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藝匯演。 唐城理工鑼鼓喧天,今天是學生會舉辦文藝匯演的一天,大家都非常興奮。 不論是各色各樣衣服的表演者,還是坐在觀眾席上準備觀看演出的普通學生,都竭盡全力地準備嘶吼,把絕美的心情付諸行動,讓青春活力盡顯。 文藝匯演的主持人本來定的是白煙和王浩,但因為白煙主動退出,故而女生緊急換成了另一個人。 其他部門的朱露。 她們二人站在台上,西服與長裙,與整個舞台都襯托得無比和諧。 而木詩茵也提前從廣城回來,參與母校的文藝演出。 這畢竟是自己部門負責的項目。 “小家夥,緊張不?”木詩茵逗著自家小家夥,想為他緩解一下心情。 畢竟小家夥一向靦腆,沒有在這麽大的舞台上表演過。 “姐姐,咱們兩個的節目,是緊挨著的嗎?”被木詩茵擔心的李棠源表示沒什麽情緒波動,他坐的板正而儒雅,頗有古代君子之風。 “是的噢。” 木詩茵微微一笑,李棠源在她的前面一個,而木詩茵後面就是中場抽獎環節。 她正想著,這時一個小手學著她的樣子摸住了自己的頭。 “姐姐,你別緊張,最近都沒時間練舞呢,跳砸了我就衝上去帶你逃跑。” “你個小家夥,在姐姐面前還裝起大人來了!”木詩茵被逗得一笑,“放心吧,別擔心你姐姐。” “我最相信姐姐了!不過姐姐可不相信我,你直到現在還沒和我說,在廣城談得怎麽樣了呢。”李棠源扯了扯木詩茵的衣角,擔心地問道,“可能是嫌我小笨蛋了吧,唉。” “和咱們猜的差不多,蕭哩是以劉家盟友的身份去的,對方不敢不同意,評選名單已經準備公布了,確實沒有它。” 木詩茵無奈地搖搖頭,寵溺地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只不過,我按照你說的,和他們玩了一把文字遊戲,音樂平台答應蕭家的是今年禁止小情歌參與評選。” “那就行了。”李棠源自信一笑,一改剛才的柔弱姿態,“她們一定不知道我們還有歌!姐姐身邊有我這個超強輔助!” 木詩茵點點頭,這是小家夥在自己去廣城之前告訴自己的。 她們以為自己的疏忽是對我們的施舍,孰不知乃是我們正好想要的康莊大道。 “你這小家夥哪裡是小笨蛋,是小狐狸還差不多。”木詩茵雖是這麽說,但目光裡仍然盡是寵愛和溫柔,“小腦袋怎麽長得,這麽聰明。” “聽說談戀愛之後,兩個人會越來越像,我這是被姐姐帶的!”李棠源忽然沒了剛才的自信氣場,乖巧地一笑,惹得後者心情與波浪都激蕩起伏。 “咯咯咯,那姐姐才最應該開心呢。”木詩茵狡黠地說,她可太羨慕李棠源的皮膚和顏值了,即便她在女生中萬裡無一,可李棠源整個人長得就不像凡間之人,如果越來越像,似乎不虧呢! 李棠源她們都在最上面的觀看台,那裡是表演者和工作人員的地方。 而李棠源在這麽多人中,注意到了一名白色衣服的女生,正坐在最後一排的位置,躲避般地捂住自己的臉。 “姐姐,能和你商量個事兒嗎?”李棠源正經地說。 “可以啊,和姐姐見外什麽?”木詩茵點點頭,她可太希望小東西多麻煩自己了,她巴不得他整天粘著自己呢。 “你答應我別生氣。”李棠源認真地說,目光誠懇,看得木詩茵微微一愣。 他知道,自己姐姐也是初次戀愛,內心的佔有欲特別強。 他理解,也在生活中尊重姐姐。 所以提前說一下,免得姐姐想多。 “好!說吧小家夥。”木詩茵很快反應過來,溫柔地說道。 “姐姐,咱們能不能幫幫白煙同學?