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時分,千葉陽和善逸到達了桃山。 兩人沿著路上山,千葉陽看到了路邊有一棵焦黑的大樹,現在已經長出了嫩枝綠芽。 “這棵樹還真是頑強啊。”千葉陽感歎道。 “我覺得更頑強的是我才對……”望著這棵樹,善逸心裡想起了不太美妙的回憶,不太開心地說道。 原本善逸的頭髮是黑色的,結果有一次為了逃避桑島慈悟郎的訓練他逃到了這棵樹上不下來,結果大晴天突然降下一道閃電劈中了這棵樹,他也連帶著被閃電擊中,頭髮從此變為了現在的黃色。 當然,也有可能閃電劈的是他,而這棵樹是被連帶的。 “啊?”千葉陽聽到善逸的話後感覺不太理解,發出了聲疑問。 “沒什麽,我們繼續走吧。”善逸自然不會把自己的黑歷史告訴別人,打了個哈哈繼續往前走了。 “哦。”見此千葉陽也沒再多問。 沿路一直走,一個木製房屋出現在了眼前,房屋前一名穿著和善逸樣式相似的衣服的老人正在活動筋骨。 老人身材略顯矮小,一頭白發,臉上有傷疤,右腿安裝了一截木製義肢。 這應該就是善逸的老師,前任鳴柱桑島慈悟郎先生了吧。 千葉陽心裡想著。 “爺爺!”看到老人後,善逸高興地叫了一聲,而後歡快地向那名老人跑去。 老人聽到聲音後也注意到了善逸,面對歡快地跑過來的善逸,老人拾起了自己腳邊的拐杖,而後對著迎面跑來的善逸就是一拐杖,速度極快。 “爺……啊!” 善逸眯著眼睛滿臉笑容,話還沒說完就和拐杖來了個親密接觸,直接被打倒在地。 “頑徒!你怎麽逃回來了!” 桑島慈悟郎還以為善逸因為受不了鬼殺隊的苦跑了回來,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對他喊道。 “呃,桑島前輩,善逸跟著我剛一起執行完任務,因為正好順路他就想著趕回來看望一下您。”這時千葉陽剛好也走了過來,看著躺在地上的善逸有些同情地向桑島慈悟郎解釋道。 從桑島慈悟郎的行為中千葉陽已經能看出善逸之前訓練的時候是什麽樣的狀態了。 啪嗒 聽到千葉陽的話後,桑島慈悟郎臉上的表情由憤怒變為了呆滯,兩隻眼睛變得跟黑豆一樣,手中的拐杖也掉到了地上。 片刻之後 “善逸!” 桑島慈悟郎突然大喊一聲,而後俯下身將善逸抱了起來。 “善逸你沒事吧!對不起,爺爺錯怪你了。” 看著懷裡委屈到不行的善逸,桑島慈悟郎的臉上露出了尷尬後悔的表情。 十幾分鍾後,三人進入圍坐在了桌前。 在桑島慈悟郎安撫了十幾分鍾後,善逸的情緒緩解了不少,只是左臉還有些腫。 “陽,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桑島老師。”善逸揉著臉向千葉陽解釋道,說話的時候還用帶著怨氣的眼神看了看桑島慈悟郎。 因為剛剛的事,桑島慈悟郎有些不敢和善逸對視,臉上冒著汗裝作不經意地把視線飄到了別的地方。 “爺爺,他是我在鬼殺隊認識的朋友,現在是鬼殺隊現任的陽柱,名字叫千葉陽。”隨後他又向桑島慈悟郎介紹了一下千葉陽。 “桑島前輩。”千葉陽微笑著向桑島慈悟郎打了聲招呼。 “原來你就是那個鬼殺隊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桑島慈悟郎聽完善逸的介紹後看向千葉陽有些驚訝地出聲感歎道。 雖然他已經不在鬼殺隊一線了,但是對於鬼殺隊之中發生的事他還是非常了解的,這段時間內他從鬼殺隊近來的消息中聽到最多的名字就是千葉陽了。 加入鬼殺隊僅僅一周就去參加了最終選拔,而且還幾乎以一己之力殺掉了藤襲山上所有的鬼。 之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遭遇下弦之貳並將其斬殺,成為了鬼殺隊初次打破數量上限的第十位柱。 自己研究出能抑製惡鬼再生的能力赫刀並無私教授給鬼殺隊等等這些都讓桑島慈悟郎對這位素未謀面的鬼殺隊天才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同時也對他感到敬佩。 如今正好見到了千葉陽,而且他還是自己徒弟善逸的朋友,桑島慈悟郎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前輩過獎了,我只是鬼殺隊中一個平平無奇的隊員而已。”千葉陽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謙虛地說道。 桑島慈悟郎聞言笑了笑,而後對他說道:“你這就太過謙虛了,我剛剛所說的話都是出自主公大人之口,主公大人的判斷我是絕對相信的,他能這麽形容你那一定是你有太多的過人之處。 還有你的老師煉獄杏壽郎,他與上弦拚死搏鬥保護了列車上所有人類的事我也已經聽說了,你們師徒兩個都是我們鬼殺隊現在的中流砥柱啊。 善逸,你可要……” 桑島慈悟郎正要習慣性地讓善逸向千葉陽他們看齊,結果就看到了善逸帶著怨氣與委屈的眼神,想到之前自己的所作所為,他立馬刹住了車。 “咳咳,善逸也一樣很努力,只要更加努力一點,將來也一定能成為柱的。” 桑島慈悟郎右手握拳放在嘴邊咳嗽了兩聲,從原本想說的敦促變為了鼓勵加誇獎加敦促。 “為什麽誇我的話就變成了努力?” 善逸小聲嘟囔了一句,桑島慈悟郎直接裝作沒聽到,不敢接話。 “確實,善逸最近十分努力,訓練很刻苦,也能獨自一人獵殺鬼了,他現在的實力還是挺不錯的。”千葉陽順著桑島慈悟郎的話點了點頭說道。 善逸聽到千葉陽的話心情好多了,連連點頭說“沒錯。” “哈哈哈哈,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桑島慈悟郎聽到千葉陽的話後高興地臉變得有些紅,能聽到現任柱對善逸的誇讚,他內心異常開心,也感到十分地驕傲。 “說實話,以前我訓練善逸的時候可是沒少費功夫,為了防止他半夜逃跑設了無數陷阱,為了抓他回去拽斷了好多條繩索,現在他能自己刻苦訓練可真是不容易啊。” 說起訓練善逸,桑島慈悟郎又回憶起了過去自己訓練善逸的時候,除了監督他訓練,每天還要想辦法防止善逸逃跑,為此他下手可不算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