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一大爺雙手背後,在執法所的院子裡來回走動著。 同時,腦袋也不停的快速運轉著 他想著既然來了就不能白了,實在不行就親自去找所長,當面向所長求情,說不定所長大發慈悲也能夠答應。 想著想著,就又來到了值班室門口,他推開門笑嘻嘻的朝著執法員走了過去。 “同志你好!在打擾你一下,請問一下,你們所長啥時間回來,你知道嗎?” 一大爺站在執法員的旁邊,小聲的詢問著執法員。 “喲!大爺,這你可問住我了,領導的行蹤和時間我還真不知道,但是你要找的人巧了,今天都不在,要不然你明天再來?他們明天都在,你辦什麽事也方便。” 執法員隨手拿起了桌子上杯子喝了一口水,回答著一大爺的問話。 一大爺聞言,向執法員表示道謝後,轉身臭著臉來到了院子裡。 賈張氏一看心裡就明白了,肯定是沒有得到什麽消息,瞬間,怒火中燒。 “我說他一大爺,你就別白費功夫了,何雨冬那就是個混蛋,想要他幫忙比登天還難,還是我們等所長回來吧!” “我早就看出來了,那個何雨冬根本就沒有長良心,何雨水也不是好東西,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賈張氏站在一旁板著一張臉,嘟嘟嚷嚷的罵道。 “我說棒梗奶奶,你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何雨冬和何雨水沒你說的那麽壞。” 一大爺聞言,替何家兄妹打抱不平。 賈張氏看著一大爺替何家人,心裡更加不舒服,她本來還壓製著火氣,聽到一大爺的話後徹底爆發了。 “也不知道何雨冬用了什麽辦法,你看執法點的人都那麽向著他,問一下他的下落都不說,真是小人得志。” 賈張氏看了一眼一大爺,轉頭朝著值班室的方向罵道。 “棒梗奶奶,你就少說兩句吧!說不定真的出去辦案了,不是故意在躲著我們。” 三大媽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張嘴勸著賈張氏。 還別說,賈張氏他還真不能勸,越勸越來勁直接在執法點大聲罵了起來。 “我看何雨冬的這個混蛋,沒少給所長和執法點的兒呢送禮,要不然他們怎麽會這麽的偏袒他呢!真是的難道你們都看不出來嗎?” 賈張氏依然對著執法點的值班室大聲的罵道,時不時還說一些抹黑執法點形象的話。 這時,在值班室的執法員是在聽不下去了,起身走出了值班室,來到了家了賈張氏的跟前。 “我警告你,在這裡等可以,不要在這裡大聲喧嘩了,大吵大鬧了,不然就要對你采取強製手斷了。” 執法員瞥了一賈張氏,嚴肅的指責著。 “哎喲!還有沒有王法了,執法員怎麽沒這麽厲害,連大聲說話都是錯,我就大聲說了,怎麽著!” 賈張氏一邊說著一邊踱步向執法員的跟前湊去。 執法員見賈張氏這麽蠻橫無理,也沒有什麽好顧忌的了。 上前一把抓住了賈張氏胳膊,左手從腰間掏出了明晃晃的手銬,準備對家長是采取強製措施。 眾人看見這一幕,趕緊上前求情。 “小夥子!小夥子!冷靜一下,我們現在就出去,絕對不讓她在這裡大聲喧嘩了。” 一大爺趕忙上前一步,雙手摁著執法員的胳膊,一臉笑容的朝執法員說著好話。 “執法員同志,我媽年齡大了,腦袋不清楚,你別跟他一般見識,求求你別抓她了。” 秦淮茹站在一大爺的旁邊,一臉委屈的懇求著執法員。 就在這時,三大媽也看到執法員掏出了鋥亮的手銬,趕緊湊了上來,吧啦吧啦,嘴裡不停的向執法員求情。 三人把執法員圍在了中間,嘴裡不停的向執法員說著好話。 此時。 賈張氏臉色煞白,剛剛的囂張氣焰消失的無影無蹤,黑著一張臉呆愣在站在原地不敢再說,不敢動,甚至她覺得現在呼吸都是錯。 賈張氏心裡明鏡一般,之前就是因為在執法點鬧事,被執法員強製扣留了二十四小時。 她已經向也向執法所立下了保證,以後不在犯類似錯誤,若是再犯加倍觸犯,甚至還有被拘留的可能。 執法員扭頭看著身邊不斷求情的三人,決定,暫時對賈張氏不做處理。 但是要求賈張氏立即離開執法點,否則將不留情面,直接限制人身自由。 一大爺等人聞言,紛紛點頭表示感謝。 賈張氏在秦淮茹和三大媽的攙扶下向執法點的大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