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這時也冷冷開口,“她說得沒錯,小子,你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休想離開這裡。” 說著,幾個黑衣保鏢出現在他身後。 姬長生無動於衷,對於趙家他還是從秦漢那裡得知一些的。 趙家也是晉城的大家族,而且還是和水家做的一樣的產業,醫藥行業。 是水家一直以來的競爭對手,沒想到在這裡碰上了。 姬長生仿佛沒有看到那些保鏢一樣,神情自若,“我最不怕的就是威脅了,我要走,你可以試試攔不攔得住。” 說罷姬長生就要離開,男人很是惱怒,沒想到這種情況下,姬長生居然還這麽猖狂。 臉露陰狠,這是你自己找死,向保鏢下了命令,“上,給我打斷他的腿,我看他還敢不敢如此猖狂。” 保鏢惡狠狠的向前,攔住了姬長生。 姬長生淡笑一聲,只是三拳兩腳,這些保鏢便倒在地上痛苦嚎叫。 本來還十分得意的男人目瞪口呆,沒想到姬長生這麽能打。 女人見姬長生要走,而男人還在發呆,怒吼道,“趙正延,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這小子都快跑了。” 趙正延驚醒過來,連忙攔住姬長生,“小子,不要以為有點三腳貓功夫,就可以無法無天,今天你必須給我賠償。” 姬長生也是被趙正延糾纏的很煩,看了一眼字畫,淡淡說道,“一個假貨,也需要我賠償?” 趙正延當即大怒,“你說這是假貨?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買的,經過很多專業大師辨別過得,難道你認為,你比那些大師還要厲害?” 女人不屑的說道,“老公,你理他幹什麽,他估計連這個畫是什麽都不知道,我看他就是不想賠。” 趙正延點了點頭,也認為姬長生這是不想賠償,胡亂編造的。 姬長生淡淡說道,“不就是齊石的《松柏高立圖》,我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趙正延有些驚訝,沒想到姬長生還真的認識這幅畫,但認識又怎麽樣,那些大師可是信誓旦旦給我說這是真的。 趙正延鄙視的說道,“既然知道這個畫,那你就該清楚這個畫有多貴,至於假貨你還是別說了,你懂個什麽?” 女人也是一臉鄙夷,“就是,你這麽年輕,還能懂這些不成,你還是抓緊賠錢吧。” 姬長生淡淡笑著,他可是整整活了三千多年,雖然沒了解過古董,但那些所謂古董,他什麽沒見過。 真要論起來,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比他更厲害的古董大師了。 至於為何看一眼就確定那是假貨,倒不是姬長生真的看出來那是假的。 而是他知道這幅畫的真品在那裡。 因為這畫當初就是一百年前,齊石在自己面前畫給自己的,他怎麽可能不認識。 現在那副畫還在昆侖山的洞府裡,不知道扔在了哪裡。 姬長生見兩人不相信,也不爭辯,淡淡說道,“我說那是假的,就是假的。” 趙正延見姬長生說不出假的原因來,心裡更是確定姬長生在胡說,只是為了不想賠償。 面露鄙夷的看著姬長生,“小子,你最好不要再胡說,你以為這樣說就能不賠償嗎,簡直做夢。” “發生了什麽事情啊!” 一個深厚的聲音傳來,只見唐榮領著幾個人走了過來。 趙正延看見唐榮,很高興,連忙跑了過去。 唐榮可不僅僅是珠寶老板,也是這個古玩街的老板,古玩街最大的唐家古玩店,便是唐榮開的。 唐榮在古董界,也很有名氣,尤其是那辨別真假的眼力,更是讓人佩服。 趙正延一臉憤恨的來到唐榮面前。 指著姬長生說道,“唐老,你可算來了,這小子弄壞了我的話不賠償也就算了,還非說我的畫是假的。” “這畫可是在您的店裡辨認過得,都說是真的。” 唐榮看了看身旁幾人,他們都點了點頭,那畫確實是他們辨認的,的確沒有問題。 只是沒想到剛才還感歎有這樣的曠世作品,現在就壞了,讓人一頓惋惜。 唐榮皺了皺眉頭,看著姬長生,對於姬長生他可是認識。 就因為他送的一顆爛藥,居然侮辱碧綠琉璃箱來裝,導致他憤然離席。 對於姬長生他可沒有什麽好臉色,“小友,你既然弄壞了別人東西,就應該賠償,又怎麽能隨便說那是假貨呢。” 姬長生撇了撇嘴,淡淡說道,“首先,那個畫弄壞和我沒有關系,其次,那個畫的確是假的,我好心提醒他們而已。” 趙正延聽了,又是一陣大怒,“小子,都有唐老作證,你現在還胡攪蠻纏。” 唐榮擺了擺手,“趙家主先稍安勿躁。” 趙正延連忙閉嘴,不再說話,對於唐榮,先不說人家勢力比自己大,單是在古玩界,他也不敢得罪,顯得很是恭敬。 唐榮看著姬長生自信的樣子,感覺很奇怪,即便自己等人作證,他為何還能咬定說這是假的。 好奇下,他命人將畫拿來給自己看看,畢竟雖然手下人確定是真的,但自己還沒看過。 打開字畫,唐榮不禁感歎果然是曠世神作,不愧是齊石的作品。 認真觀察起來,發現並沒有什麽問題,看著畫上的裂口,唐榮一陣心疼。 這麽好的作品居然壞了,對於姬長生又多了幾分不滿。 拿著畫,看著姬長生,冷聲開口,“我剛才看了,此畫確實沒有問題,你既然弄壞了這種神作簡直不可饒恕。” 對於姬長生,唐榮也有些鄙視,覺得姬長生就是在推卸責任,胡說八道。 趙正延聽唐榮說畫是真的,放心下來,畢竟唐榮可是古玩界響當當的人物,連他都這麽說,畫肯定沒有問題。 一邊欣喜畫是真的,一邊惱怒姬長生弄壞了自己這麽寶貴的畫。 怒聲說道,“小子,如今唐老都說沒問題,你還有何話說。” 姬長生皺了皺眉頭,不應該啊,他確定這幅畫的真跡的確在自己這裡才對。 沉思起來,隨後想到什麽一般,說道,“你可檢查了畫的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