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憤怒的大吼,“我說你是不是一天閑的沒事幹了,還是在國外呆了幾年,把腦子給呆壞了。” “還隨便就能弄來幾張,你當你是誰啊,你怎麽不上天啊,你當這晉城是你開的啊。” “現在找我,你當你老子我是天王老子嗎,你知不知道就咱家的請帖,還是我求爺爺告奶奶的弄來的。” “你正事不乾,就只知道和女人吹牛,淨給我們天光集團丟臉,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廢物玩意。” “還不要臉的待在外面幹嘛,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回來。” 說完,“啪”的一聲便掛斷了電話,被罵得狗血淋頭的白小天呆呆的看著手機,心想完了,別說弄請帖了,估計自己回家都得不好受。 白德彪那憤怒的語氣,白小天那裡還敢磨蹭,連忙穿衣服往家裡趕。 水家別墅,一輛加長版的林肯轎車停在了門口,水家保鏢都很震驚,從來沒見過這等昂貴的車來水家,連忙進去匯報。 水家眾人都被驚動,急忙跑出來迎接,連老太君都出來了。 車門打開,司機連忙到後座打開車門,一個穿著西服的威嚴中年人走了出來,注視著水家眾人。 水家眾人看見男子,嚇得腿都軟了,這可是秦家響當當的三號人物,因為是秦氏酒店的負責人,所以在晉城都尊稱一聲“秦老板”。 來人正是秦氏酒店的負責人秦剛,因為姬長生親自發的消息,秦漢不敢怠慢,就命令秦剛親自去送請帖。 老太君親自上前恭敬地邀請,“沒想到是秦老板大駕光臨,趕快請進。” 秦剛不知道,為什麽自家老爺子對這麽一個小家族上心,讓自己親自前來。 但這是老爺子的親自命令,當然不敢托大,客氣的回道:“老太君不必客氣。” 水家眾人小心的擁簇著秦剛進屋喝茶。 秦剛坐在沙發上悠閑的喝了口茶,水家眾人卻是一副拘謹的樣子。 老太君到底見過世面,鎮定的喝了口茶,發出詢問,“不知秦老板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秦剛放下茶杯,爽朗的笑了兩聲,“各位不必如此拘謹,我此次前來是因為我家老爺子將辦壽宴,受人之托,特意來給各位送請帖的。” 說罷,掏出三張精致的請帖遞給老太君。 水家眾人見到請帖,十分欣喜,老太君更是雙手顫抖的接過請帖,有些不敢相信。 秦剛可不管水家是什麽心情,又喝了口茶潤潤嗓子,便站起身來,“希望各位到時可以準時前來參加,請帖也已經送到,我就不打擾各位了。” 老太君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連忙吩咐道:“你們還不去送送秦老板。” 水海龍急忙恭敬的送秦剛離開,水家眾人依舊不敢相信的看著請帖,老太君甚至激動的說,“水家要翻身了啊。” 水海龍走回來,興奮的大笑兩聲,“哈哈哈,沒想到白少本事如此大,居然可以讓秦老板親自來送請帖,這真是要多虧揚花啊。” 水揚花也是沒想到白小天能量這麽大,看來以後要多巴結巴結了,內心很是得意,故作謙虛的說道,“那裡,還是白少能力高,我只不過是勸說幾句。” 水江龍思索著,難不成天光集團那小子真有這麽厲害,按理來說,天光集團就算能搞來請帖,也不至於秦老板親自來啊, 水海龍乘勢對老太君說著,“母親,你看白少還沒和我們結親,就送給我們這麽大一份豪禮,這要是以後和我水家結成親家,那我水家豈不是要平步青雲,一飛衝天。” 水揚花也附和道,“是啊母親,所以我們應該趕緊讓月瀾和白少在一起才對,就算抓,也要把月瀾抓回來。” 水江龍聽了皺起眉頭,為月瀾擔心起來。 老太君依舊處在震驚中,她知道這次的請帖對水家有多重要,沉思了片刻。 才緩緩開口,“看來為了水家,是要用一些強硬手段了,不過現在參加秦家壽宴才是重中之重,你們立刻準備重禮到時送給秦家,以示友好。” “還有,天光集團幫我們這麽大一個忙,揚花,你等會打個電話過去以示感謝。” 水江龍明白,估計等秦家壽宴結束,月瀾又有麻煩了,他無奈的歎了口氣,不知如何是好。 水家眾人開始為秦家壽宴忙碌起來。 水揚花拿起電話,撥通了白小天的手機,白小天此刻回到家中,又被一頓臭罵,十分沮喪。 聽見手機響,拿出來一看,是水揚花打來的,他猶豫起來,不太想接,估計水揚花是為了請帖的事打來的,他不知道作何解釋。 但是手機一直響,想了想,反正遲早都要暴露,不如現在早點坦白,於是硬著頭皮點了接聽鍵。 “那個,請帖” 白小天正要解釋,水揚花卻興奮的打斷了他,“哎呀白少,沒想到你這麽厲害呢,能讓秦老板親自送來三張請帖,水家和人家都很感激你呢。” 白小天愣住了,自己什麽時候送水家請帖了,還是秦老板親自送的,而且是三張,要知道,自己家也才有一張,還是好不容易求來的。 自己父親送的?不可能啊,自己父親要是能弄來三張請帖,還何須為了一張請帖去求人呢,白小天想不明白,也就不去想了,反正這件好事落在了自己頭上。 於是故作鎮定隨意的說道,“都是舉手之勞罷了,對我來說都是小事。” 水揚花聽了,越發覺得白小天勢力驚人,嬌媚的說著,“白少真是年少有為呢,勢力如此驚人,讓人好生仰慕呢,真想被白少指點一番呢。” 白小天聽了,想起水揚花風騷的樣子,浴火上來,色眯眯的說道,“那我在上次的酒店等你,你可要早點來,我好指點指點你。” 接下來的日子風平浪靜,姬長生和水月瀾在農莊過著普通的生活,也沒人來打擾,很是清靜。 直到有一天,晉城各大家族和豪門都躁動起來,開始忙碌著,只因為秦家的壽宴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