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喲!!!不得了了!這自行車可不少錢!啥時候的這麽有錢了!不會是收禮了吧!” 此時,二大爺也走了過來,看著兩輛嶄新的自行車,羨慕之間,說話有些陰陽怪氣。 “收禮?你以為像某些人,天天滿腦子想著做官收禮!” 何雨冬看著二大爺毫不客氣的回懟了一句。 “不就是自行車嗎!搞的整個院子都知道,有什麽可嘚瑟的。” 剛下班就聽說何雨冬和何雨水買了新自行車的許大茂,過來看到這一幕,臉色十分難看。 “有本事你也買兩輛啊!” 對於許大茂這種人,何雨冬向來不慣著,直接開懟。 “哼!” 無話可說,許大茂黑著臉離開了。 …… 許大茂剛走,很巧的,何雨柱唱著京劇,左手提著一個網兜裡邊裝著幾個飯盒,大步流星的回到了四合院。 “柱子,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遲?吃飯沒有?剛剛你三大媽做得多過來吃點!!” 何雨柱剛到前院,正在遛彎的三大爺,就一臉熱情迎了上來。 何雨柱當然知道三大爺的為人,肯定是想要自己手裡飯菜。 “不用了三大爺,我這裡剛好還有些飯菜,一會回去吃點就行了!” 何雨柱看著眼前的三大爺連忙拒絕道。 自打何雨柱走進四合院,三大爺的眼睛盯著飯盒就一直沒有離開過,時不時還用舌頭抿一抿嘴唇。 他知道何雨柱帶回來的飯菜肯定不是一些青菜之類的,肯定有肉,想想好久沒有吃肉了,不禁又咽了一下口水。 “三大爺,您忙著,我先回去了。” 何雨柱和三大爺道別後提著飯盒向中院走去,來到中院他看了看秦淮茹家門緊閉。 “這麽晚了家裡還沒有人,她這是忙什麽呢!連小孩子也不管了!” “今天上班好像也沒有見到秦淮茹,該不會有什麽事吧。” 小當和槐花正在自己家門口蹲著,看到何雨柱後就跑了過來。 “柱子叔我餓了,能不能給我點吃的?” 槐花和小當捂著肚子跑到了何雨柱的跟前,奶聲奶氣的說著,兩人不停地用手揉著眼睛。 說話間,槐花和小當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何雨柱手裡的飯盒,小嘴不停地吧嗒著。 看著眼前的小當和槐花,何雨柱有些心軟,拿起飯盒準備給她們遞過去。 何雨柱是個人熱心腸,寧願自己忍饑挨餓,也看不得小孩子受罪,他看著槐花和小當可憐的樣子,把之前答應何雨冬的事情,早就忘的一乾二淨了。 就在他拿飯盒的時候,被不遠處的何雨冬看的一清二楚。 “咳咳!” 一陣咳嗽聲從背後傳來。 何雨柱轉頭看見不遠處的何雨冬,又將手裡的飯盒放進了網兜。 看著槐花和小當輕輕的說道:“你媽媽馬上就回來了,讓他給你們做點吃的!” 話罷。 他邁腿準備向何雨冬那邊走去。 說巧不巧,這一幕,剛好被剛進院子的賈張氏看見。 賈張氏黑著一張臉,眼神裡充滿了恨意,大步流星的朝著何雨柱這裡走來。 眼睛盯著何雨柱手裡的飯盒,伸出一把無情大手,直接向何玉書手裡的飯盒抓去。 何雨柱看到賈張氏的行為,趕緊向一旁跨了一步,這才躲開賈張氏。 “傻柱,你還有臉躲?這是你們何家欠我們的!一家白眼狼!” 賈張氏看了看一眼槐花和小當,惡狠狠地對何雨柱說道。 “你們一家沒良心的,特別是那個不知好歹的何雨冬,我們棒挭進去都是因為他,一天天不知道安的什麽心!” 賈張氏鐵青著臉辱罵到。 “今天的飯菜必須給我們,算是對我們的補償。” “以後每天都要給我們帶四個菜,必須要有一個肉菜,如果你做不到,那就別怪我不講道理,我就天天罵,只要你們不嫌丟人,我老太婆無所謂!” “棒挭進去,是因為他偷雞,跟雨冬有什關系!”何雨柱眉頭一皺,反問道:你真是不知好歹,我之前對你們家什麽樣,你心裡沒數?” 這一刻,他徹底認清了賈張氏的為人,剛剛還想著把這些飯菜給他們吃,現在何雨柱也改變了想法,決定不能就這樣便宜了她們。 心理想著,何雨柱轉身準備離開。 “我呸,呸。” “你們一家人,真是沒一個好東西,那天我還讓棒挭他媽給你們收拾房間打掃衛生,難道你們的眼睛都瞎了?看不見了?” 賈張氏看著何雨柱又繼續辱罵了起來。 “我惹不起還躲不起。” 何雨柱黑著一張臉說了一句。 站在不遠處的何雨冬實在看不下去,朝賈張氏這裡走了過來。 “不說我還忘了,你還真有臉說!她也就胡亂的挪了挪凳子,桌子下邊的髒東西壓根就沒有動!誰知道你們又打算出什麽么蛾子。” 何雨冬冷著一張臉看著賈張氏回懟了一句,又繼續說道:“你們這些小把戲,我早就看透了。” “你放屁,白眼狼,給你們乾活,現在都不敢承認了,你們一個個的就知道欺負我們家!” 一旁的賈張氏咬著牙還在不停罵罵咧咧著。 賈張氏雖然嘴上不承認,但是心裡卻很驚訝,這些事情只有秦淮茹和她知道,看來何雨冬確實有些門路,不然也抓不到那兩個殺人犯。 賈張氏看在何家兄弟那裡沒有撈到好處,本打算將心裡的火氣撒到秦淮茹身上,推開門進屋後卻發現屋子裡空蕩蕩的,秦淮茹根本就沒在家。 她轉身問身邊的小當和槐花後得知,秦淮茹回了老家。 心裡頓時擔憂起來,難道是她拋棄三個孩子不要了。 想到這裡賈張氏一臉委屈,身體一軟癱坐在凳子上,秦淮茹如果真的不回來了那她們賈家不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