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辣好辣好辣。” 李棠源猛灌了一杯水,忍著往外噴火的衝動,有些嗔怪地看了眼木詩茵。 “怎啦小家夥,剛才吃得那麽開心,現在怎麽開始噴火啦~”木詩茵不停地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笑眼把目光放在李棠源的嘴唇上,心疼地捏了捏。 “小家夥,你的嘴巴好紅啊!” “還不是茵兒姐太壞,給我加料的時候手抖得不成樣子,竟然給我倒了那麽多辣椒。” “姐姐讓你換一份,是你不換的。”木詩茵再次遞去一瓶水,嬌嗔道,“姐姐讓你跟姐姐換,你也不給。” “辣成這樣,讓你吃了,我不心疼嗎?”李棠源咕咚咕咚地又飲下一大瓶,可卻感動壞了小茵子。 “臭小子!” “姐姐,咱們快去錄歌啦,我先恢復恢復嗓子,你在製作間等我吧。” “好噠,先親一個姐姐就過去。” “吧唧。” 一個甜膩的吻過之後,木詩茵邁著開心的步子往製作間走去,身材之好看得李棠源再次心血澎湃。 包臀裙簡直將姐姐的美好曲線顯示的一乾二淨,而裸露的白嫩大長腿更是吸引眼球,一向古風仙氣的姐姐換上了性感的製服,竟然如此沒有違和感。 如果這條腿上,是黑絲…… 呸呸呸! 不許瞎想! 李棠源悄咪咪地來到辦公室,杯子自己接滿溫水來到他的面前,而紅紅的嘴唇也一瞬間內恢復正常。 他把目光看向了辦公桌下面,一個包裝好看的禮物盒子飛來自己面前,李棠源有些興奮。 這是正式在一起之後詩茵姐給自己的第一個禮物吧。 手上的墨綠色手鐲依舊散發著自己的溫涼,李棠源打開了盒子,然後就看到了一個新的世界。 “這……這是?” 四個各式各樣的口紅在盒子裡擺放著,口紅四周還有很多的細節介紹,但顏色介紹卻只有一個。 【死亡芭比粉】 這個顏色還挺奇怪噢,粉色的似乎挺好看的,而且前世經常聽人提起過,據說這種東西名字越奇葩就代表自己本身越高檔。 比如前世的斬男色,這兩個應該是一個類型吧。 自己也不太懂口紅這種東西,前身因為窮和單純,對化妝方面也了解不多,而自己一個前世從沒談過戀愛的大直男,就更不用多說了。 但姐姐送的,一定是好東西! “姐姐真是用心了啊,竟然用心去研究了男孩子喜歡的顏色,特地買了死亡芭比粉,可惜自己不化妝,否則肯定現在就化好了出去見姐姐。” 李棠源琢磨著,隨後很用心地收了起來,在周圍畫出一個白色的空間小門,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 空間術。 魂穿狀態的自己,受到的限制還是比較多的,不過好在部分異能可以正常使用。 他認真地坐在沙發上,觀摩著自己的異能顏色,和在使用過程中遍布身體的白色紋路,他前世一直是暴虐的紫色,被稱為戰場上的紫衣魔神,但現在卻成了白色。 原本他對顏色倒沒多大感覺,但慢慢地卻發現現在的自己特別溫和平靜,尤其是從那天被姐姐戴上手鐲,內心得到了安定之後,他才覺得自己的心態和原來真的不一樣。 而白色似乎很睿智很善良,也引導著自己去變得善良、去主動思考。 但它似乎可以隨時變成紫色,尤其是自己使用異能過度,對它控制力變弱的時候。 李棠源不是純屬性類超能力者,所以異能顏色的變化,也許不是因為能力,而是性格和心態吧。 總覺得這個世界的本身在提醒我什麽。 李棠源撫摸周圍的空氣,仿佛想觸碰到那個神秘的氣,但卻沒有答案。 “走了,先去錄歌。” ……… 傍晚。 電競城外。 “顏梟大哥,今天特別開心,而且收獲特別大。”木詩靈深呼吸一口氣,眼睛笑彎了,與顏梟握手。 “不是玩了一天嗎?還能有收獲呢?” 顏梟漫不經心地說,他們還真是玩了一天,在電競城裡泡了大部分時間,另外還出去吃了個飯。 “是啊,我覺得和你比起來,我好差勁啊。”木詩靈也沒有彎彎繞繞,她是女人,一向直腸子。 “你一個男孩兒,都知道幫助家裡處理事務,而我從幾年前輟學之後,就一直四處玩鬧,沉浸在自己所謂的努力中,其實一直在舒適圈不願意走出去。” 原來,靠姐姐。 後來,靠小姐夫。 “你說的,是木家吧?” “啊,對。被你看出來了啊。” “你都把名字告訴我了,再加上你叫那位最近很火的製作人為姐夫,我可不就猜出來了嘛。” “好吧,我也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我怕你會有壓力,其實我這個人很差勁的。”木詩靈解釋道。 顏梟笑了笑:“你別多想了,我都二十八歲了,做點活計正常,我們家也是小家庭,上不得台面,木家那麽大的家族,你有壓力也很正常,畢竟才二十一歲,別有壓力。” 他寬慰木詩靈道,但心裡卻不禁歎了口氣。 你這哪兒是故意隱藏…… 你有隱藏過嗎? “謝謝你啊,回去之後我也和你一樣,把玩鬧的心放一放,變成期待和你一起玩,那其余你在忙的時間,我也會去幫幫家裡!” “雖然我肯定很笨,但是我會盡力去學的!” 木詩靈捏緊拳頭的樣子依舊如平時般可愛,可也多了一份堅決。 其實有時候就是這樣,熟悉的人勸了很久都無法讓一個人明白的事,愛——一種莫名其妙的情感,總能用最稀松平常的方式去改變它。 是親情不夠力量嗎? 肯定不是。 也許每個人,都需要跳出自己原有的圈子,在真正屬於自己一個人的情感和責任方面去拚去闖吧。 要不然古代怎麽會想盡早為富家之女迎娶良配以求定心呢,心定下來了,目標也就有了。 當然,她可能,也還不清楚自己對他是什麽情感吧。 畢竟,在她心裡,只是遇到了一個有相同興趣,不會嫌棄自己無用,不會催著自己努力的一個隻屬於自己的朋友罷了。 這一瞬間,顏梟仿佛被她純淨的眸子深入靈魂了一般,如寶石一般的眼睛,清澈而富有動力。 這都是……因為自己嗎? “既然如此,我想給你個東西。”顏梟愣了愣,他從兜裡探了探,掏出了一個頗有女性特色的發帶,笑了笑。 “給你這個。”他猶豫了會兒,呼了口氣,像是做了什麽決定,“這是我母親買給我的,因為我們家只有我一個兒子,所以從小被當做女兒培養,而這個發帶,就是每次我害怕的時候,給我勇氣的東西。” 他握起木詩靈的手,在四周看了一圈,眼神裡像是有忌憚,但還是把發帶放在了女孩的手心。 “加油,希望以後提到木家,能聽見木家二小姐的名字。” 木詩靈深受感動,隨後重重地點點頭:“一定會的!我一定會努力的!” “說好了,那就用你們男孩子的方式拉鉤,我回去後一定要努力,做一個有責任心的富二代!” “哦不,富好幾代!” 顏梟跟著她伸出小拇指,這是多久之前的動作呢,他都忘記自己上一次做是什麽時候了。 似乎,是在小時候貪玩被母親打罵的時候,自己的左手和右手做過吧。 “好,拉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