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斷了不少繩索…… 聽了桑島慈悟郎的話後千葉陽看了看善逸,心想他能活到現在還真是不容易。 善逸此時也回想起了那時的生活,自己不管怎麽逃跑總能被發現,然後就被陷阱抓住,被絆倒,被繩索套住硬生生給他拖走。 “爺爺……”善逸看了桑島慈悟郎一眼。 “咳咳,不說這些了。現在正好到了吃飯的時候,我去做飯你們留在這吃一頓再回去吧。”桑島慈悟郎說著站起身往廚房走去,而後他想起了什麽,又回頭對兩人說道: “對了,後山桃林裡的桃子現在熟了,你們可以去裡面摘一些,走的時候也帶一些到鬼殺隊總部讓其他劍士們嘗一嘗。 善逸,你帶著客人去吧。” “好。”善逸聞言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陽,我們走吧,這裡的桃子可是很好吃的。”善逸開口對千葉陽說道。 “嗯。”千葉陽點了點頭,跟著善逸走出了房屋。 初次見面,桑島慈悟郎給千葉陽的印象是一個熱情嚴厲還帶點可愛的人,嚴厲主要是從他說的訓練善逸時的情況感覺出來的。 除此之外,千葉陽還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徒弟其實也是十分珍惜愛護的,千葉陽在誇讚善逸的時候,他是發自內心地高興自豪,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的孩子拿了好成績被別人當著他的面表揚一樣。 就是他下手可能有些重。 來到後山,一大片桃林出現在千葉陽眼前,桃樹上面結的桃子全都非常碩大。 “爺爺他真是的,我那麽高興地回來看望他,還給他帶了禮物,結果卻白白挨了一拐杖,我的臉現在還腫著呢。”善逸揉著自己的臉抱怨道,現在他左半邊臉腫著,看起來跟這裡的桃子非常相像。 千葉陽沒有看善逸,他怕自己看到之後忍不住笑出來。 原本他是不覺得好笑的,但是在來到這片桃林之後他就越來越想笑了。 “桑島前輩畢竟也不是故意的。”千葉陽忍著笑意說道。 “唉,沒想到我在爺爺的眼裡竟然是個喜歡逃跑的人。”善逸歎了一口氣說道。 他只不過是在一年的時間裡逃了幾百次而已,竟然就被貼上了這樣的標簽,實在是不應該! “我要為自己正名!多大的苦我都能堅持下來!讓爺爺改變對我的看法!”善逸右手握拳熱情高漲地說道,內心的鬥志仿佛燃燒了起來。 “好!既然你有這份鬥志,那回去之後我給你安排加練吧,絕對讓你快速變強!”千葉陽聽到善逸的話後也燃起了鬥志,開口對他說道。 善逸聞言站著沉默了一會兒,想到之前千葉陽給他安排的訓練內容,他內心剛剛燃起的鬥志迅速冷卻了下來。 “算了,我們還是去摘桃子吧。”善逸說著轉過頭向前走去。 誒? 千葉陽看到善逸的一百八十度轉變感到有些不明所以,不過他還是跟上善逸走進了桃林。 這些桃子長的還真好 千葉陽看著樹上結的一個個大桃子想著,而後將桃子摘下來放入背後的背簍裡,這是他們來時從桑島慈悟郎的房屋裡拿的。 “陽!你看,這顆桃子好大啊,這肯定是桃林裡最大的桃子了!我之前在這裡時都沒見過這麽大的桃子!” 正當千葉陽在慢慢摘桃子的時候,善逸突然略有些激動地叫他了一聲。 千葉陽轉過頭,看到善逸的手裡拿了一顆非常大的桃子正舉著讓他看,而他舉到的位置正好是在他的臉旁邊。 這顆桃子確實很大,和善逸臉的大小都差不多。 “噗……哈哈哈哈哈哈!” 千葉陽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原本他就覺得善逸的臉現在很像這裡的桃子,如今他將這顆大桃子舉到臉旁邊,讓千葉陽感覺更像了。 聽到千葉陽的笑聲後善逸感到有些迷惑,開口問道:“陽,你笑什麽?” “哈哈……哈……”千葉陽抱著肚子緩了一會兒,然後強忍著笑意對善逸說道:“善逸,你的臉現在和這顆桃子簡直一模一樣。” 聽完千葉陽的解釋善逸明白他在笑什麽了,而後他看了看手中的桃子,又摸了摸自己腫起來的臉,質感也有像。 善逸頓時變得有些羞惱,大聲朝千葉陽喊道:“你不準再笑了!” “哈哈哈哈哈……”善逸越說千葉陽越覺得忍不住,笑的更加開心了。 “啊!!!”見此善逸也沒什麽辦法,惱怒地叫了一聲,而後將手中的那顆最大的桃子放進背簍中轉身去前面摘桃子去了。 這顆最大的桃子他打算留給禰豆子,如果她能吃的話。 要是禰豆子吃不了,他想把他送給自己的師兄。 桑島慈悟郎曾教導過他和獪嶽,希望他們師兄弟兩個能夠互相幫助,雖然獪嶽總是看不起他,但為了桑島慈悟郎的期望,他一直在為了與自己的師兄搞好關系而努力,希望有一天能和他並肩作戰,一同將雷之呼吸傳承下去發揚光大。 過了一會兒,千葉陽和善逸的背簍都已經裝滿了,兩人一同走下山去,剛剛的事千葉陽已經向善逸道過歉了。 此時桑島慈悟郎正好將午飯做好走出房屋,看到從山上下來的兩人一邊朝他們揮手一邊向他們喊道:“善逸——陽——午飯做好了——” 兩人也笑著朝桑島慈悟郎揮了揮手,此時的畫面中他們三個就像是一家人一般…… “給,陽,這是你的。” 回到屋內,三人坐到桌邊,善逸拿著碗盛好了一碗飯遞給了千葉陽。 “謝謝。”千葉陽道了聲謝接過了飯碗。 桑島慈悟郎的那份善逸已經給他盛好了,隨後他又給自己盛了一碗。 “我開動了!” 三人雙手合十說了一句之後便開始吃起了午飯。 拿起筷子望著面前的食物,千葉陽在這裡感受到了一種家的溫馨…… “爺爺,師兄他最近有寄信回來嗎?” 面前的食物已經吃完,三人各自拿著一杯茶聊了起來,寒暄了一會兒後,善逸開口向桑島慈悟郎問道。 桑島慈悟郎聞言低頭喝了一口杯裡的茶,而後回答道:“獪嶽他應該比較忙吧,自從離開之後就沒寄信回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