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連記者都一臉鄙夷的看向趙正延,覺得他就是沒事找事。 真有問題,這些抹了藥膏的人,還能沒事一樣站在台上嗎。 再說人家又不是傻子,會用有副作用的藥賣嗎,這不是自己砸招牌。 姬長生淡笑一聲,從口袋拿出一張破紙,“這裡不是有你們請的嘉賓嗎,這個就是藥方,可以讓他們看看有沒有問題。” 鍾老不敢怠慢,親自走上前拿過藥方,看了起來。 隨後一臉震驚,這個藥方的配置方法根本沒見過,但卻讓他受益良多,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對於姬長生,越發的佩服起來。 其他嘉賓見鍾老一臉震驚,也是急忙看起藥方,隨後愣在原地,不敢相信。 鍾老良久才緩過神,將藥方還給姬長生,對著台下記者沉聲說道,“我用我的名義擔保,這個藥方沒有問題。” 台下記者大驚,鍾老可是響當當的名醫,居然不惜用名義來擔保,那個藥方是有多厲害。 鍾老又繼續說道,“其實我認識這個小兄弟,不僅是我,估計在座的不少也都認識。” “這位可是真正的神醫,醫術造詣上我可是不能相比。” 聽到鍾老的話,這些嘉賓突然想起,當初在張華強別墅遇到的那位神醫,可不就是姬長生嗎 當初在張華強別墅,他們這些名醫全都束手無策,姬長生這個無名小子突然冒出來,三兩下便治好了張華強女兒的病。 讓他們這些名醫羞愧的無地自容。 這些記者則是直接震驚的相機都快拿不住了,鍾老可是被譽為醫學泰鬥,連他都自愧不如。 這人的醫學造詣,究竟到達了什麽水準?難道就是傳說中真正的神醫。 這些記者回過神來,滿臉的激動,這可是個大新聞啊! 趙正延則直接呆住了,什麽!這個窮酸小子是個神醫? 他簡直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臉色鐵青,負氣離去。 發布會很成功,水月瀾開心的都快笑出花了。 趙正延臉色鐵青的回到公司,氣的拿起文件摔在地上。 本來天衣無縫的計劃,居然被姬長生給完全破壞,他怎麽能不生氣。 現在可好,不僅沒打壓成水月瀾,自己的公司倒是要面臨危機了。 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趙正延沒好氣的接了起來,“喂,誰啊!” “是我啊趙總,我有個好消息告訴你啊。” 趙正延聽出來了,這人正是發布會嘉賓之一,當即來了精神。 “原來是李醫生,是什麽好消息啊?” 李醫生得意的說道,“趙總,剛才我大概記下了水氏的藥方。” 趙正延驚喜,“真的嗎,還望李醫生告知。” 李醫生笑了兩聲,“告訴趙總當然無妨,只是怎麽也得給我一些好處是吧。” 趙正延立刻說道,“那是自然,放心,我等會就匯款給你。” 李醫生這才放心,將自己知道的藥方內容說了出來。 記下藥方的趙正延掛斷電話,看著藥方欣喜若狂,露出了邪笑。 這下我也得到了藥方,看你水月瀾拿什麽和我鬥。 連忙來到研究所,命人根據藥方,研究出新的產品來。 姬長生瞟了一眼偷偷摸摸打電話的李醫生,露出一抹冷笑。 接下來的日子,因為姬長生創傷藥的神奇效果,被記者一頓報道。 創傷藥的訂單絡繹不絕,水月瀾每天都開心的笑著,源源不斷的鈔票進入腰包。 趙家的產品根本無人問津,趙正延也沒在意。 他的團隊,經過幾天的不懈努力,終於做出了和姬長生創傷藥差不多的產品。 趙正延欣喜若狂,看著掙得盆缽滿載的水月瀾,羨慕不已。 當場下令,用趙氏的所有資金來製作這個新產品,能做多少做多少。 趙家瘋狂的采集製作藥品的材料,因為用的材料幾乎一樣,為了搶奪材料,趙正延直接出雙倍價格收購材料。 一舉壟斷了所有材料商的貨源,讓水月瀾根本買不到藥材。 趙正延坐在公司,正做著美夢,想著源源不斷的鈔票進入自己的口袋,就笑了起來。 這時,一個電話打斷了他,他現在心情很好,笑著接起電話,“什麽事情啊?” 電話那頭傳來焦急的聲音,“不好了趙總,產品出現了問題。” 趙正延大驚失色,連忙趕往藥廠,看見研究人員連忙問道,“到底怎麽回事,產品出了什麽問題。” 趙正延不能不緊張啊,他可是把全部資產都投入了進去。 研究人員顫顫巍巍的說道,“這些產品不知道為什麽,只是幾個小時,就失去了功效,變成了廢品。” 說著,拿出一個藥瓶,本來應該潔白的藥膏變得發黑,還傳來陣陣惡臭。 趙正延無法接受的拿過藥膏,又看了看已經生產出來的全部變黑的藥膏。 直接眼睛發黑,雙腿一軟,昏倒了過去。 員工大驚,連忙扶起趙正延,良久,趙正延才醒過來,露出絕望的神情,“完了,一切全完了!” 他將所有資金都用來買了材料,現在藥品沒用,公司已經沒錢,只能等破產了。 姬長生在水家正陪著小小玩,秦漢的電話打了過來,“長生哥,果然不出你所料,趙家現在沒有資金了。” 發布會結束,姬長生就給秦漢打了電話,讓他注視著趙家的舉動。 姬長生淡淡笑了笑,“意料之中,看來該出發去找趙正延了。” 姬長生在發布會的時候,就發現有個嘉賓一直和趙正延打眼色。 所以懷疑趙正延和此人有聯系,就故意將藥方中幾個藥物抹去。 不出所料,那人果然將假藥方告訴了趙正延,至於真的藥方,自然在水月瀾手裡。 姬長生將趙家破產的事情告訴水月瀾,讓她陪自己去一趟。 水月瀾隱約明白姬長生要做什麽,跟著姬長生去往趙氏公司。 趙正延此刻一籌莫展,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時秘書來稟報,說水月瀾來了。 趙正延露出苦笑,估計水月瀾是來嘲笑自己的吧。 算了,現在自己已經這樣,還拿什麽和水月瀾鬥,示意秘書讓他們進來。 水月瀾和姬長生被秘書領進來,水月瀾看著頹廢的趙正延。 一陣唏噓,想幾天前趙正延還是意氣風發的樣子,現在卻成了這副模樣。 趙正延點了根煙,無精打采說道,“你們想看看我的慘樣吧,現在看到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趙正延如果這時候還不知道藥方是姬長生動了手腳,那他就真成傻子了。 姬長生冷笑一聲,“我們對你是死是活沒興趣,只是來告訴你,我們可以買下你手裡的材料,化解你公司的危機。” 趙正延驚喜交加,扔下了手中的煙急忙說道,“真的嗎,你們真的願意這麽做?” 趙正延現在已經走投無路,姬長生給的希望他自然要牢牢抓住。 姬長生淡淡說道,“自然是真的,不過有條件。” 趙正延沒有意外,姬長生無緣無故怎麽會好心幫自己,“什麽條件,你說。” 姬長生眼神冰冷,“首先,你要把你名下的藥廠,全部低價賣給水氏。” 趙正延猶豫了一下,答應了,“好,我答應了。” 現在公司都要破產,要那些藥廠又有什麽用。 姬長生繼續冷冷說道,“還有,誰把創傷藥藥方給你的,老實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