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爭論一番,最終也沒能爭出個結果,隨後二人決定把火氣撒到這個快遞老姐頭上。 “所以你回來幹嘛?他們都是你熟人,你好意思半路溜走?” 二人這番話讓北鬥再次活了過來,緊接著雙手一攤。 “找岩王爺撈人啊!你可是天權凝光,找岩王爺出手豈不是隨手的事?她雷電將軍再狠,也不至於為了兩個廚子和岩王爺生出間隙吧。” “你可真是個豬腦子!” 凝光沒好氣地白了一眼北鬥,你是準備再開魔神戰爭?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卻是凝光小秘書百聞。 小秘書來到幾人身邊,目光在北鬥和夜蘭之間來回遊走,凝光也看出了他的意思出言道:“他們都是自己人,可以聽一些秘密。” 百聞聽完凝光的話,從袖口裡掏出一張字條遞了過來。 “回稟大人,港口剛到了一艘稻妻商船,而且他們帶來一個消息,稻妻已經解除閉關鎖國令和眼狩令,正式恢復和其他國家正常的商貿往來。” 將手中的字條看了一遍,上面所錄消息和百聞沒有出入,而且還加蓋有港口千岩軍統領專屬印章。 消息是真的! 確認完消息真假之後,再一回身,已經變成了那位天權凝光。 手中煙鬥旋轉,丹鳳眼裡已經有了決斷。 “有多少人知道這個消息?” “港口千岩軍在得到消息在第一時間就封鎖了港口,禁止任何人出入,所以消息目前還沒有傳開,而且商船上還有一隻稻妻來的使團想要求見大人。” “好!把使團帶過來見我,著令飛雲商會專人對接稻妻商人,我要在其他人反應過來之前啃掉最大一塊肉。” 璃月港口,在得到凝光的指令後,千岩軍開始登上這艘稻妻商船進行檢查。 楓原萬葉也趁此機會摸上了船。 因為那一身稻妻打扮,倒也無人懷疑他是剛剛才登上這艘大船。 很快他便在船上找到了一個熟人。 神裡家家臣,蒙德老哥托馬。 輕輕拍了一下托馬肩膀,在他喊出聲之前連忙捂住了他。 “你怎麽來璃月了,凌華小姐呢?社奉行大人呢?稻妻局勢已經快到這種地步了嗎?” “什麽局勢壞?”托馬眨了眨眼,一時之間他沒聽懂萬葉在說什麽。 剛要問話,他又很快想起萬葉為什麽會在這裡。 “稻妻現在已經解除了閉關鎖國令和眼狩令,同時還解除了那些因為反抗眼狩令而出現的通緝令。” “那??” 楓原萬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友人為了反抗眼狩令前去挑戰天領奉行。 自己為了反抗眼狩令也逃往國外。 可是才剛到這裡幾天,連屁股都沒坐熱乎,你告訴我眼狩令解除了? 你在逗我玩嗎? 憤怒之後他也有些釋然,也不知道在自己離開後稻妻民眾發起了何等的行動,付出了何等的代價,才迫使那位將軍大人解除了眼狩令和閉關鎖國令。 “你來璃月做什麽?” “護送凌華小姐前來,一是和璃月七星談判恢復商路之事,二則邀請璃月民眾前往稻妻參加豐食節。” “豐食節?”萬葉念叨著這個陌生詞語,他搜遍記憶也沒想起這個豐食節是從何而來。 算了,不想了,到時候回一趟稻妻就什麽都清楚了。 自己就離開稻妻幾天,怎麽感覺和過了幾十年一樣。 “那托馬我們有空再聊,我先走了。” 趁著千岩軍疏忽,萬葉找了個機會溜下了大船,等他消失不久,一個白發盛裝的女子來到托馬面前。 “萬葉?” “嗯!” 