她最近的精神狀態有點兒太差了。”李棠源靜靜地說,這件事上次他就想著要不要幫助一下的,只是自己真的沒錢。 稿費,得下個月了。 現在,也就是個數字而已。 白煙對自己一直也很照顧,雖然她短暫地站錯了隊,但心是不壞的。 “臭小子,姐姐就知道你在尋思什麽!”木詩茵嗔怪道,“姐姐雖然佔有欲強,可是這點事還是相信你的,但是有一點,姐姐去幫,不能你自己去!” “當然當然。”李棠源急忙點頭,隨後乖巧地往後靠了靠,“謝謝姐姐!” “你就真當你姐姐沒同情心啊!她畢竟是我的部員,帶了一年的學妹,就讓我們奇緣幫她付這個解約費吧。”木詩茵溫柔地笑,“誰在年輕的時候沒選錯過路呢。” “姐姐棒呆!” 這小姑娘家家的,最多就比白煙大兩歲吧,可這氣質和心態就是不一樣喔。 李棠源點讚,他可不會去和木詩茵爭什麽“出資方”,一來這是找死行為,二來他也沒錢。 根據湯圓定律,即便自己有錢,這波自己也應該心安理得。 沒錯,因為姐姐最有錢。 在她倆商討大事的時候,萬眾矚目的理工文藝匯演終於開始了,衣著華麗的朱露和王浩挺直腰板往台上走去,顯得青春而正派。 “初夏送暖,染上白雲片片。” “匯演遞情,寓意不悔青春。” “歡迎各位同學來到本次文藝匯演的舞台現場,現在讓我宣布,唐城理工學生會文藝匯演,現在開始!” 盛大的歡呼聲,不絕於耳。 這裡,是整個省內大學裡最大的表演舞台,即便是幾個大學一起舉辦的活動,也都以能在這裡表演為榮。 當然,挺貴的。 不過,有錢。 真香! 院外。 城邊小路。 李雯雯百無聊賴地在月光下行走,身邊一輛車經過,是風鈴的劉嫣然。 “上車?” “不了。” 於是劉嫣然讓司機在一旁慢慢跟著,她兩個在路邊步行。 “怎麽了,我們的李大小姐似乎心情不好?” “案子準備的怎麽樣了” “噢?”劉嫣然頗有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我以為我聽錯了呢,你終於開始重視了。” 隨後也不再玩笑,認真分析道。 “被告是你,所以我們主打的就是你的無罪,黃律師佔著重要的作用,我們已經提前做好了工作,只要他說明那時候你們正在湖邊交流,對方就沒有絕對證據認為你殺人。” “嗯嗯嗯。” “還有伯父,這個比較麻煩,畢竟他是唯一一個實錘在場的人,而且一直以來受死者的家暴,他殺人的幾率比你大很多。” 李雯雯沒有回復,劉嫣然繼續說道。 “只不過很可惜,李家人覺得你的威脅要比一個孱弱的中年男子大多了,送走了你,家主的位置和龐大的資產,就基本上都是她們的掌中之物了。”劉嫣然雙手在胸前交叉,“所以,被告是你,這降低了我們的難題。” “如果她們繼續告我父親呢?” “咱們的合約,似乎只有這一場官司。”劉嫣然提醒道,隨後手心上翻,“放心吧,如果你不提出想繼承遺產這個事,她們一定會告你父親。但是你表明了這個意圖之後,那些人才不會真正在乎到底是誰殺的,她們的目的只有財產而已。” 李雯雯點了點頭,表達了自己的認可。 劉嫣然微微俯身,婉轉的聲音再次響起。 “李小姐,其實你大可以直接離開這裡,憑那天頃刻間全城失去光明的能力,就算想抓,也絕對沒人抓得住你。” “之後呢?躲一輩子?” “唉。”劉嫣然起身,邁著優雅的步子離開,“果然不論是誰,都有自己的煩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