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冬來到眾人面前,笑眯眯的看著局長,然後又來看了一眼局長身邊的執法員。 局長立即明白何雨冬的意圖,轉頭朝著旁邊的執法員揮了揮手。 “你們去和何雨冬交接一下,趕緊把這個劉四海帶回去審問。” 身邊的執法員聞言,樂呵呵的迎了上去。 何雨冬和執法員交接完畢,向顧若琪使了個眼色,顧若琪看到走到了他的身邊。 兩人向局長告別後,轉身離開粉脂胡同。 局長又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執法員,指了一下吩咐道:“押著劉四海先回去,抓緊時間詢問。 執法員聞言,點了點頭,押著劉四海向執法點的方向走去 “去把他也帶回去!他可是咱們唯一的人證。” 局長看著離開的執法員,轉頭看了一下破爛侯微微開口說一句。 身邊的執法員聞言,向不遠處的破爛侯走去。 “你好,我是都去分局的執法員,剛剛抓獲罪犯的那一幕你也看見了吧!你現在可是我們唯一的人證,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做個筆錄!” 執法員來到破爛侯跟前,看著一臉皺紋的破爛侯說著。 “什麽!我也要去執法局!!我可沒有犯法,我只是看了一下而已!!不去不去!!” 破爛侯抽了抽鼻子,看著眼前的執法員堅定地決絕道。 “老爺子,你誤會了,是讓你回去給我們做個人證錄個口供,你是配合我們抓捕犯人的好人呢!不是要把你關起來的!” “但是剛剛抓到的人,就不是什麽好人了,你不知道吧!他今天來這裡就是要行凶的,而且你就是他目標。” 執法員揉了一下眼睛,看著眼前的破爛侯微微開口繼續說道。 “你你.你說啥!他這次是向我行凶的?不應該啊!我怎麽能沒有的一點察覺呢!” 破爛侯聽了執法員的話,一陣呆愣,然後看著眼前執法員,結結巴巴的問道。 他又低著頭沉默了下來,仔細的回想著最近一段時間也沒有的得罪什麽人,為什麽這個人會把他當成行凶的目標呢,他心裡一陣疑惑。 又想了想眼前這個執法員說的話,心裡一陣後怕,幸虧這個執法員及時趕到,要不然自己的小命說不定這會就一命嗚呼了。 為了表示感謝,他特意打聽了一下何雨冬。 就想著,若是再次見到何雨冬的時候,把家裡的那些老玩意,送個這個救命恩人幾件。 “執法員同志真是謝謝你了,這個為什麽要向我行凶呢!我怎麽沒有發現這個人呢!” 破爛侯看著眼前的執法員,不斷的詢問著。 “老爺子,你不知道吧!我們今天悄悄的跟蹤你一天了,就是在暗中保護你的安全呢!!走吧趕緊回分局吧!” 執法員看著眼前一臉震驚的破爛侯,再次催促道。 破爛侯聽到執法員的話,趕緊點了點頭。 執法員帶著破爛侯來到了局長的跟前。 局長轉頭笑了一下看著眼前的破爛侯,又對手下的執法員命令道。 “走吧!我們回分局!” 話罷。 眾人一起向分局的方向走去。 執法員押著劉四海,回到了分局,直接把他送到了審訊室。 在執法員的進一步審訊下,劉四海把一切的計劃都清清楚楚的交代了一遍,對於之前的的行為也供認不諱。 另一個正在接受審訊的劉小鵬,也已經老老實實的把問題交代了清楚。 原來,兩個人一開始的目標都鎖定的是破爛侯。 劉四海原來和破爛侯是仇人,心中已經記很久了,對於他和破爛侯的仇恨,在他來看可以是恨之入骨。 因為劉四海是劉公公抱養的孩子。 破爛侯是侯姓地主的孫子。 劉公公和這個侯姓大地主有仇。 因此,劉四海為了報仇,舉報了破爛侯給偽軍送過情報。 但是破爛侯為了幫助長輩,保住家裡的產業向偽軍送信。 但是沒有殺過人,也沒做過昧良心的事情。 知道後覺得心裡委屈,就放火燒了劉四海的房子。 為此,破爛侯在局子裡關了很長時間。 所以劉四海新仇舊恨一直在心裡壓著。 再加上他的小兒子,劉小鵬看上了破爛侯的女兒侯素娥,當時兩人感情聊得很濃,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 破爛侯知道後,堅決反對,死活不讓在一起,在破爛侯的堅持下,最終拆散了劉小鵬和侯素娥。 劉小鵬知道了最終原因後,對破爛侯也是懷恨在心,兩人與破爛侯都有有仇恨。 於是兩個人私下商量著,要把破爛侯給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