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 還不等他逃離之際,一道高大的身軀閃現至他眼前。 接著,劍神豐青便看到一個死氣環繞的碩大拳頭直奔他而來。 但,他豈會是真正認命之人? 既是神劍宗的太上長老,他怎會沒有絲毫反抗力? "天外飛劍。" "翁!" 劍神豐青怒吼道,話落,在他周圍的靈力極速匯聚他身側,瞬息間凝聚成一柄靈力幻化而成的長劍。 見此,他控制著靈劍對著直奔他而來的碩大拳頭斬下。 "轟!" 層層余波向外擴散,所過之處,虛空裂縫浮現。 "啊!" 一道慘叫聲似傳遍千裡之遙,一道身影劃過天際,倒飛數米之遙才堪堪穩定身形。 正是劍神豐青。 而在他對面,死神竟未倒退一步,正靜靜凝視著他。 劍神豐青收起了嬉皮笑臉。神色凝重望著前方那高大的身軀。 此時,他那周身氣息微微繁亂,容不得他再小瞧對方。 否則,不知該怎麽死。 而在神劍宗一處高大山脈中,密密麻麻的少年正緊緊盯著下方場地中的狀況。 他們眼中有些疑惑,好奇,憤怒,恐懼等等…… …… "滅天神斬。" 虛空中,劍神豐青周身靈力極速匯聚,清晰可見在那空中的靈力就形成一道千斬大小的劍芒,周圍虛空齊齊寸裂,見此,劍神豐青對著前方死神迎面斬下。 "轟!" 劍芒所過之處,百裡之遙的虛空竟如蜘蛛網般盡是裂縫,暴躁的旋風卷席四周。 對立面,死神望著直奔他而來的千丈劍芒,神色微微不屑。 他伸出手,對著前方的劍芒一拳打出。 "轟!" 千丈大小死氣環繞的大手憑空而現,方圓百裡虛空暗無天日,迷惑心神的死氣,時時刻刻散發著冰冷,陰寒,若是臨近些便會心生死志。 一刀一拳迎面相撞。 "轟!" 既如混沌再現,百裡之遙層層余波極速擴散,如兩座山峰相撞,轟鳴聲傳遍千裡之遙 虛空中,那千丈大小的劍芒竟早已消散,可,那死氣環繞的碩大拳頭竟勢不可擋,直面轟在劍神豐青身體中。 "嘭!" "啊!" 一道充滿著極致痛苦聲在場中響起,血液在空中噴灑著,劍神南天的身影在虛空中竟一退再退,轉瞬間他的身影退了數百丈後才堪堪停滯。 在他體表處絲絲死氣正彌漫著,他那面容更是漆黑如墨,周身的氣勢早已暗淡。 "咳咳……" 一口鮮血再次從劍神豐青口中噴出,身形一陣搖搖晃晃,他雙眸望向自己身體中的死氣,心中歎息不已,若是先前他不自大,不去招惹不該惹的人,也許便不會有如此的下場呢…… "宗主,老夫堅持不住了。” 劍神南天緩緩閉上雙眸,喃喃自語,身體中的死氣早已將他心臟以及全身的筋脈侵蝕,怕是命不久矣了。 "翁!" 一道高大的身軀憑空出現在場中,正是劍神龍天,他雙眸靜靜凝視著劍神龍青,良久,他開口道: "這些年我囑咐過你,切不過招惹不該惹的,你可曾聽過本宗主的話?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從現在起,你不再是神劍宗的太上長老,神劍宗與你再無瓜葛。" "宗主,你!" "噗!" 劍神南天雙眼呆滯的望著他,血液再次至他口中噴出,將他打死,他都想不到劍神龍天會與他撇清關系,這些年他為了宗門的安危可謂是盡心盡力。 他萬萬沒想到宗主會如此絕情。 可,只因惹到了不該惹的人,若是劍神龍天不與他撇清關系,那麽死的將不再是他,而是整個宗門。 既然,那些實力強大的神秘人是來找劍神豐青的,那劍神龍天便會為了宗門與他撇清關系,對於活了無數年的老怪物來說,宗門可比人重要多了。 可,事態的發展,總不會如他們所願呢。 "轟!" 突然,在那群山環繞的宮殿中,傳來巨大轟鳴聲。 聽到聲響,場中兩人急忙望去。 頓時,兩人呆若木雞。呆滯的望著那輝煌的宮殿,不知何時竟被拆了? 宮殿上方,宇文拓甚至都未曾去搭理下方的兩人。 他今天的目的便是將這什麽垃圾宗門給拆了。 讓他們知曉何為不按套路出牌。 "轟!" "轟!" 那一座座閣樓緩緩倒塌在廢墟中,煙塵四起,殘破不堪。 "住手,給我住手!” 下方,劍神龍天的身影瞬息之間出現在宇文拓眼前。 他神色難看的掃了一眼殘破不堪的建築後,再將目光移到宇文拓身上,懇求道: "小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真是可笑,打了人就跑,來找你們算帳卻叫我饒人?說的像是我的錯似的,你們能不能要點人臉?" 宇文拓忽然笑道,他現在對著什麽垃圾宗門是愈發的看不起。 無冤無仇來找他口出狂言要將他殺死,到頭來被打的屁滾尿流,來找他們算帳,卻要又要他饒了他們? 世上真有這麽好的事? 難道真以為他宇文拓是什麽大善人? 那可就太天真了…… "小兄弟,難道真要不死不休嗎?" 劍神龍天神色漸漸變冷,他雙眸望著宇文拓閃過一絲殺意。 在他心宗門便是一切,可此刻竟有人將他宗門給拆了,這能忍? "妖神,將他送入閻王府。" 宇文拓對著身側之人冷聲道,語氣中殺機畢露。 "遵命。" 身側,高大的身軀踏步而出,妖神雙眸直視著劍神龍天陰森道: "來生好好做人。" "轟!" 滔天的妖氣釋放而出,遍布千裡之遙,那無形的殺意卷席四周。 "真是不可理喻。" 劍神龍天神色充滿了怒意,可望著眼前那高大的身軀他心中卻拔涼拔涼的。 但,若是今日任由對方將他宗門給拆了,他還有臉活下去? 為今之計,打不過也得硬打! 是男人,就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