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裡。 “大哥,這雞湯該不會是和秦姐分過之後的把!” 何雨冬看著何雨柱開起玩笑。 “怎麽可能!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去做了,沒有在給秦家帶飯菜了。” 何雨柱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趕忙解釋道,看了一眼旁邊的何雨水繼續說道:“今天這份雞湯,是我藏在懷裡帶回來的,你秦姐壓根就沒看到。” 聽到何雨柱的話後何雨冬趕忙點了點頭。 秦淮茹家,賈張氏正坐在屋子裡。 一股雞湯的香氣飄了過來。 “這何家怎麽又開葷了。”賈張氏抽了抽鼻子向門外何家看了一眼冷聲道:“傻柱下班回來不是沒有帶飯盒嗎?” “是啊!我一直在門外洗衣服,傻柱回來的時候,我明明看見是空著手的。” 秦淮茹也一臉疑惑道。 賈張氏聞著雞湯味咽了咽口水,肚子裡的饞蟲早已經被雞湯的香味勾引的活躍了起來。 “何家天天吃肉,也不怕消化不了生病,估計就是何家老二的鬼主意,從小我就看這個家夥不像個好人,都不知道分一點過來,他們家又不缺那一口。” 賈張氏睜著眼睛狠狠的說道。 這個年代,別說隔三差五的開葷了,普通人家想吃肉也只能是逢年過節了。 在農村的普通人家就算是過年也不一定能吃上肉,吃上白面饅頭就已經很不錯了。 與此同時。 許大茂低頭來回環視著四周,從後院開始一直這樣走到了前院,一看就是在找東西。 心裡嘀咕著。 這雞會跑到去呢?剛帶回來就不見,不會是被誰偷走了吧! 這個時代,小偷小摸是個很嚴重的問題,弄不好可能要掛牌子的,還可能會被送檢拘留所只要定了性,一輩子就完了。 此時。 一陣燉雞的香氣撲鼻而來,許大茂嗅了嗅鼻子。 他順著香氣,不一會就來到了何玉柱家門外。 確定這香味是從何雨柱家飄出來的。 他頓時黑著一張臉。 “咚咚咚!” 許大茂惡狠狠的用手拍著何雨柱家的門。 “開門,開門,吃雞還鎖門!” 許大茂大聲嚷嚷著。 “大哥,別理他,他就是個無賴。” 屋裡的何雨水一下子就聽出來許大茂的聲音,對著何雨柱說道。 說完。 何雨水低頭繼續吃飯。 門外的許大茂繼續嚷嚷,而且聲音變得更大。 見屋子裡的何雨柱沒有任何反應。 “別以為,偷了我的雞,不開門就完事了,是不是心虛了不敢開門?” 許大茂更加生氣站在門口大聲嚷道。 許大茂鼓足了勁聲音傳遍了院子的每一個角落。 聽到院子裡的聲音後,四合院的人都紛紛走了出來。 順著聲音來到了中院,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都在低聲的議論著。 “偷雞賊,你出來啊!躲在屋子裡幹嘛!” 許大茂還在門口嚷嚷著。 “別亂噴糞了,你閑的啊?一天天瞎嚷嚷個啥!” 何雨柱打開門,看著許大茂氣憤的說道。 許大茂陰沉著臉望著何雨柱手裡拿著調料。 何雨柱身後火上的雞湯還在“咕嘟嘟”的翻滾著。 看到這一幕,許大茂氣的鼻子都歪了。 他看著何雨柱咬牙切齒道;“傻柱,你怎麽是這種人!你就算在饞也不能偷我們家的雞吃吧!” 何雨柱聞言。 “我偷你的雞,難道就你家有雞!” 何雨柱怒視著許大茂道。 “怎麽?有本事偷,沒本事承認了。” 許大茂氣憤的說道。 這時候,二大爺劉海中聽到吵吵聲趕了過來,看著許大茂和何家的人對峙著。 “吵吵啥呢你們,都是大老爺們,成何體統。” 二大爺皺了皺眉頭說道。 許大茂看見二大爺劉海中,就像是自己找了靠山。 “二大爺,你來評評理,雞和肉那是我父母給我準備相親時候的見面禮,這剛到家沒多久雞就丟了一隻。” 許大茂看著二大爺急切的說道。 “沒錯,我看見了。” 二大爺劉海中點了點頭說道。 “二大爺你在瞧這裡。” 許大茂憤怒的指著何家火上滾燙的雞湯道。 二大爺聞著雞湯散發著濃鬱的香味,鼻子及其的享受,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傻柱,你這…………” 二大爺看著何雨柱歎了口氣。 “傻柱,我們大家都挺相信你的,但是你怎麽能乾這樣的事情呢!” 人群中的三大爺看著何雨柱生氣的說道。 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搖頭議論。 站在門口的何雨柱卻不以為然,身正不怕影子歪。 “傻柱不是小偷!” 在鄰裡周邊熙熙嚷嚷小聲議論時,後院入口突然傳來一個蒼老卻又有力的聲音。 眾人一驚,不由自主給聲音來源讓開一條路。 何雨冬扶著聾老太太出現在眾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