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冬當然注意到了值班經理的動作,轉頭瞪著值班經理,眼神裡帶著一絲威懾。 值班經理抬頭看著何雨冬的眼神,瞬間感覺後背發涼,隻好默默的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盡量克制著害怕的心裡。 “經理救救我,求求你了!經理!!” 被何雨冬控制的白宇朝著值班經理哀求著。 “你趕緊放開他,他可是我們廠的優秀員工,你要是傷了他,我跟你勢不兩立。” “趕緊的,要不然像我現在就報警了!看你這麽囂張,要是執法員來了可夠你吃一壺的了。” 值班經理看著何雨冬,強壓著內心的恐懼說道。 說完值班經理又從凳子上佔了起來,看了看桌子上的電話,伸手準備拿起電話準備報警。 “等等,不必報警了,我就是執法員。” 話罷,何雨冬瞥了一眼,手持電話的值班經理,將執法證扔了過去。 值班經理接過執法證,顫抖的手著急忙活的打開了執法證,再次確定何雨冬真實身份。 確認過過何雨冬的身份後,值班經理一臉懵逼。 白宇在廠裡工作多年,而且憨厚老實,工作能力還很突出,他怎麽也不敢相信白宇竟然是有犯罪的嫌疑,他在想是不是這名執法員搞錯了。 “執執.執法員同志,你是不是搞錯了,白宇可是個老實人啊!” “我們關系很好,我了解他,他不可能做違法亂紀的事情,你先把他放了,核實清楚在抓人。” 值班經理看著眼前你的何雨冬,顫抖的聲音說道。 “剛剛我聽見你一直在強調你和他關系很好,還一直幫他說話,我現在懷疑你,跟當年的縱火案有關,你也跟我走一趟。” 何雨冬和值班經理說話的時候,將地上的白宇開了起來,然後又等著值班經理。 聽到何雨冬話後,值班經理徹底懵逼了。 他有低頭沉思了一會,白宇平時的表現不像是個敢違法亂紀的人,再說了白宇平時膽子很小,想想何雨冬的話,值班經理立刻趾高氣揚了起來。 何雨冬冒冒失失闖進辦公室,沒有任何證據的抓人,他都覺得這一切很唐突,是不是白宇平時得罪什麽人了,人家故意用這種方式報復呢! “執法員同志,你有什麽證據說他就是縱火犯人,沒有證據就隨便抓人,我看你太囂張了吧!” “啪!”的一聲,值班經理看著眼前的何雨冬,牌桌而起。 “放開我,你.你有什證據,你就可以隨便抓人了?放開我,你說的什麽縱火案,我聽不懂,我不知道!” 帶著手銬的白宇不停咆哮著,同時身體還在不停在掙扎著。 縱火案已經過去了十余年,執法點平時事情那麽多,白宇認為這些事情執法點早就忘記了,或者在已經擱置了。 想起何雨冬剛剛說的話,白宇心裡有心害怕, “是不是,到了執法點就知道了。” 何雨冬看著嘴硬的白宇說了一句。 話罷。 何雨冬帶著白宇和值班經理來到了食品廠門口。 伸手一把拉起剛剛製服的保安劉三,將三人手銬交叉的銬在了一起。 押著三人向執法點走去。 到了執法點天色已經漸漸的黑了下來,執法點裡除了值班人員,其他的人都已經下班了。 何雨冬押著三人剛走到院子裡,三人看到進了執法所又大聲的喊了起來。 執法員聽到聲音後趕緊跑了出來,看見何雨冬正押著三人朝審訊室方向走來。 “喲!大偵探休息還抓了三個罪犯啊!佩服佩服,哪天給我傳授一些經驗唄。” 審訊員說著朝何雨冬走了過去。 白宇,劉三此時看著身著眼前審訊員身著一身警服大聲的質問了起來:“執法員同志,你們怎麽能亂抓人呢?我們可都是食品廠的正經工人啊!可都是好人啊!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何雨冬看了旁邊的執法員一眼,將三人交給了執法員,隨口說道:“這兩名可是潛逃多年的縱火犯,”然後又瞥了一眼值班經理繼續說道:“這個經理和他們兩個人關系很鐵,說不定也是同夥或者是知情人,你們要多加盤問。” 審訊員看著何雨冬點了點頭,然後認真說了一句:“大偵探,你就放心吧!” 經理聽到何雨冬的話趕忙向審訊員解釋了起來。 “執法員同志,我可什麽都不知道,他們兩個是我手下的員工,至於他們幹了什麽事情我真的不知情,平時我們不在一起,我啥都不知道,真的,同志您一定要相信我。” 值班經理一臉苦惱的看著審訊連連哀求著。 審訊員將三人帶進了審訊室,準備開始審問。 過了一會,何雨冬拿著兩人當年縱火案的案卷走了進來,白玉和劉三看了看緩緩的地下了頭。 何雨冬見狀,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審訊員起身後邊回到了值班室,給所長撥通了電話,把事情向所長做了個簡短的匯報。 所長立即決定親自回執法點參加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