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裡,披頭散發的薑鳳華還在瘋狂的撒潑著,她雙手用力的敲打著椅子的扶手,腳後跟也是大力的撞擊著椅子腿兒。 整個房間內全都充斥著砰砰砰的聲音,不光如此薑鳳華還在驚聲尖叫著,極具穿透力的尖叫聲。 楊古警官站在薑鳳華的對面,雖然沒有用手去捂住耳朵,但是臉上也是露出了很煩躁的表情。 “薑鳳華!這裡是派出所的審訊室,請你安靜一點,現在我們將要告知你,本派出所對你的處罰!” 薑鳳華站了起來用腳瞄準了屁股下坐著的椅子,卯足了勁兒一腳踢了上去,但是在她全力一踢下,不僅是椅子紋絲不動,薑鳳華的腳背瞬間傳來一陣劇痛。 “嘶~啊!”薑鳳華的慘叫聲瞬間傳了出來。 楊古警官看到這一幕,厭倦的雙眸裡也是閃過了一絲莫名的情緒,整個人的心裡浮現出了一陣暢快。 這薑鳳華到了這裡還想要撒潑打諢,但是這可是在派出所的審訊室裡,這類犯人坐的椅子都是特製的,不光渾身都是鐵製品,而且整個椅子的底部都是固定在地面上的。 薑鳳華居然想要用腳去將這樣的椅子踢翻,那可不就是自找苦吃嗎? 撲通,但在下一刻薑鳳華直接借著勁兒倒在了地上,開始捂著腳背大喊大叫道:“啊!啊!好疼啊!警察打人了!我的腳要斷了!要斷了啊!” “救命啊!有沒有人啊!快來給我老太婆主持一下公道啊!沒有王法了沒有天理了呀!哎呦喂!” 薑鳳華捂著腳背,眼淚水都給折騰出來了,整個人在地上不斷地翻滾著,時不時的還要拿後腦杓去撞一下地板。 不過即使是她這般哭天喊地的賣慘行為,也是沒有引來任何一個人的注意,審訊室外的警察們仍然是頗為忙碌的在進來出去。 只有房間內的楊古警官滿臉嚴肅的看著薑鳳華,一句話也沒有搭,更沒有理會她的這些無賴行徑,就這樣在原地站的筆直,雙眼淡定的注視著她。 薑鳳華利用余光不停的觀察著楊警官,見到對方一言不發的樣子,她的心裡也開始略微有些慌張,但即便如此,她的身上的表演卻一刻都沒有停止過。 嘴裡也是依然在瘋狂的嚎叫著:“救命啊!我只是個老年人啊!我馬上就六十歲了呀!我男人吐了血還在醫院裡昏迷不醒啊!我要去守著他啊,還有我那未成年的娃娃啊!” 便在薑鳳華撒潑打滾耍無賴的時候,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小張警官拿著一張文件快步走了進來,伸手將文件遞給了站在裡面的楊古警官說道。 “楊哥,全都辦好了,可以對薑鳳華進行拘留了。” “拘留?什麽拘留?” 本來還在地上的薑鳳華一聽到這兩個字瞬間就不哭不鬧了,扭過頭挺起上半身滿臉質疑的看向兩人,然後還伸出右手食指撩開了遮擋在臉上的一縷頭髮,滿臉不滿意的大聲質問道。 “你們想幹什麽?!想要對我這個老年人幹什麽!啊?我兒子已經被你們關進去了,你們還不滿意嗎?現在還想要什麽拘留我!?” 楊古警官臉上平淡的扭了扭頭,面對薑鳳華此刻的質問和剛才看她撒潑的反應一樣,都只是淡淡的揉了揉耳朵,沒有任何的回應。 只是側著身子看著小張警官回話道:“既然各項程序都走完了,情況也都確認無誤了,那你還愣著幹什麽?” 他轉過身對著在地上耍著無賴的薑鳳華,嚴肅的臉上忽然掠起了一絲的笑容,緊接著說道:“那就直接抓人啊!” 在此時薑鳳華的眼裡,楊古警官的這一點笑容與魔鬼的微笑無異,她第一次感到了有些許的慌張,眼角在止不住的顫抖著,並且身子也是在連連的後退著。 看著朝著自己走來的小張警官,薑鳳華顧不得腳上的疼痛連連用屁股加上手掌在地面上挪動著。 “幹什麽?別過來,我警告你不要過來!我有病,我有病!我是老年人你們不能關我,不可以關我!” 小張警官面無表情的站在她的面前,聲音嚴肅的說道, “薑鳳華女士,因為你損壞其他公民的個人財務、侵犯其他公民的個人名譽、公然辱罵其他公民,現在由魔都市光明區派出所對你依法進行處理。” “現令你賠償林白個人財務損失費共計8700元,派出所對你進行罰款1500元,以及拘留十五日的處罰,聽清楚了嗎?” 小張警官在很是嚴肅的念完薑鳳華的違法處罰之後,對她進行著確認的詢問。 “不,不是!你在放屁!什……什麽這樣罪名那樣罪名的,你們……你們都是黑心眼兒,你說你們派出所的警察是不是都收了林白的髒錢,是不是故意來整我們家的啊?” 薑鳳華連滾帶爬的鑽到了鐵製的椅子底下,一直連連搖頭,然後像隻被踩中尾巴的惡犬一樣驚慌失措的說道。 “我不去!我現在哪裡都不去!我要去法院告你們,告你們收黑錢欺負老百姓,告你們欺上瞞下!我要去首都告你們這群髒心眼兒!” 小張警官看著又是在耍著無賴的薑鳳華,一時間臉上顯然是有些手足無措,根本就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但正在這個時候,他的身後卻傳來楊古警官堅定的聲音。 “拒不配合,那就強製執行!” 下一刻,就是吱呀一聲審訊室門被打開的聲音,楊古警官對著門外進進出出的警察們說道:“來倆人幫忙,拘留十五日強製執行!” “是!” 在兩聲鏗鏘有力的回答之後,門外立刻走進來了兩名身穿便衣的警察,他們都是常年在處於一線的警察,面對違法之人,根本沒有什麽多余的廢話。 更不會顧忌對方是一個什麽樣的身份,不管你是老人、少年還是女生,在他們的眼裡統一都是違法之人。 “十五日?不,不行,你們想都別想!我是一天都不會進去的!我不去!” 薑鳳華雙手牢牢的抓緊了鐵椅子的兩個腿,然後一邊扭著身子,一邊朝著警察們繼續撒潑的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