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的一大爺看見聾老太太后,快步走了上去,伸手攙扶著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在四合院裡輩分最大,四合院裡的男女老少對老太太格外的尊敬。 人群中的三大爺聽到聾老太太的話面無表情,看著二大爺,兩人互視一眼。 許大茂聽了聾老太太的話心裡有些不悅,但是他又不敢反駁。 “咳咳。” 許大茂咳嗽了一聲,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他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朝聾老太太走去。 “老太太我的雞剛丟,你看何雨柱家裡火上的雞,不會就這麽巧吧!” 許大茂哭喪著一張苦瓜臉委屈的向聾老太太訴說著。 別看許大茂平時人迷狗樣的,其實暗地裡做了不少缺德事,只是大家都沒有發現罷了。 在暗地裡,何雨冬已經攪黃了許大茂好幾樁婚姻了。 許大茂這個家夥,誰嫁給他就是倒霉。 何雨冬看著許大茂一臉小人模樣,轉了轉眼珠子心生一計。 好奇地使用系統的掃描功能查看許大茂。 他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雖然何雨冬做好了心理準備,知道許大茂不可能幹什麽好事。 但是還是在等待著系統掃描的結果,他仔細的查看著系統給予的記錄,何雨冬也沒想到許大茂背地裡幹了竟然這麽多壞事。 聾老太太是看著許大茂長大的,對於許大茂,聾老太太心裡自然明白。 面對眼前的許大茂冷哼一聲沒有理會許大茂。 許大茂看著聾老太太沒有表態,嘴唇微動好像說些什麽。 “許大茂良心給狗吃了!” 何雨冬率先開口道,然後又轉頭怔了一眼許大茂繼續說道“雖然你做的事談不上違法犯罪,但是你自己做了什麽缺德事,該不會忘記吧!” “唰唰。” 只見周圍人期待的眼神都聚集在了何雨冬身上。 “去年8月,偷看二次鄰居李大嬸家姑娘洗澡。” “今年3月,下鄉放電影忽悠李老漢殺雞解饞。” “上個月初,許大茂舉報車間技術科會計,嫁禍於張大叔身上。” “本月中旬,許大茂在聾老太太家門口,發現一張五塊的大團結,欺騙聾老太太,把五塊的大團結佔為己有。” “本月中旬,悄悄跟蹤隔壁趙家女子。” “我已經觀察你很久了,我說的沒錯吧!” 許大茂聽著自己的醜事都被抖了出來,有些站不住腳,臉色變得鐵青。 圍觀的人聽到許大茂做的缺德事後,大罵許大茂。 “平日許大茂有模有樣,沒想到這麽不要臉。” “簡直就不是人,幹了這麽多缺德事。” “說不定雞是自己吃的,冤枉別人呢!” “何雨柱的為人,大家有目共睹,他會偷你的雞?我不信。” ………… “許大茂總不可能監守自盜吧,況且這麽巧,傻柱這裡有雞湯?” 這時二大爺幫助許大茂插了一句道。 許大茂感激看二大爺一眼。 “全世界的雞都是他家的?” 何雨柱忍不了,生氣的說道。 旁邊的一大爺看著何雨柱訓斥道:“別犯渾。” “雨冬是個執法員,況且抓到了兩個逃犯,我們把這個案子交給他來處理。” 然後轉頭看著何雨冬說道。 在場的鄰居聽了一大爺的提議,都表示讚成。 “他們兄弟是一個鼻孔出氣的,誰知道會不會包庇。” “破案是要有證據的,不像某人只會瞎嚷嚷。” 何雨冬冰冷的眼神看著許大茂,冷哼一聲。 許大茂聽到何雨冬的嘲諷很是生氣。 剛想張嘴和何雨冬爭論,但是又自覺理虧。 許大茂看著身邊的何雨冬問道“那你說,還會有什麽人偷雞?” 許大茂瞥了一眼旁邊的何雨冬,既然大家都這麽認同你,那麽就請你這個執法員幫助幫助我們老百姓破解此案。 何雨冬往前走了兩步,環視了一圈在場所有鄰居笑著說: 盜竊案的凶手就在居民當中。 聽到何雨冬的話在場的鄰居們發出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小聲嘀咕了起來,來回轉頭環視周圍好像都在尋找著偷雞賊。 何雨冬冷冷一笑。 指著人群中的槐花和小當。 大家看。 周圍的觀眾順著何雨冬的聲音看了過去。 只見,槐花和小當穿的碎花衣服上沾著些許零碎的細小的雞毛。 眾人驚訝。 “這不可能吧!” “不會吧!” “槐花和小當就是凶手?” “他們只是孩子才那麽小,怎麽會呢!” 何雨冬看著周圍的鄰居搖了搖頭說。 “槐花和小當只是共犯,主犯應該是棒梗。” 秦淮茹和賈張氏本來一直在屋子裡偷看何雨柱的笑話,沒想到何雨冬竟然把偷雞的事情扯到了棒挭身上。 秦淮茹見狀。 趕緊從屋子裡跑了出來,賈張氏跟在身後也來到了院子。 “棒梗只是孩子,怎麽可能做那種偷盜的事。” 賈張氏雙手恰腰咬著牙看著何雨冬喊道: “你這也太沒有說服力了吧,小當和槐花上午和我婆婆去市場了,他們路過賣雞的攤位,在那裡玩了一會沾上點雞毛,就是偷雞賊嗎?” 秦淮茹看著何雨冬憤怒的說道。 棒挭有些心虛,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只能強裝鎮定。 “我沒有偷雞,你胡說八道,你是個壞人。” 賈張氏聽到棒挭說的話那麽堅決更加護短。 對著何雨冬大聲嚷道:“你說棒挭偷雞了,口說無憑,你的證據呢!拿出來,別以為自己抓了幾個犯人就成為神探了。” 他對著何雨冬大聲嚷嚷著。 “現在我就給你證據。” 何雨冬看著蠻橫無理的賈張氏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