。 去年他一次就交了好幾個女朋友,可都是各國的留學生。 其中,以齊曉雪姿色最好,所以一直在蒙騙齊曉雪。 “因為,你的腎已經出現了枯竭的症狀,你是否半夜從一開始的起夜一次到現在起夜三次甚至四次?你是否感覺夜晚總是做噩夢,甚至虛脫?” 張天通越說越離譜,嚇唬道,“腎癌,就是你這樣不節製生活而來的,你把幾十年的事情幾年就做完了,精氣耗盡,豈能不油盡燈枯?” “大師..,我,我該怎麽補救啊?”霍金斯被張天通套了進去,滿臉恐慌,想要從張天通這裡獲得救治之法。 他信了,他知道自己是小看張天通了。 所謂中醫皺眉,神仙難救。 這句話,可是真的。 真正厲害的中醫,能先知先覺,可不是鬧著玩的 “霍金斯,你混蛋,你不是說你就談了我一個嗎?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齊曉雪臉色狂變,起身就扯著霍金斯的衣服怒斥道。 她完全不敢相信,霍金斯這三年,到底跟多少女人在亂搞? “滾!” 霍金斯白了齊曉雪一眼,本性畢露看著張天通道,“大師,您救救我,我不想死啊,我今年才二十六歲.” “抱歉,無可奉告。” 張天通端起身前的果汁吸了一口,聳了聳肩,看著忍俊不禁的楊非煙眨了下眼睛。 “霍金斯,你這個畜生,你竟然罵我?你給我滾!現在立刻馬上,滾!!!”齊曉雪愣住了,她從未想到,自己心儀的男友竟然這麽惡心的一個人。 一想到昨晚還信誓旦旦告訴自己說最愛自己,自己是他這輩子第一個女人,她就惡心想吐。 “好。” “你等著” 霍金斯明顯注意到了張天通似乎是故意羞辱他,也撕破臉皮道,“齊曉雪你個賤人,你裝什麽清高?昨晚在床上你還不是個浪蹄子?” “滾!!!” 齊曉雪聽到這話,崩潰了,淚如決堤。 “哼。” 霍金斯看了眼張天通,挪了挪自己的領帶,灰溜溜而走。 出了西餐廳。 霍金斯徑直前往了最大的醫院。 可是,一番檢查過後,他傻眼了。 “騙子,你個大騙子,我霍金斯跟你沒完!”霍金斯看著自己的各項化驗單一切正常,也才意識到自己被張天通耍了,氣得直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