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屬下查詢到,這葉神乃是十大家族之一的子嗣,但他在家族並不受待見,因而從未回到葉族。" 虛空之中,怒靈恭敬匯報道。 "又是一模一樣的套路。"宇文拓微微無語。 他的本意是好奇這葉神走的是哪條路線。 而得到來的結果似乎與先前的滅殺的天命之子未有區別。 仿佛天命之人的命途總是多厄多難,未有例外橫生。 "算算時間,在他身體中的種子應該快發芽了。" 宇文拓俯視下方木房。 在他視角裡,木房中葉神正靜靜倒立床中修煉,可謂是廢寢忘食,刻苦勤奮。 "嘭!" "噗!" 霎時,一道血箭在下方木房中響徹。 倒立在床中葉神身軀顫抖,面容青筋暴凸,其浮現著絲絲黑暗,魔氣,妖氣、等等…… 嘴唇更是血黑無比,如墜入魔淵。 而那周身的氣息更是繁亂不堪,很不穩定! 似乎身體中充滿了暴躁的能量,無法控制,輕易暴斃。 "這……怎麽……回事?" 葉神不可置信的望著自己身體中那外界的氣息,心神劇顫。 在他丹田感知中,丹田中居然出現了魔氣、妖氣、死氣等等…… 這無一例外都是邪惡的氣息。 可,這怎會出現在他丹田中? 而他到了此刻才發覺? "翁。" 還未等他反應之際,虛空一陣波動,兩道身影靜靜出現在房中。 他們靜靜凝視著葉神,眼眸無一絲感情。 "公子,這是怎麽回事?" 葉神連忙向著宇文拓問道,語氣盡是慌張之意。 在他那身體中那暴躁的靈力似蔓延到他筋脈各處,使他痛苦無比。 但他卻絲毫未有頭緒,而現在當看到宇文拓時,如黑暗中浮現出一絲光亮。 若不將身體情況弄明了,許他將死無葬身之地。 而自始至終他都在為自身擔憂,並未察覺到身前之人的異樣。 "你身體中何時擁有如此多的邪魔氣息?你可知這在世人眼中是不能容忍的存在?你難道真的是怪物?" 宇文拓並未所動,他望著葉神雙眸中充斥著絲絲冷意,而且神情更是嚴肅無比。 "公子…你……?" 葉神呆滯愣住,他望著宇文拓不明所以,可心卻是沉到了谷底。 公子竟說我是怪物? 公子怎能不相信我? "難道不是嗎?你若不是邪魔歪道,怎會擁有如此多的魔氣?你可知我宇文拓這輩子最恨的便是邪魔歪道,他們嗜血無情,曾經竟將我宇文家族之人殘殺數千萬,你說,我該怎麽處置你!!" 宇文拓憤怒說道,神色充滿了怒意,語氣更充滿了殺意。 而說出的話語卻使葉神死死愣在原地。 他不明白先前公子如此的氣度不凡,而這才區區幾日,為何會變成這副模樣。 再者,他葉神能會是魔? 他的本意是求助於公子,可現在此景,似乎很不對勁? 公子是準備殺他? 但,當務之急是將身體中的邪魔氣息梳理明了,而不是爭論立場。 "公子,您相信我,我定不會是魔,可是我也不知為什麽身體中會發生如此怪異之事,這些魔氣和邪氣,我是真的不知他們為何會出現在我的丹田中!" 葉神急忙解釋道,若是公子真將他當成邪魔歪道,他大可不必活了。 但他相信公子一定會理解他的,公子如此氣度,怎會如此不通情達理? "哈哈哈哈哈哈……" 忽的,宇文拓大笑不已,笑聲中是無盡的寒意以及殺意。 此神情落入葉神眼中,他頓時迷茫了,公子這是……? "你可還記得死去的師尊……李逍遙!" "你可還記得,你的同伴是如何死的?” "你可還記得,憑空出現的記憶是為何而來?"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吾李逍遙的傑作啊,徒兒!!" 接著,在葉神那難以置信的眸光中,身前之人的面貌竟一變再變,到後來居然變成了他師尊的模樣!!! ………… 天地似乎寧靜了,氣氛凝固,針落可聞,似能聽到起起伏伏的心跳聲…… 許久後…… "怎麽…可能!!!" 葉神失神的眸光死死盯著宇文拓,如行屍走肉般,似被抽走了靈魂。 此刻,他腦海似遭受雷劈,使他感覺天旋地轉,恍惚迷神。 似過了許久,似過了萬年,他那眸光才恢復些清明。 他沒有再言語,只是失神落魄的望著宇文拓。 良久,他腦海中閃過一絲頓悟。 他悟了,到此刻,他終於悟了,他所遭遇的一切定與眼前之人有關。 他無法明白眼前之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麽,竟如此大費周折算計? 這一切的一切,似成了謎團,無人能為他解答。 而他那身體中的氣運值竟消散全無,至此,道心似破碎…… "叮,天命之子氣運散失,道心破碎,擊殺可獲得獎勵。" 腦海中傳出那冷酷無情的話音。 宇文拓並未有所動作,他靜靜凝視著葉神良久。 片刻後,他接近葉神身旁,在他耳邊輕語道:“其實……我是反派!" "反……" "轟!" 一聲轟鳴聲傳來,葉神的身軀竟當場暴斃,那狂暴的靈力卷席四周,新建的木房轟然倒塌。 "翁。" 怒靈的身影憑空出現在宇文拓身前,以兩人為中心,一道透明的結界將他們包裹,至此,四周的余波絲毫無法靠近。 "轟!" 如蘑菇雲般的余波向外擴散,周圍虛空盡數撕裂開來,狂暴的力量傳遍千米之遙…… 片霎後,虛空盡數複原,周遭一切恢復如初。 至此,葉神身軀中那神秘的黑洞,金色靈力,透視,便消失在此世間……