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美麗之男孩,都愛睡懶覺。 這不是定律,但是事實。 因為不美麗的男孩,也愛睡懶覺。 美麗的女孩,不美麗的女孩,都愛睡懶覺。 …… 李棠源今天醒的很早,但不代表他不屬於上述幾類,而是一夜未眠。 木詩茵的傷害不可謂不大。 這可不一大早上就起來洗個澡嘛,就為了衝一下讓自己恢復自然。 眾所周知,早晨,是比較難度過的。 洗了許久,自己也算是掙得一把清心寡欲了,僅僅套上一條短褲,李棠源便打開門。 “啊啊啊啊啊!” 小公寓裡,三個人正大眼瞪小眼地對峙,木詩茵抽起身邊的單子就披在了李棠源的身上,極具敵意地盯著木詩靈。 李棠源看上去是被嚇得躲在木詩茵身後,木詩靈則緊緊捂著自己的臉,卻在眼睛處留下了一個縫隙。 讓我們退回到剛才。 一身舒暢的李棠源從浴室走出,迎面對上了醒來打開門的木詩靈。 浴室和木詩靈的側臥幾乎挨著,這一刹那,兩人都楞在了原地。 木詩靈:我靠我靠我靠,我看見了什麽!小姐夫身材這麽讚的嗎!!! 李棠源:我丟我丟我丟?這才六點,你別告訴我你這個時間竟然能起來??? 木詩茵:“閉眼!” 她一下子就感到不妙,瞬間反應過來把床單披在了小家夥的身上,並極有敵意地盯著木詩靈。 “姐,這不怪我。”木詩靈解釋著,而李棠源這時已經躲在了木詩茵的身後,模樣楚楚可憐。 “這才六點,回去睡覺!誰讓你起這麽早的!” 木詩靈關上門躺在床上。 不理解。 我起晚了你說我。 我起早了你還說我! 這怪我嗎?怪我起得早? 不都是你要留下小姐夫的嘛! 自己不照顧好,哼! 木詩茵拉著李棠源坐在沙發上,擔心地問:“有沒有被嚇到。” 李棠源輕輕搖頭,頭微微低下:“對不起姐姐。” “哎呀哎呀,不怪你,都怪那妮子太莽撞了,別瞎想噢。”木詩茵可受不了這小家夥受委屈,眼看著就要哭了,當然要趕緊哄哄。 “謝謝姐姐,我去穿上衣服,嘻嘻嘻。”李棠源披著單子往臥室走去,一邊走一邊嘀咕,“怎麽有點兒潮呢?” 木詩茵坐在沙發,仔細地看著小家夥回屋,才放下心來。 啊啊啊啊啊! 小家夥真的有腹肌!六塊腹肌呀!身材簡直太好了吧! 挺拔、直立,身材勻稱! 身體線條極其優美,深深的鎖骨,白嫩的肌膚。 發絲尚且帶著水漬,惹人心憐。 出浴大男孩的形象美到極點。 “這小家夥!好看死了!”木詩茵悄悄地說,“他只能是我的!” “絕對不能被別人看到!” 陽光在窗裡窗外蹦蹦跳跳,校園外的小河映襯著朝氣蓬勃。 早晨嘛,河水都俏皮得緊,時不時都會流出河道,彰顯朝陽時分的青春活躍。 木詩茵暗暗想到:昨天夢裡,還是太老實了點兒。 最起碼, 小鞭子……* 杭城,湖邊。 一名身穿紅色公主裙的女子悄然坐在路邊的長椅上,目光盯著湖水漣漪,心裡似有思索。 她的發絲不長,剛好垂肩,脖子上一個心心項鏈映得人純粹可人。 白色長襪覆蓋半個小腿,其外覆蓋著一雙黑色靴子。 氣質頗為古典,有些歐美公主的美感。 身後一個梳著辮子的男子靜靜地走來,表情溫柔。 “雯雯。” “法院那邊怎麽說?” 女子撿起一塊石子,在修長的指尖輕攏慢撚,神色未見變化。 “現有證據證實不了家暴,她贏了。” 被稱為雯雯的女子聽到後表情淡然,眼神毫無波瀾起伏:“意料之中的事。” 男子頗有吃驚地看著女子,女子頷首微抬:“怎麽了?” “你似乎變了很多,聽到這個結果後,是否太過冷靜了些?” 女子搖搖頭,清冷的眸子閃過一分冷意:“又改變不了事實,不對麽?” 一個石子瞬時飛出,在湖中濺起漣漪片片,而湖水濺水的刹那,女子的眼眸變得冰冷異常。 “輿論始終會認可她是我母親,而咱們也沒想到,她能有這麽大能量,把證據全部銷毀。” 男子蹲在她身邊,很心疼地撫摸著女子的發絲,女子眉頭微皺,從地上再拿起一塊石子握在手心,隨後起身。 “走了,黃律師。咱們說又說不過,打又打不贏。” 女子轉身離去,而男子在背後開口道。 “其實我一直想問,你身上的傷口到底是怎麽做到那麽多時間就恢復如初的。”黃律師摘下眼鏡,很好奇地問道。 二十七八歲的青年模樣,美麗而俊俏。 “我們本來可以贏的。” 女子沒有回復,甚至腳步都沒停下來。但是卻在不被察覺的角度,捏緊了拳頭。 而再次張開手的時候,手中的石子已經消失不見。 黃律師獨自坐在湖邊遠眺著佳人的背影,無力地歎了口氣:“雯雯,我的心意,你真的不明白嗎?” 幾裡之外的小別墅門口站著名女子,正是剛才在湖邊的佳人,她頗有忐忑地推開門,裡面不出所料地又是一片雜亂。 一名中年男子跪倒在地上,在他面前是一名高高胖胖的老年婦女,歲數約摸有六十左右,此時正抽打著中年男子顫抖的身體。 “雯雯,你回來了,你快跑,你媽媽又要打人了。”中年男子看到她開門,急忙慌亂地說。 “小兔崽子,還敢回來!竟然為了你這出身低微的爸爸告我?不知道你現在有的地位是誰一手扶持起來的嗎?” 老年婦女拿著鞭子就要向女子走來,而中年男子在此時抱住了她的腳。 “求求了,她是閨女啊,別對她動手!你快跑啊雯雯!” “滾!就你也想管我李家的事兒!這個雜種,老娘早就想打死她了!”男子和女子的力氣還是差很多的,即便中年男子看上去要比婦女年輕二十多歲。 “快走啊,雯雯!你媽瘋了!我這輩子就這樣了,但你千萬不能出事兒啊,你可是爸的命啊!” 李雯雯目光炯炯地盯著逐漸靠近的婦女,這個自己所謂的“母親”,身體散發的冷意愈來愈盛。 “既然正經手段審判不了您,那就別怪女兒不留情面了。” 李雯雯貝齒輕咬,沒有後退,反而一步一步向前走去,玉足白襪踏過每一個破碎的瓷罐家具。 走著走著,白襪,染成了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