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不妨告訴你個秘密,你要尋找的女子,就在此處。" 宇文拓淡淡道,此話一出,鴻神龍天有著那麽一霎那的呆滯,下一秒,他冷語道: "少拿此事來逗本神開心,她的身份可不是你能猜測的。" "身份?她是何身份?" 宇文拓不以為然,按照此女僅剩下兩千的氣運而言,至他感覺,也不過如此,要不是看了對方的身子,他才不屑將對方收入囊中呢…… "哼,她可是神靈主的……咳咳。" 似乎說漏嘴了,鴻神龍天急忙閉口不談。 "莫名其妙,既然你不願意恢復肉身,那便隔這待著吧,歡迎你隨時隨地臣服本少爺。" 話罷,宇文拓徑直飛到輝煌的大殿內,七拐八拐走到一處閨房裡,不等敲門,他便推門而入。 "啊!" 尖銳的女子聲傳徹蕩漾,房子裡,一位衣不寸嘍的女子正端坐修煉,直到宇文突然出現,打斷了她的修煉,並且還嚇了對方一大跳。 此女,不施粉黛,粉雕玉琢的曼妙酮體,勾人又勾魂。 秀麗長發至盈盈腰間,眉下是晶光粲爛的美眸,瓊瑤玉鼻,唇動蕩心,細細看去這女子便是熟透的妖精。 此時,她玉手急忙捂著關鍵部位,面露煞氣的瞪著宇文拓。 再看宇文拓,他整個人都石化了,不知覺間鼻子流出兩道熱流,無名邪火更是直衝腦海。 此女既如少婦又似少女,這讓他怎麽把持的住…… "混蛋,你還看!" 女子怒罵聲將宇文喚醒,他甩了甩發暈的腦袋,運轉內力將波瀾起伏的心境恢復到平靜,道: "你應該知曉有人在尋你吧,此事,本少爺已幫你解決,就是不知,日後,是否還有他人繼續來尋你,若是我招架不住,我便將你的消息透露出,到時,本少爺便很安全,至於你…… 沉吟片刻,他繼續道:"下場應該很美好呢。" "你……你敢!" 聽聞此言,女子花容有些失色,語氣不由得溫柔了下來。 她心中知曉,若是離開了此地,她的行蹤定會暴露而出,到時的她將面臨巨大的危機。 "放心,本少爺可舍不得將你拋棄。" 宇文拓咧嘴一笑,漫不經心的走到走到床上,端坐床中,伸出了他那邪惡的大手放在了女子的玉臂上,他語氣幽幽,迷惑心神,道:"你只需…遵守先前的承諾。" "什麽…承諾?" 女子不由縮了縮嬌軀,神情略顯迷茫,故作不明所以。 "你說呢?" 宇文拓邪魅一笑,大手一揮,身上的衣物便消失了…… "可是……"女子猶猶豫豫,慌忙想遠離宇文拓。 "可是什麽?你該不會不想付報酬吧?" 不等對方回應,宇文拓已壓了上去…… "混蛋,不~" ………… ………… "渺兒,雲兒,你們安心的去吧,為父一定會手刃凶手,給你們一個交代。" 位於一處,四周皆是墓地的群山深處,眾人發綁白帶,神情悲哀,望著前方的兩座墓地時,皆是露出可惜之意。 人群前方,極高浩青閉目哀歎,痛心疾首。 此情此景,白發人送黑發人,任誰都無法釋然。 "在此地哀悼三天三夜,未有我的命令,我看誰敢離去!" 極高浩青寒聲回蕩,不可忤逆。 "遵家主之意。" 後方眾人皆是恭敬表態,現在若是觸及家主的眉頭,不知是何代價。 就這樣,氣氛陷入寧靜,眾人的身軀不曾有動分毫。 ………… 不知覺間,三人日之際,轉瞬即過。 "回族吧。" 極光浩青面無表情,最後,深深的凝視兩座墓地,片刻,他轉身離去。 後方,眾人急忙跟上,這一瞬間 ,他們感覺家主似乎又蒼老了幾分。 這才短短幾日之際,怎會發生如此多的怪事,他們腦海皆是冒出數不盡的疑惑。 "轟!" "轟!" 不等眾人離開百尺之遙,後方頓時傳來巨大爆音。 "怎麽回事?" 極光浩青面露疑惑,轉身望去,霎時,他當即遭受萬雷轟擊,他死死盯著那兩座已變成廢墟的墓地,下一瞬,他的身影直奔天際: "到底是誰,到底是誰!!" 憤怒到極點的怒吼聲陣陣傳蕩蒼穹,這一次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直徑運轉靈力,向著四周那無辜的目的砸去。 "轟!" "轟!" "轟!" 一座座毫不相乾的墓地就這麽被轟成了廢墟…… 而極光浩青未曾有一絲停歇,對著下方瘋狂猛砸。 不多時,將近百座的墓地就這麽被無情的摧毀了,可謂是殃及到了太多的無辜。 "這……怎麽好端端的就……" "是啊…這到底是誰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將大小姐和大少爺的墓地給摧毀了。" "噓,你小聲點,你沒看到家族在做什麽嗎,你還說什麽喪心病狂,要是被聽見了,要割頭的。" "家主……應該沒聽到吧。" "禍不及家人,此人莫非和浩青有著極深的大仇。" 溟暗仙神魂散布千裡,終是未發現一道可疑之人,這一刻,他內心愈發的凝重,能夠神鬼不知的在他們眼皮底下都土,那麽此人的實力該可怕到了何種地步。 可為何,要做出如此喪良心之事,? "啊!" 沙啞的嘶吼聲回蕩天際,劇烈顫抖的身軀,以及內心當中的無奈和殺意使極光浩青面目全非,猙獰可怕。 就很突然的接連出現怪事,可到如今,他卻一絲頭緒都未曾有,這既使人無可奈何,又寒毛倒豎,畢竟,任誰會對一個隱匿之術強到可怕的敵人不忌憚,可偏偏,對方就是不現身。 ………… "嘿嘿,這個驚喜應該夠他們喝一壺了。" 隱匿虛空裡,宇文拓看著外界正發狂的身影賊賊一笑。 這些稀奇之事,他是越做越上癮,關鍵是無人得知是他所為,真就是為所欲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