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張水海龍的背影,顯然是水海龍離開的時候,偷拍的。 張彪繼續說道:“他給我轉了一筆錢,讓我派人說藥是假的,在公司鬧事。” 說著,還拿出了轉帳記錄,給姬長生看。 姬長生看了起來,露出冷笑。 好一個水海龍,原來都是他在搞鬼。 姬長生裝起轉帳記錄,對張華強說道,“我已經知道原因了,就先走了,這次多謝你了。” 張華強連忙客氣說道,“神醫,我送你。” 姬長生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一個人回去。 張華強也沒挽留,恭敬的送姬長生離開。 這才惡狠狠的看向張彪,“這次算你走運,再有下次,你就直接準備棺材吧。” 張彪嚇得渾身哆嗦,連忙道謝。 姬長生回到水月瀾公司,將黑虎堂堂主說的,告訴了水月瀾,轉帳記錄,也拿給了水月瀾看。 水月瀾怒火中燒,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沒想到大伯為了自己的利益,居然連公司都想坑害。” 水月瀾沒有猶豫,拉著姬長生就走,“我們現在就回水家,找大伯對質。” 另一邊,青狼幫。 晉城最大的黑幫,是黑龍會,而第二大的黑幫,就是青狼幫了。 青狼幫是白家扶持的地下勢力,也正因為有這個背景,才能在晉城,發展到黑道第二的位置。 今天青狼幫的老大古家樂,很是忐忑。 因為一直在幕後對他們扶持的白家,今天卻派了一個大人物過來。 古家樂連忙放下所有事,跑來迎接。 等了半個多小時,終於一輛黑色轎車慢慢駛來,古家樂連忙上前親自開門。 車上下來三個氣勢磅礴的西裝男子,其中一個帶著墨鏡,油頭粉面,像是個富家少爺。 另外兩個,倒像是他的保鏢,一臉嚴肅的站在身後。 古家樂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恭敬說道,“歡迎白家少主,大駕光臨。” 此人正是白家少主白玉飛。 白玉飛之前派了四個殺手去刺殺秦漢失敗,被父親白龍大罵了一頓。 經過他調查發現,上次他派出的殺手全部被一個叫做姬長生的人解決了。 而姬長生和秦家走的很近,他懷疑姬長生是秦家請來的高手。 經過估算,姬長生的實力至少達到了黃級中期,甚至有可能到黃級後期甚至玄級。 當時他還很驚訝,晉城什麽時候出現了這麽一個年輕高手。 雖然白家有不少高手能夠輕松滅掉姬長生,但那些高手並不是他能夠調動的。 再加上他剛剛損失了四名武者,再沒做出成績之前,家族很難再派高手協助他。 所以他只能暫時找到青狼幫,來為自己辦事。 白玉飛看都沒看古家樂一眼,抬步向前走去,古家樂連忙跟隨。 進到別墅,白龍在一個沙發坐下,目光陰沉。 手下連忙遞上一根雪茄,為其點燃。 白玉飛吐出一口香煙,這才看著古家樂淡淡說道,“古幫主,青狼幫發展的怎麽樣了?” “最近幫內發展勢態良好,還差一點點就能超越黑龍會了……” 古家樂渾身不停地顫抖,惶恐的說道。 他不知道白玉飛想做什麽,但他知道堂堂少主來到青狼幫,肯定不只是問問幫派發展的怎麽樣了這麽簡單。 白玉飛淡淡吐了一口煙圈,看著天花板,“一點點嗎?” 古家樂大氣的不敢出,呆呆的站著。 白玉飛就這麽抽著雪茄,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過了良久,白玉飛才掐滅了煙,看著古家樂如同看垃圾一般。 就像丟垃圾似的說道,“我看是億點點吧!黑龍會勢力越來越大,整個晉城的地盤都快被他們奪去三分之二了,你還給我說一點點?” “要你這廢物有什麽用,來人,把他給我扔去海裡喂魚!” 古家樂直接嚇得癱倒在地上,連忙求饒,“少主饒命,小的願意戴罪立功!” 白玉飛像什麽都沒做過一樣,拿起一杯酒漱了漱口,將酒隨意吐在地下,“說說,你怎麽戴罪立功?” “其實我們青狼幫這段時間沒有跟黑龍會發生衝突,是因為我們一直在吸納人才,養精蓄銳。” “就算少主您不說,我們也正準備一舉乾掉黑龍會!”古家樂連忙解釋。 白玉飛眼神陰狠的發號了命令,“行,我再派一名武者給你,限你三天內,滅掉黑龍會!” 只要能滅掉黑龍會,青狼幫的實力必定大增,自己手上用來對付姬長生背後秦家的勢力才能更加強大。 這時,一名黑衣保鏢走了進來,對白玉飛說道:“少主,我們抓到兩個奸細。” “哦?帶上來。”白玉飛頓時來了興趣,他還沒開始動手,就被人盯上了嗎。 隨著白玉飛話音落下,兩個青年被帶了過來。 這兩個青年,正是白小天和王旦。 白小天本想帶著王旦來投靠白家總部,中途看到了白玉飛的車進了青狼幫,便跟了過來。 沒想到被當成奸細抓住了。 “說吧,你們是誰,有什麽目的。”白玉飛坐在上面,居高臨下的看著兩人。 “大表哥,我是白小天啊!白德彪的兒子,天光集團的那個,你不記得我了?”白小天連忙抱住白玉飛的大腿哭喊道。 白玉飛皺著眉頭,嫌棄的將白小天踢開。 看了白小天一眼,恍然想起,眼前的人好像的確就是白小天,因為那幾個殺手被殺和天光集團有些關系,他還特意去查過相關資料。 白玉飛眯著眼睛看著兩人,雖然白小天是個廢物,但他身邊的這個青年,竟然還是個武者。 如果能收為己用,也不錯。 水家。 水月瀾和姬長生回到了水家後,沒有直接去找水海龍,而是找到了老太君。 水月瀾走到老太君面前,直截了當的說道:“奶奶!水海龍竟然派人給水氏集團抹黑!” “怎麽回事?海龍一直為水家盡心盡力,怎麽會派人給水氏集團抹黑呢?”老太君顯然不信。 甚至還一臉嚴肅的說道:“你不會是想趁著這個機會,來打壓你大伯吧。好好發展公司,不要整天想這些家族鬥爭!” “是真的!”姬長生在一旁淡淡的說道。 說著,掏出了張彪招供的錄音,還有張彪提供的那張照片和轉帳記錄。 水月瀾也是滿臉怒色,“大伯這次太過分了,這可是將公司推向深淵啊。” 老太君本來不相信,但看了姬長生拿出的證據後,氣的渾身發抖,“簡直豈有此理,這個逆子敢做出這種事情來。” 老太君用拐杖狠狠敲了地面一下,“走,我們現在就去找那個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