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將白小天抓走,因為傷勢嚴重,白小天就被送到了醫院。 以白小天的傷勢,就是想逃走也不可能,所以就只派了幾個人看著。 沒想到今天一大早,卻發現白小天不見了,派的人連忙給秦漢匯報。 秦漢也是生氣,連個殘廢的看不住,但現在生氣也沒用,還是將這件事說給姬長生。 姬長生坐了起來,淡淡說道,“好,我知道了,你先派人尋找。” 他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救白小天。 他本以為,就算白家想救人,也是救白德彪。 不過白小天已經沒用了,留著他只是想留給水揚花處置而已。 不過他也好奇,為什麽白家會優先救白小天,而不是白德彪呢? 秦漢連忙答應,掛斷了電話。 姬長生掛斷電話後,立刻趕往醫院。 秦漢帶著秦家眾人,早已在等候。 見到姬長生來了,秦漢一臉羞愧和歉意說道。 “抱歉長生哥,怪我沒能看住他。” 姬長生擺了擺手,“這些話不用多說,先帶我去白小天待的病房看看。” 秦漢連忙帶著姬長生來到白小天待過的病房。 姬長生查看著病房內,病房裡還殘留著內力的波動,很弱,但卻證明救走白小天的並非普通人。 但修為層次還不如還不如昨晚的那兩人。 想到這裡,姬長生不禁疑惑,就算是白家派人來,也不應該派更弱的人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白家總部。 白家家主白龍看著兒子白玉飛發來的報告,將文件狠狠扔在地下,“白玉飛是幹什麽吃的?居然能損失三個黃級初期中期和一個黃級後期高手?” 一旁的秘書見老板如此生氣,嚇得渾身顫抖,小心翼翼的將文件撿了起來。 白龍點燃一根煙,瞟了秘書一眼,淡淡說道,“給我念念,白玉飛那個蠢貨,還說了些什麽。” 秘書打開文件,小心的說道,“少主說他已經親自去處理這件事了。” 白龍冷哼一聲,“連對付一個小小的秦家家族都能出錯,他還能乾些什麽。” “我現在都懷疑,他到底是不是老子的種!我白家高貴的血脈,怎麽可能生出這樣的蠢貨!” 如果秦漢在這裡,一定會非常驚訝。 一向實力不如秦家的白家,這個時候竟然稱秦家為“一個小小的秦家”。 白家究竟隱藏了多少秘密? 白龍看向秘書,惡狠狠的繼續說道,“你現在就給那白癡打電話,告訴他現在秦家已經有那件東西的線索了,那件東西非常重要,就算沒法乾掉秦漢,也必須在他之前拿到那件東西!” “處理不好這件事,他就不用回來了!” 秘書連忙領命,跑了出去,在辦公室裡,她感覺自己都快無法呼吸了。 晉城郊外一個爛尾樓裡。 白小天皺著眉頭,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環境。 想要起身,下半身傳來劇烈的疼痛,白小天忍不住慘叫一聲。 這時他才想起了什麽,咬牙切齒的握緊拳頭,腦海中浮現陳樂樂的樣子。 無比怨恨的在心裡想著,自己絕對不會放過那個臭女人的! “你終於醒了,看起來精神不錯嘛。” 聽見有人說話,白小天連忙抬頭看去,不由睜大了眼睛。 “怎麽是你!?” 白小天面前的坐著一個年輕人,笑著,“我還以為你已經記不得我了。” “王旦?你為什麽會在這裡。” 白小天不能不驚訝,因為這個人,可是王家的人,當初知道王家被滅門,他還以為王旦也已經死了。 “還不是因為水家!”王旦露出憤怒的表情,“我前幾年因為資質出眾,被古武門派選中,前往門中修行,才躲過了一劫。” 他得到王家被滅的消息後,馬不停蹄的往晉城趕。 說來也巧,路過醫院,正好遇到被秦家抓走的白小天,於是順手把他救了下來。 他和白小天,本來就都是晉城富二代,很早就認識,沒少一起玩樂過。 “你放心,為了報答你救我,我這就回天光集團,叫我父親一起幫你。” 白小天說罷,心裡不由有些得意。 現在王家被滅,王旦只能依靠於他。 王旦聽了卻是臉色奇怪,吞吞吐吐的說道。 “那個,白小天,你們天光集團也沒了,你父親都跳樓自盡了。” “什麽!” 白小天瘋狂的大喊一聲,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因為激動,不小心撕扯了下面的傷口,白小天又是一陣痛苦的狼吼鬼叫。 良久,白小天才滿眼通紅的盯著王旦,“你說的都是真的?這怎麽可能呢,不可能,不可能。” 王旦看著白小天的樣子,深有體會,當初得知王家被滅他也是這樣的心情。 “一定是水月瀾和姬長生這對狗夫妻乾的,一定是,我要報仇,我要報仇!” 白小天慢慢平靜下來,雖然內心有著滔天的恨意,但他知道,現在憑他一個人根本報不了仇。 自己現在,只能依靠王旦了。 “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報仇!報我們兩家的仇!”王旦恨恨的說到。 雖然他打聽到的消息是,王家被省城的神秘家族所滅。 但發生這件事之前,姬長生和王家剛好發生衝突。 說姬長生沒問題,他不信。 既然找不到神秘家族,就從水月瀾這裡做突破口。 白小天滿臉討好的神色,“對了王旦,我有一個好計劃,可以要挾水月瀾。” 王旦好奇說道,“哦!說來聽聽。” 白小天露出陰狠的表情,“你有所不知,水月瀾生了個孽種,只要將那個孽種抓來,就可以威脅水月瀾了。” 王旦顯得很憤怒,“沒想到水月瀾和我王家有婚約在身,居然如此無恥,還生了孩子。” “等我抓到那個孩子,定要碎屍萬段。” 白小天深表同意,“沒錯,就應該這麽做,等到晚上,我們就行動。” 水月瀾,這次我也要讓你嘗嘗痛苦的滋味。 水家。 姬長生從醫院回到家裡,已經是晚上了。 水家人除了水月瀾在照顧昏迷的水揚花,都坐在客廳。 陳樂樂也在一旁和小小玩, 水家人雖然對姬長生還有些不滿。 但姬長生將水揚花救了回來,他們也不至於給姬長生臉色。 水波的啞巴也好了,姬長生當初也只是教訓一下他,隻讓他啞巴了幾天而已。 水江龍見姬長生回來,露出笑容,“長生啊,還沒吃晚飯吧,我命人給你準備一下。” 對於自己老丈人,姬長生也不敢擺架子,客氣說道,“不麻煩了伯父,我還有事,就不吃了。” 說罷,姬長生便準備往房間裡走去。 水波看到姬長生,就想到了自己啞巴的那幾天,他一度懷疑是姬長生做的手腳。 頓時怒從心中起,不客氣的說道,“還想吃晚飯,你還是早點離開,這裡不歡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