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的舉動將沙代也有些嚇到了,小心地往後退了半步。 “抱歉,他就是這樣的性格。”千葉陽無奈地笑著向沙代道了聲歉。 “沒事的。”沙代聞言笑著搖了搖頭,表示並不在意。 隨後千葉陽看了看沙代布包外掛著的小飾品開口對她說道:“你的這些飾品也挺好看的,我買一些吧。” 這個小女孩之所以會送紫藤花香囊千葉陽猜測是想著保護人們不被鬼襲擊,雖然不太理解她為何死活不會收錢,但其它的飾品並沒有什麽特殊的,總不至於這些也不收錢。 她看起來這麽貧苦懂事,心地也如此善良,千葉陽也想盡量幫一幫她。 “好的,請問您看上哪一種了呢?”沙代聞言將她的布包拿到千葉陽眼前將上面的飾品展示給他看。 “如果這些看不上的話我那裡還有一些。”沙代說著指了指自己身後的小攤上擺放的飾品。 雖然她堅持用贈送路人紫藤花香囊來贖罪,但畢竟也是需要進行日常生活的,有人願意買她做的東西自然也會很高興。 千葉陽裝模作樣地看了看所有樣式的飾品,而後大手一揮說道:“這些我都挺喜歡的,全要了!” “誒!”沙代聽到他的話趕路驚訝地叫了一聲,她的飾品雖然不是很多,但全部加起來也有不少,而且也有不少樣式重複的。 現在她立馬就想到這個人是同情她而這樣做的,正想拒絕卻聽到千葉陽略帶苦澀地繼續說道:“我因為不怎麽會說話而經常被人討厭,看到你做的這些好看的飾品我就想著能買來送給夥伴們讓他們不再討厭我……” 千葉陽知道這個小女孩固執要強,自己直接將她的飾品全部買下來的話她很可能因為覺得自己是同情她而不願意接受,因此他就撒了個小謊,把自己帶入義勇編造了一個小故事。 …… 此刻正走在路上的義勇 “阿嚏!” 突然毫無預兆地打了個噴嚏,義勇面無表情的揉了揉鼻子。 這應該是有誰在念叨我吧……看來我果然沒有被討厭…… 想到這個,義勇的心情歡快了不少,腳步也變得輕快。 …… 回到這邊,沙代看著千葉陽苦澀的表情相信了他所說的話,只是仍有些不理解地問道:“可就算這樣你也沒必要全部買下來吧?這樣肯定會有不少多余的啊。” 千葉陽聞言表現地神色更加落寞了,就差掉下眼淚。 “我因為不會說話冒犯到的人有很多,被很多人討厭著,我想彌補自己之前的行為。 因此這些飾品一定能送完的,你不必擔心。”千葉陽對小女孩說道。 “這樣嗎……那好吧。” 千葉陽高超的演技使沙代完全相信了他就是一個因為不會說話而被討厭的人,點頭同意了千葉陽的要求。 “謝謝你了,把這些送給他們的話我和他們的關系一定會得到改善的。” 千葉陽臉上露出了笑容,微微抬頭,似乎陷入了憧憬之中。 說實話,他演的漏洞其實挺多的,最主要的一點就是他現在完全不像是不會跟別人說話的樣子,但因為表情演的太好,讓沙代甚至都忽略了這一點。 要是換作富岡義勇本人來的話剛好就是反過來,真的不會跟別人說話,但同時又面無表情,看起來毫不在意,不像是被人討厭了的樣子。 很難說他們兩個誰更容易讓人相信。 沙代看到千葉陽的樣子後更加堅信了他的話,將自己布包上掛著的飾品和小攤上擺放的都包了起來交給了千葉陽,而後向他報了個價格。 千葉陽也沒有多付,按照沙代所說的價格將錢付給了她。 “再見了!”付完錢後,千葉陽笑著向沙代揮了揮手,沙代也同樣跟他道了別。 隨後千葉陽轉身拉著善逸打算離開,飾品被全部買完的沙代並沒有回去,而是繼續留在這裡向過路的人贈送紫藤花香囊。 “善逸,別再傻樂了,快點帶路啊,我又不知道桃山該往哪兒走。” 看著身邊還在拿著那個沙代贈送的香囊傻笑的善逸,千葉陽拍了拍他的肩膀無奈地對他說道。 “啊?哦哦,好的。” 被千葉陽叫了一聲後,善逸從自己的世界裡走了出來,將紫藤花香囊收好之後走在了前面帶路,此時他也終於恢復了正常。 走了兩步之後,善逸想到昨晚的事,一邊走著一邊轉頭有些疑惑地向千葉陽問道:“陽,你昨晚為什麽要一直問那個老爺爺關於那座寺廟和瞎眼僧侶的事啊?” 兩人背後,正在向路人贈送紫藤花香囊的沙代身體突然顫抖了一下。 “你知道岩柱悲鳴嶼先生吧?”千葉陽聞言向善逸問道。 “你是說那個總是流淚的大個子嗎?”善逸在鬼殺隊總部待了那麽多天,自然也見過岩柱。 千葉陽聞言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悲鳴嶼先生之前跟我講過他的經歷,他跟我說的和昨晚那個老爺爺所說的關於那座寺廟的故事基本一致。 悲鳴嶼先生為了保護寺廟中自己收養的孩子與惡鬼搏鬥到天亮,結果卻被指認為凶手,從此對小孩子完全失望變得多疑。 昨晚聽到那個老爺爺說的話後我就想著看有沒有可能發現什麽能讓悲鳴嶼先生解開心結的方法。” 聽完千葉陽說的話後,善逸感到有些震驚。 “竟然會這麽巧嗎?而且悲鳴嶼先生好慘啊。” “我也沒想到會這麽巧……” 千葉陽也為這件事的巧合而感到奇妙,他沒想到自己執行任務的地點竟然會是悲鳴嶼先生的家鄉,還正好是他生活過的寺廟。 就在這時,千葉陽突然感覺有隻手抓住了他的衣服,略感疑惑地轉過頭,發現是剛剛送紫藤花香囊的沙代,她現在不知為何流著眼淚渾身顫抖看起來非常痛苦的樣子。 “你怎麽了?是哪裡不舒服嗎?”千葉陽看到她的樣子有些焦急地問道,心裡也有些不明所以,明明剛剛還好好的。 在通透世界下千葉陽也沒發現沙代的身體出了什麽問題。 沙代沒有回答千葉陽的問題,此刻她的內心倍受煎熬,特別是聽到千葉陽所說的悲鳴嶼現在的情況。 在內心掙扎了一會兒後,她還是向千葉陽問道:“你們……認識悲鳴嶼先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