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家眾人和白小天見事到如今,姬長生還在狡辯,甚至口出狂言,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姬長生。 白小天內心竊喜,覺得只要姬長生這個白癡繼續不承認,到時候被拆穿,水月瀾肯定對姬長生失望透頂,和其一刀了斷。 白小天當即裝出一副憤怒的樣子,“姬長生,現在證據確鑿,你還要掩飾和狡辯,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將直接告訴秦家人,說有人拿假請帖想進宴會,讓秦家人來收拾他。” 水揚花也是同意道,“沒錯,就應該這麽做,說不定秦家人還會感謝我們呢,至於月瀾是無辜的,到時候解釋說月瀾是被騙的就好了。” 水揚花想著,只要秦家人把姬長生抓走,那麽剩月瀾一個人,到時候就可以讓她和我們一同進去,然後找機會給和白少單獨相處的時間。 水月瀾聞言,也是有些慌張,畢竟姬長生雖然認識秦老,但秦家其他人不一定認識,萬一真被抓走就完了。 水月瀾想要阻止水家人,慌忙說道,“我們真的和秦老認識,至於請帖真假,一些秦家人也不一定能認出吧。” 水揚花故作感動的樣子,“唉,月瀾真是單純和善良啊,到現在還相信著姬長生這個混蛋,姬長生那裡配得上我們這麽好的月瀾啊。” 水海龍也一副痛心的樣子,“月瀾怎麽會被姬長生迷惑成這樣,我們必須拆穿姬長生的真面目,到時候就只能讓白少來安慰月瀾,讓月瀾知道什麽才是真的好男人。” 白小天聽了,也是一臉欣喜,連忙對水月瀾說著,“放心月瀾,我定要你看清這個人渣的真面目,然後明白我的一片真心。” 水月瀾也是被水家這些人的表演弄得有些惡心,卻又沒什麽辦法拆穿,畢竟說到底,他們還是自己的長輩。 水月瀾隻好將怒氣發在了白小天身上,“都說了對你沒興趣,你煩不煩啊,我不想再看見你,請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眼前。” 白小天聽了,面色變得陰沉,他沒想到,即便是這樣,水月瀾還是這麽不待見自己,甚至如此絕情,這讓他有些生氣。 水家眾人見白小天臉色變得不好看,內心緊張起來,怕因此抱不上白小天的大腿了,連忙責備起水月瀾。 “月瀾,你怎麽和白少說話呢,你知不知道,白少可是我們水家的恩人。” “就是,水月瀾,好話我們已經說得夠多了,你別不知好歹,我看你是被姬長生下了迷藥了,都這種情況了,居然還向著他。” 水月瀾被說的咬緊了牙,終於忍不住爆發了,“我和誰在一起用不著你們在這裡虛情假意,你們是什麽目的,難道當我不知道嗎?” 水家眾人沒想到把水月瀾逼急了,又不能直接和水月瀾撕破臉皮,一時啞口無言。 倒是水海龍面色鎮定,“月瀾,我承認我們是有私心在裡面,可是憑心而論,姬長生除了有些身手,那點比白少強,更何況白少也很喜歡你,你應該好好考慮一下了。” 水月瀾不知道如何反駁,白小天確實比姬長生有錢,家世也好,但自己喜歡的是姬長生,無論姬長生怎麽樣,她都不會離開他。 水海龍見水月瀾不說話了,有些得意,認為是水月瀾聽進去了自己的話,正在考慮離開姬長生,於是他也不打擾,不再說話。 就這樣,一眾人僵持住了,誰都不再開口。 秦剛作為秦家的三號人物,負責迎接和招待來賓,老爺子甚至親口吩咐給他,今天還要招待一位貴客,貴客會拿著他親筆寫的請帖前來,讓他不可懈怠。 秦剛自然不敢怠慢,連忙吩咐下去,若遇見拿老爺子親筆寫的請帖的人,第一時間來通知自己,然而壽宴眼看都快開始了,卻依舊沒人前來匯報,這讓他有些焦急。 好不容易,終於見人來匯報自己,秦剛很激動,以為是貴人來了,連忙起身準備去迎接,結果卻被告知是有人在秦氏酒店門口發生了爭執。 這讓他白高興一場,隨後有些生氣,不知道今天是老爺子壽宴嗎? 他倒要看看誰這麽不給面子和大膽,敢在這個時候找麻煩,於是讓人帶他前去看看。 一出門口,發現可不正是老爺子讓自己親自送請帖的水家圍在那裡,此時姬長生被水家眾人擋住,他沒看到。 畢竟是老爺親自讓自己邀請的,秦剛也不敢懈怠,就走了過去想了解情況。 此時水家眾人和水月瀾還在僵持著,姬長生無所謂的和小小玩著,小小發出了詢問,“爸爸,什麽時候可以吃好吃的啊,小小都餓了。” 姬長生摸了摸小小的頭,笑著,“小小餓了嗎,那爸爸現在就帶你進去。” 小小開心的拍著手,水家眾人一臉不屑,水揚花更是出口諷刺,“還在裝嗎姬長生,你現在承認請帖是假的,能省我們不少事。” 水海龍也是充滿了鄙夷,“沒想到你到現在還不死心,還要表演,月瀾你考慮的如何了,這種人不配你留在身邊。” 水月瀾臉色冰冷,很是不耐煩,自己只是想高高興興參加個壽宴,卻被這些人弄得心情十分不好,“考慮什麽?我沒什麽考慮的。” 水海龍很是生氣,他沒想到半天水月瀾壓根就沒考慮自己說的事,“你真是鬼迷心竅了,白浪費了我這麽多口舌,既然如此,我現在就叫秦家人過來,揭穿姬長生的面目。” 姬長生無聊的打了一個哈欠,拉著小小的手,淡淡說道,“你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麻煩別擋路,我女兒餓了,我要帶她進去吃東西了。” 這可把水家眾人氣個半死,你騙月瀾拿個假請帖也就算了,自己連請帖都沒有,現在還敢這麽狂妄。 水揚花忍不住嘲諷,“你連請帖都沒有,還想進去吃飯,吃人家的剩飯嗎?” 水海龍也是正要出聲,教訓姬長生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一道雄厚的聲音卻從背後傳來。 “這是怎麽回事?為何聚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