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驚訝,“長生哥,真的是假貨?” 秦漢找了一些專家來看過,都說是真品無疑啊。 姬長生淡笑說道,“這個棋盤倒也不能說假的,確實是弈秋那個年代的,只不過,並非是弈秋的,更不可能是我用過的那個了。” 秦漢懂了,略微的點了點頭。 然而姬長生的聲音雖然不大,但還是被棋盤的負責人聽到了。 負責人聽到有人大言不慚說棋盤是假的,相當惱怒,直接質問姬長生,“哪來的小子,居然敢口出狂言,說這棋盤是假的。” 負責人的話,驚動了四周的人,都圍了過來,想看看是誰這麽大膽。 姬長生面無表情,淡淡說道,“我說這不是弈秋的棋盤,有什麽問題嗎?” 負責人打量了姬長生兩眼,發現姬長生只不過是個20來歲的年輕人。 不屑的說道,“你個毛頭小子,懂個什麽,這可是讓很多專家鑒定過,都說真的無疑。” 姬長生又看了棋盤幾眼,肯定的說道,“那看來那些專家不行,我可以肯定這不是弈秋的棋盤。” 負責人十分生氣,沒想到這姬長生不知好歹,還敢說這是假的。 周圍人也被姬長生的囂張態度激怒,質問著。 “你算哪根蔥啊,也敢說這種話。” “就是,連專家都說是真的,你憑什麽否定專家的話。” “這小子我看就是來搗亂的,應該馬上把他給趕出去。” 負責人也是強忍著火氣,問道,“小子,你有什麽證據,說這棋盤不是弈秋的。” 這時一個老者走了過來,不屑的看了一眼姬長生說道,“何必問這些,他能知道什麽,這棋盤老夫親眼看過,可以確定是真品。” 眾人看到老者,都露出驚容,“這不是李專家嗎?在鑒寶方面可是真正的專家啊。” “是啊,據說這棋盤,就是李專家和其他專家一起鑒別的。” “聽到沒小子,李專家都說是真的了。” 負責人見李專家走了出來,很是高興,惡狠狠地看向姬長生,“小子,聽到沒有,難不成你以為,你比李專家還厲害?要是再敢亂說,我就把你趕出去。” 姬長生無所謂的笑了笑,看向李專家,“就是你確定這棋盤是弈秋的?請問你的依據是什麽?” 李專家哼了一聲,賣弄的說道,“告訴你這無知小子也無妨,這棋盤無論是年份,還是磨損狀態,都是弈秋年代的無疑,而且材料十分獨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更何況還是出土於弈秋居住過的地方,春秋就那麽幾個圍棋大師,而其他圍棋大師根本沒去過那個地方,以此判斷,肯定是弈秋的無疑。” 眾人發出讚歎,“不愧是專家,說得十分有道理啊。” “就是,小子,這下你漲知識了吧,你怎麽能與專家相比。” 李專家面對眾人的誇讚,十分的得意。 姬長生這時卻是輕笑兩聲,“呵呵,這麽說,你也只不過是推測出的,沒有實際證據。” 李專家面色有些難看,自己確實沒有證據證明,一切都是推測出的。 不過他狡辯著,“哼!弈秋都去世多久了,具體情況誰能知道,反正根據現有資料,這棋盤是弈秋的幾率最大。” 不屑的看著姬長生,繼續說道,“你說這是假的,那你又有什麽證據,證明這是假的?” 姬長生笑了笑,自己豈止見過弈秋,還和弈秋下了不少次棋,對於弈秋的生活習慣,自然十分了解。 姬長生風輕雲淡的走到棋盤旁邊,淡淡說道,“我自然有證據證明這不是弈秋的。” “眾所周知,弈秋一生鑽研棋藝,為人又比較節儉,自身根本沒有用過幾個棋盤。” “他的棋盤,都破舊不堪,上面都是多年練棋,留下的印記,而這個棋盤,表面光滑,平整,看上去根本沒用過幾次,而且所用材料珍貴,又怎麽可能是為人節儉的弈秋的棋盤。” “以我估計,這應該是當時某個豪門,買來擺設的才對,總不能因為出現在弈秋居住的地方,就說是弈秋的吧。” 姬長生的話字字如箭,李專家直接臉色慘白,是啊,自己怎麽就沒想到這些問題呢。 姬長生的話,就仿佛給了李專家當頭一棒,一些一直困惑的問題,現在都明白了。 眾人也是目瞪口呆,“這小子,好像說得有些道理啊。” “什麽有些道理啊,你沒看到李專家臉色都變了,說明人家說得是對的啊。”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真有點本事,這棋盤真是假的。” 李專家瞬間改變了態度,對姬長生恭敬地說道,“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就有這等眼力,在下實在佩服,是我眼拙了啊。” 負責人大驚,沒想到姬長生說得居然是真的,這棋盤居然是假的。 那豈不是說,這小子,居然比李專家還厲害。 姬長生擺了擺手,淡淡說道,“沒什麽,只是略懂一二而已。” 李專家一臉佩服的說道,“您這要都是略懂,那我們豈不是什麽都不懂了,不知先生尊姓大名,希望以後還可以去討教討教。” 在一個角落裡,白玉飛正一臉陰沉的盯著姬長生。 他本來只是來看看,沒想到竟然可以在這裡見到姬長生。 看到姬長生,他就想起了前幾天自己被打,還差點被關警局的事情,心中升起一陣怒火。 要不是他爹從家族裡拿到的神藥,後來找關系撈出自己,他現在還躺在床上說不定還要蹲大牢。 本來他想扭頭離開,但看到姬長生輕松裝了一個逼,獲得周圍人的讚賞,心中更加憤怒。 不行!不能讓姬長生這樣風光下去! 雖然他武力不如姬長生,但他可以在其他方面,把姬長生踩在腳下! 姬長生笑了笑,正準備說話,這時卻傳來了掌聲。 白玉飛鼓著掌,走了出來。 姬長生沒見過白玉飛,眼神銳利起來,“你的傷這麽快就好了?” “怎麽,難不成你還想再打我?這裡眾目睽睽,我又沒惹你,如果你敢打我,賈局長也保不住你!” 白玉飛雖然心中有些慫,但表面上還是說道。 姬長生看著白玉飛,臉上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白玉飛的傷竟然這麽快就好了。 不過想想也是,畢竟是擁有這麽多武者的家族,有些靈丹妙藥也不足為奇。 便對白玉飛說道:“我這人向來賞罰分明,你妄想對我老婆不軌,便廢你四肢,以示懲罰,你今天沒有惹我,我自然不會對你動手。” “如果我真的想取你性命,你前天已經死了。”姬長生眼中精光一閃,又補充道。 白玉飛感受到姬長生的殺氣,身體不由一顫,強行鎮定下來,冷笑著說道,“那麽我們今天文鬥一場如何,既然你對圍棋如此了解,我們就比下棋。” “如果我輸了,我跪下給你磕三個頭,而如果你輸了,你跪下給我磕三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