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冬轉了轉眼珠子,環視了一圈周圍的群眾,最終他眼神落在了棒挭身上。 此時。 棒挭還站在人群中昂著頭,一幅不以為然的樣子。 當他注意到何雨冬的時候,他有些害怕,微微顫了一下身子。 一旁的何雨冬眼神中帶著一絲寒意,棒挭看到那帶著寒意的眼神後心裡虛了一下。 他知道事情可能要暴露,腦袋瓜子在高速運轉,希望能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蒙混過關。 如果事情真的暴露了,這麽多人都知道棒挭是小偷,那以後在院子裡棒挭還怎麽生活下去。 此時,何雨冬已經來到了眾人中間。 以何雨冬為中心,兩邊站的全是四合院的住戶老老少少,都是過來看熱鬧的。 三位德高望重的大爺自然也出現在現場,在何雨冬的旁邊站著。 “咳咳。”何雨冬清了清嗓子道。 “眾所周知,我們四合院前邊的街上,有一個大石頭,大家可以去看看,石頭後邊就是棒挭烤雞的地方。 今天我和雨水下班時候正好路過,看見棒挭這小子,帶著兩個妹妹正在大石頭後邊手裡拿著烤雞吃的津津有味,你們在看棒挭身上的油漬。” 聽到何雨冬的話,眾人的頭齊刷刷看向棒挭。 人群中棒挭扯著賈張氏的衣角,躲在賈張氏的身後。 此刻。 院子裡的張大媽開口道:“雨冬說的沒錯,我在市場上買菜回來時,也路過了大石頭,確實看見小當和槐花手裡拿著雞腿在吃,滿嘴油乎乎的。” 張大媽住在四合院後院,性格直爽,是個正義感很強的人。 張大媽話音剛落,周圍熙熙攘攘議論聲就響了起來。 “這麽小就偷雞摸狗,長大了還了得。” “偷了雞還不敢承認,這孩子我看是沒救了。” 現在偷雞的事情越來越清晰,大家的眼神都注視著人群中的棒挭。 “我我……。” “我是吃了一隻雞,但是那隻雞是我從市場上撿來的死雞,人家不要了,我太久沒有吃肉了,實在是饞得慌,就把那隻死雞帶回來,烤了一下,和兩個妹妹一起吃掉了。” 棒挭有些慌張的改口說道。 院子裡的賈張氏也看出來了,現在身旁的鄰居們都傾向於何雨冬的說法,如果按照這樣下去形式下去,恐怕是對棒挭不利,賈張氏眨了眨眼心生一計--打感情牌。 賈張氏一轉身,抬手將棒挭緊緊摟在懷裡。 “孩子委屈你了,奶奶也知道現在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沒讓你吃上有營養的東西,是我們的不對。” 賈張氏趕忙開口,看著周圍的人抽了抽鼻子又說道: “孩子我們家裡條件差,讓你受委屈了。” 說完,賈張氏哽咽了一下,抬手揉了揉眼睛。 “媽媽。我還想吃肉,我肚子餓了。” 旁邊的小當和槐花拉扯著秦淮茹的衣服不停的抖動著,嘴裡不停念叨著。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之後,心裡不由得酸楚了一下。同情。 可憐。 心痛。 瞬間湧了上來。 秦家的條件本來就不是太好,再加上三個孩子也是在長身體的時候,秦寡婦不但要上班,還要養三個孩子,是夠不容易的。 ………… 許大茂見狀。 “我看你是想找個人來幫你大哥頂罪吧!你就是個無賴。” 他咬著牙朝著何雨冬狠狠地說了句。 一旁的聾老太太實在聽不下去,手裡握著拐杖狠狠的砸了兩下地面。 許大茂看見聾老太太如此生氣,也不敢在多說話,悄悄安靜了下來,低著頭不再說話。 “傻柱在廠裡食堂做廚師,什麽沒有吃過!一個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能買多少隻雞了!我相信傻柱的人品。” 聾老太太向周圍的人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看見大哥何雨柱朝許大茂走去,他當然知道大哥何玉柱想幹什麽。 他趕緊來到大哥跟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示意大哥要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