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哉覺得實彌和小芭內應該有分寸,並且他也確實想看看這種方法是否可行,也就沒有阻攔。 義勇沒有說話,也拔出了自己的日輪刀。 “呵呵呵呵,我要上了。” 實彌笑了幾聲,而後將日輪刀一甩就衝向了義勇,隨後用力一刀斬向了他。 義勇架刀格擋。 叮! 藍色與綠色的刀身在這一刻撞擊在了一起,火星迸發,隨後兩把日輪刀相撞的部位變成了赤色,並且逐漸向整個刀身蔓延。 叮!叮!叮! 然而看到這種情況實彌並沒有立即停下來,而是再次向義勇出了三刀,義勇也全部擋了回去,這時兩人的日輪刀已經全部變為赤色了。 實彌這才有些舒爽地退後了,這時小芭內又頂了上來。 “該輪到我了啊。” 說了一句之後小芭內就也手持日輪刀和義勇對砍了起來,對砍了四刀之後,小芭內的日輪刀也再次變成了赤色,這時他有些意猶未盡地站了回去。 義勇此時的表情還是沒有什麽變化,默默將日輪刀收回了刀鞘。 現場的人也都看清了剛剛的情況。 “看來行冥所說的方法也可行,不過赫刀具體能起到多大的作用還需要大家在以後的任務中驗證了,希望它能讓大家在與鬼的戰鬥中多一些優勢吧。 同時也謝謝陽發現並願意分享這個能力了。” 耀哉看到剛剛的情況後對所有柱說了一句,而後轉頭微笑著向千葉陽表達了謝意。 “這是我應該做的,主公大人。”千葉陽微微低頭回答道。 耀哉聞言笑了笑,而後面向所有柱說道:“今天要說的兩件事到這裡就算全部結束了,謝謝大家趕來參加。 下次再見,孩子們。” 下次再見這四個字既是耀哉希望柱們能夠平安戰勝惡鬼,也是希望自己的身體能夠撐到下次柱合會議。 原本只是非常平常的道別,但在這裡就有些沉重傷感了,想到主公大人每況愈下的身體狀況,柱們都有些許傷感。 “下次再見,主公大人。” 祝願主公平安的話語已經說過太多了,如今柱們也只是向耀哉回應了相同的話語表達自己與主公相同的期望。 相互道別之後,柱們一同走出了庭院,當然,除了義勇,他總是自己一個人來又一個人走。 “老師,今天的事……” 這次的事情他和杏壽郎的看法算是站在了對立面,因此他還是產生了一些心結,打算跟杏壽郎道個歉什麽的,然而他剛開口就被杏壽郎打斷了。 “今天的事不必放在心上!有自己的觀點很正常!而且你的想法也是沒什麽問題!最後的考驗也讓我信服了!現在我也願意暫時認可那對兄妹!”杏壽郎大聲地說道。 千葉陽聽到杏壽郎的話心中一暖。 老師確實很會體諒他人呢…… “謝謝老師了。”千葉陽笑著向杏壽郎說道,如今他心裡的小疙瘩已經完全消失了。 實彌聽到兩人的談話後獨自離開了,雖然彌豆子通過了稀血考驗,但是他心裡還是不願意承認他們,然而之前他已經說過如果彌豆子通過考驗就認可他們,因此他現在也沒法說什麽。 …… 走了一段距離後,柱們就逐漸分開了,想到之前被纏成木乃伊傷勢十分嚴重的善逸以及炭治郎,千葉陽轉身往蝶屋去了。 …… 蝶屋院內 千葉陽走了進來,而後便看到了被一片蝴蝶環繞的香奈乎。 看了看周圍沒有別的人,千葉陽隻得無奈地向她走了過去。 “請問我能去看望一下送到這裡的傷員我妻善逸和灶門炭治郎嗎?能告訴我他們現在在哪裡嗎?” 千葉陽開口向香奈乎問道。 他挺不想來問香奈乎的,因為對方根本不搭理他,從認識她到現在已經有不少時間了,然而香奈乎還沒跟他說過一句話。 “……” (^_^) 香奈乎沒有回答他,還是像往常一樣笑了笑。 我就知道…… 千葉陽感到有些無奈。 “那我就自己進去找了,可以吧?”千葉陽又向香奈乎問了一句,果不其然她還是沒說話,千葉陽也就自己進去了,香奈乎也沒有阻攔。 走入蝶屋內,千葉陽還在頭疼該怎麽去找善逸和炭治郎所在的病房,結果就看到剛剛背走炭治郎的那名隱隊員和之前給杏壽郎端過飯的女孩往這邊走了過來。 現在千葉陽已經從其他隊員的交談中知道這個女孩的名字了,是一個負責鬼殺隊後勤的姑娘,名字叫做神崎葵。 這下千葉陽不再頭疼該怎麽去找病房了,走上前去問道:“神崎小姐,請問善逸和炭治郎是在這裡嗎?” “千葉大人。”×2 看到千葉陽之後,那名隱隊員和神崎葵先恭敬地彎腰跟他打了聲招呼,畢竟他現在的身份已經是柱了,在鬼殺隊中是非常受人尊敬的。 “倒也不用這樣吧……”千葉陽還不太適應,感覺有些尷尬。 “千葉大人是來看望他們的嗎?”神崎葵笑著向千葉陽問道。 她也聽聞了一些關於千葉陽的事,剛加入鬼殺隊不到一個月就斬殺下弦之貳成為柱,無與倫比的天才,他的事跡已經在鬼殺隊中傳開了,只是千葉陽本人還不太清楚。 而且還有傳聞說千葉陽的脾氣很好,對普通隊員和下級劍士也很友善,這一點在柱中間就比較突出了,讓沒有見過他的鬼殺隊成員對他的感官都很好。 如今遇到了本人,神崎葵完全相信關於千葉陽的傳聞了。 “嗯,他們兩個是我在最終選拔中遇到的朋友。”千葉陽點了點頭回答道。 “千葉大人還真是溫柔啊,身為柱還親自來看望他們。”神崎葵聞言讚歎道。 千葉陽是他見過的為數不多的既正常脾氣又好的柱了。 “他們就在前面的病房裡,我來帶路吧。” “麻煩你了。”千葉陽笑了笑說道。 隨後神崎葵帶著千葉陽往善逸和炭治郎的病房走去。 “他們恢復的怎麽樣?治療還順利嗎?”千葉陽開口向神崎葵問道。 神崎葵聽到千葉陽的問題後表情變得有些苦惱,略帶抱怨地說道:“炭治郎剛剛才送過來,傷勢不算是太重,應該很快就能恢復。 但是善逸的病情比較嚴重,而且他對治療不太配合,讓他吃藥都要哭鬧好久才勉強能願意。” 想到之後善逸還要療養不短的一段時間,神崎葵感覺頭痛不已。 “呃……那你們還真是辛苦了。” 回憶起善逸的性格,千葉陽已經能想象到當時的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