夜幕降臨,凝光在群玉閣設宴招待起了神裡綾華一行。 作為中間人的北鬥,很榮幸參與了這個宴會。 一群人推杯換盞,扯了半天廢話。 這些人不說話,凝光也樂得清閑,北鬥則看起了樂子,夜蘭卻是翻出了自己的筆記本,開始在上面寫寫畫畫。 宴席過半,神裡綾華也發現這三個女人不好對付,也就放下了在酒桌上找有利點的想法。 朝托馬招呼一聲,這位神裡家大管家就從隨身攜帶的箱子裡掏出一堆信件。 翻找了一下,神裡綾華遞出了手裡的信件。 信封上只有幾個娟秀的毛筆字:凝光親啟。 夜蘭伸手接過信件,從身上掏出幾瓶藥粉,也不管托馬眼裡的好奇,隨手將這些藥粉撒到了信件上。 不多時,信件上便出現了幾個指紋,沒有其他多余信息。 再三檢查之後,這封信件到了凝光手裡。 打開看了眼內容,這位天權凝光便強忍著怒氣伸出自己右手。 “把采購清單給我。” 神裡綾華順手遞過采購清單,接著又是幾封信件。 “不知凝光大人可否告知這些人在何處,綾華想親手把這些信件送到。” 還是夜蘭接過信件,翻找了一會兒,她便抽出四封信放到懷裡,將剩下的信件丟到凝光手裡。 “這是?”神裡綾華面露難色,那位葉大廚的信件,光是從名字來看,他的人脈必定很廣。 要是能借他人脈和璃月明裡暗裡的人搭上線,對神裡家只有好處。 可是這? “夜蘭是我,七七我幫那小子在照顧,田鐵嘴在他店鋪門口,甘雨就在樓下,順手。” 解釋完自己的身份,夜蘭便起身來到群玉閣邊上,開始俯瞰起下方的璃月港。 接著便在眾目睽睽之中一躍而下。 “啊這?” “不用管她,我想知道那小混蛋在稻妻過得怎麽樣?” “過得?嗯……挺好,美人環繞吧!”猶豫了一會兒,神裡綾華還是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細數一下,除了被限制自由,過得還算不錯。 哢嚓,細膩的瓷杯被凝光隨手碾碎,她強壓著怒氣說道:“明天我會安排專人和你們一起,今日夜已深了,早點休息吧。” 吃虎岩留一手烤魚店門口。 七七正在一個高挑白發女子的協助下調製冰飲,蹭飯老大爺帶著一群人蹲在旁邊等候。 夜蘭從夜色裡走了過來,伸手遞給七七和田鐵嘴一封信。 “噫?還有我的信件?難道是哪位仰慕者?”田鐵嘴喜笑顏開地撕開信封看了一眼,立刻又馬著臉將信塞了回去。 “田先生為何如此?有信前來,當是高興。”鍾離伸手接過七七遞來的冷飲,好奇地看向田鐵嘴。 將信件遞給鍾離,田鐵嘴憤憤不平地說了起來。 “喏,是這小丫頭的老板,讓我幫他看店,順道還惡心我,雷電將軍有什麽看頭?鍾離先生你評評理,一個女人有什麽看頭?有什麽……嗚……嗚,為什麽我看不到!” “夜蘭姑娘,可是葉小友有信?” “嘶~的確是葉水有信過來,還有一封給您的信,只是沒想到鍾離先生在這裡,夜蘭並未帶來,明日或許會有總務司人員送到往生堂。” 對於這位古怪的先生,夜蘭並不想過多搭話,可是不知為何,她又十分自然地將話說了出來。 鍾離略作沉吟,繼續問道:“可知是因為何事?” “他信裡提到稻妻有一個豐食節,估計是稻妻新辦的節日,想要聚點人氣,他在四處拉人。” 夜蘭輕撫下巴,她在想為什麽這會兒自己會像一個竹筒一樣把所有的事都抖了出來。 算了,一定是那小混蛋的鍋。 自己可以請幾天假,去打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