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熱衷於靠自己修煉來變強不屑於吃人嗎?為何如今弱小到這種地步?連一名鬼殺隊的柱都勝不過嗎?甚至淪落到了落荒而逃的地步!” 無慘繼續向猗窩座發泄著怒火,原本對於猗窩座幾乎不吃人的行為它就感到不滿意,只是因為猗窩座的實力足夠強,因此才默許了它的這種行為。 如今猗窩座竟然連一名柱都解決不掉,這讓無慘對猗窩座的這種行為的惱火直接爆發了。 “因為太陽出來了……” 無慘的話讓猗窩座有些不忿,開口說了一句。 雖然它確實沒有殺掉柱,但是並不是它沒有這個能力,如果太陽沒有出來的話它自信自己的最後一招絕對能夠殺掉杏壽郎。 然而無慘並不想聽這些,猗窩座的話更加激怒了它。 “所以呢?為什麽你會被區區一名柱拖到天亮?還是因為你太弱了。 別忘了你一直以來追求的是什麽,猗窩座。只要能夠變強,通過什麽手段來達到這個目的難道很重要嗎?” 無慘憤怒地對猗窩座說道。 “是……”猗窩座答了一聲。 “如果你能將這個獵鬼者殺掉的話,你這次的失誤我就當沒發生過,希望這次你不會讓我失望。” 現在下弦已經全部覆滅,無慘的手下中強大的已經只剩下上弦,無慘還需要它們來幫自己殺掉那個神似緣一的少年以及獵鬼者,因此它也沒懲罰的太重。 將遭遇千葉陽的畫面傳遞到猗窩座腦海中後,無慘轉身過身,一扇門在它身後關閉,送它離開了此處。 同時猗窩座的腦海中也接收到了無慘傳遞給它的畫面。 沉默地起身離開,鳴女也非常配合地將猗窩座送出了無限城。 走在幽靜的森林中,猗窩座回想起了與杏壽郎的戰鬥。 “等著吧,杏壽郎,下次再見一定會與你決出勝負!” 右手握拳,猗窩座感覺自己的血液仿佛又沸騰了起來。 無慘的話它並沒有太放在心上,雖然已經喪失了人類時的記憶,但它依然有著自己的堅持,不吃女人,除非在餓極了的情況下才會選擇吃人,它隻想靠著自己的修煉來變的強大。 …… 杏壽郎的病房中 經過一周的休養,杏壽郎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一些,進行一些幅度比較小的動作已經比較輕松了。 此時其他九名柱全都聚集在了這間病房內,耀哉也同樣在這裡。 “我怎麽就沒有這樣的好運遇到上弦呢?真想砍砍上弦看啊。” 實彌得知了情況後對杏壽郎的遭遇感到有些羨慕,開口說道。 “按煉獄所說上弦絕對不是一位柱能夠戰勝的,要是你遇到了還不一定有煉獄的情況好。”義勇面無表情地說道,連頭都沒轉。 “你說啥?”實彌臉上浮現出一個“#”,轉頭看著義勇問道。 小芭內也轉頭看向了義勇,有些驚奇他竟然會說出這麽一長段話。 “沒說什麽。”義勇依然是面無表情地說道。 因為主公在這裡,實彌也沒再追究什麽。 “杏壽郎,能把當時出現斑紋的情況跟大家說一下嗎?”耀哉微笑著開口對杏壽郎說道。 這次將其他柱全部召集回來也正是為了這件事,根據餸鴉匯報的當時的情況,斑紋對劍士實力的增長已經毋庸置疑,如果能知曉如何令斑紋出現,那鬼殺隊的實力便能得到極大的增強。 “在與上弦之叁的戰鬥中我的體力當時已經到達了極限!但是想要保護他人的意志讓我毫無保留地將自己剩余的體力全部傾盡,呼吸法也全力施展! 這時我感覺自己的體溫和心跳全都極速增長,而後一股新的力量自體內湧現,接著我的力量和速度就全面得到了增強!斑紋應該也是這個時候出現的!”杏壽郎熱情且大聲地說道。 之前因為身體虛弱他的聲音在那段時間變得和常人差不多,現在身體變好了一些他就又恢復了往日的氣勢。 “所以說想要斑紋出現就是要在絕境中突破極限嗎?”聽完杏壽郎的話,小芭內低頭思考著。 “可是這樣的條件未免有些太不清晰了吧。”小芭內繼續說道。 “更準確來說應該是體溫和心跳次數吧,我在戰鬥的時候這兩者也會上升。”這時千葉陽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具體來說界限應該是多少呢?” 無一郎對這次的事也是比較上心的。 “我感覺出現斑紋時的這兩個體征和我剛剛清醒時的情況差不多!”杏壽郎聞言回答道。 “那時候煉獄先生的體溫是三十九度,心跳已經達到了210下。”蝴蝶忍接過話說道。 隨後她就有些震驚地表示道:“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戰鬥嗎?這已經危及生命了啊。” 無一郎聞言說道:“說不定能否在這種狀態下存活下來就是讓斑紋出現的分水嶺呢?” “嗯,很有可能啊!我當時也以為自己命不久矣了呢!”杏壽郎聞言認同地說道。 “這不根本是小菜一碟嗎!” 聽完無一郎他們的分析後,實彌當即表示道。 “我真羨慕你那能把這種嚴苛條件說成小菜一碟的大腦。”一旁的義勇聽到實彌的話後開口說道。 “#” 實彌露出了極為憤怒的表情,看向義勇說道:“你這家夥是在找茬嗎?” 千葉陽看到話變多的義勇也感到有些疑惑,不過他嘴裡說出的話倒是讓千葉陽一點也不驚訝。 “沒有。”義勇乾脆地表示道,甚至都沒轉頭看實彌。 實彌被義勇的舉動弄的更加生氣了,但是由於對主公的尊敬,他還是忍了下來,想著之後有機會再找他算帳。 “既然已經知道了條件,那我們柱的當務之急就是令斑紋盡快出現了吧。”蝴蝶忍開口問道。 “正是如此,斑紋一事我們定當全力以赴,還請主公大人安心。” 悲鳴嶼行冥雙目流著淚開口說道。 “沒錯,我一定會讓斑紋華麗地出現的。”天元開口說道。 其他柱也都是同樣的意思,沒有一個人因為斑紋的負面作用而舉步不前或是有任何一絲猶豫。 看到柱們的反應,耀哉也被感動到了,微微躬身說道:“感謝各位了。” “主公大人,關於斑紋的事我還有一些別的發現。” 這時,蝴蝶忍突然開口了。 病房裡眾人的注意力被她吸引了過去。 蝴蝶忍繼續說道:“在為煉獄先生治療的這段時候我發現剛開始那兩天煉獄先生的斑紋還存在的時候他的各種器官都在高度運行,但同時也在承受永久性的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